秋天到了,天氣已不似前些時日那般悶熱,涼風吹過,帶著秋意的溫柔。
剛一離開別墅,雨跡便問:「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火消了?」
「你不好奇張靜敏為什麼會和宋安怡走的這麼近?」
「人家感情好,一見如故了,不可以嗎?」
「可以,確實應該一見如故,宋安怡恐怕還對滄甜念念不忘呢。」安語笑不相信會是雨跡想的那麼簡單。
雨跡看著別墅說道:「宋安怡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的確不簡單,當年我差點就把她拉下了,還是意外聽見她的電話才知道的呢。」
「語笑,你和葉輕歌有沒有···」宋安怡這般重視她的存在,雨跡想想也不為過。
「我就只有柳曄然一個男人。」
「那他還怪你不是處?」這兩人也真是絕了,都喜歡吃自己的醋。
「他有病,走,咱們找葉輕歌去。」宋安怡越想她遠離葉輕歌,這安語笑還就往眼前湊,她能怎麼樣?
葉氏的大廈聳立在市中央繁華地段,豪華大氣。
「雨跡,你別進去了。」
「為什麼?你就讓我在車裡等?」
「我要勾引他,你去他該不好意思了。」
「安大小姐,你就不怕我不去你被吃干抹淨?」
「指不定誰吃誰呢,等我哦。」
「沒良心的孩子,買方便面都沒有調料。」
安語笑妖嬈一笑:「安大小姐我,從不吃方便麵,goodboy。」——
「葉總,安小姐來訪,您要見嗎?」
葉輕歌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前,一聽安小姐,立馬精神了:「快請。」
「吱呀。」安語笑剛推開門,腰上就被一隻手摟住,轉了一圈按在牆上。
葉輕歌在她耳邊蹭了蹭,嗅著她頭髮上的香氣開口:「你還知道有我這人的存在啊,嗯?」
「你和宋安怡真是絕配,怪不得是夫妻,一閨怨,一棄婦。」
「你還介意我們的婚禮嗎?」葉輕歌猶豫一下說:「語笑,我沒碰過她,就連婚後都一直分房睡的。」
「葉輕歌,你和他發生什麼我也不會介意,都是成年人了,不過分。」丫的,這話說的和柳曄然基本一樣,更何況葉輕歌花名在外,血氣方剛,即使有也真的一點都不過分。
「語笑,你今天來就是對我使美人計的吧?」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我去你家找你被你家的女主人趕出來了,不爽上你這訴苦來了。」
「小騙子,她怎麼也不會把你趕出來的。」葉輕歌低下頭,往她的耳朵裡吹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