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萬一沒用,那她就連最後的希望也會破碎了。她能夠賭任何事,卻獨獨不能拿小公主做籌碼。
那昏迷的人兒似乎感應到了,撐著薄弱的意志力,冷筱筱睜開眸,抬手拭去冷隨心的淚水,努力笑了笑,「媽咪不怕,小公主相信媽咪的醫術。」
「嗯,要是不舒服,就跟媽咪說,媽咪不會讓你有事。」冷隨心柔聲道,撫了撫她的髮絲。
緩緩拿起注射器,找準血管刺入小公主手臂裡,液體全部注入。
冷筱筱繼續沉沉睡去,體內幾股血液相沖,有些難耐地扭動身子,發出囈語,又慢慢轉而平靜。
冷隨心瞪大眼眸,拿出儀器,立即檢查小公主身體的各項指標,倏爾,呆呆愣在原地。
*……*
房間外,冷父一干人守在外面,就連葉培培也聞訊趕來。
不久,門被打開,冷隨心額上佈滿汗珠,眼神掃過眾人,微微一笑,「別擔心,她沒事了。」
身子因為那個事實一顫,往下滑去,冷冽焰順勢將她抱緊,帶入隔壁房間,關了門。
「隨心,到底是怎麼回事?」將她放在沙發上,冷冽焰問出了心裡的那個疑惑,「筱筱的病跟他有關嗎?」
冷隨心虛弱地笑了笑,手心一層汗漬,可臉上的笑靨卻愈發擴散,「大哥,小公主的病有救了,那個人的血,可以救她,可以救她。」
努力了四年,竟然發現,原來就只有他,只有他可以。
「寒的血?」
「嗯,只是大哥,這件事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他。」冷隨心淺聲道,視線移開,淺淺的眸色裡,藏了太多的思緒。
*……*
自那日過後,冷隨心將全部的精力都花在實驗上,那次帶來的血液已經全部用完,她需要新的,可是那個男人一次都沒有再找過她,這令她有些懷疑,那次的約定到底還算不算數。
攤開手機,依舊沒有電話,冷隨心皺眉,起身走回屋裡。
樓下,冷父在沙發上看新聞,就見冷隨心衣著時尚地下樓來。
「心兒,要出去嗎?」冷父關了電視,關心道。
冷隨心點頭,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穿了外套,「我估計會晚一點回來,不用等我吃飯。」
驅車一路行到葉堇寒的別墅裡,冷隨心摸著口袋,掏出一枚老舊的鑰匙。
四年了,鑰匙周邊生了�蛂A就連字跡也很模糊。
抿緊唇,冷隨心下車,將鑰匙對準鎖孔,旋轉一圈,居然開了。
微微一笑,冷隨心將車開了進去,停在車庫裡,然後關門,心裡度量著接下來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