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一飛姐你別誤會,我就是……家裡突然有點事,我也是求了半天才請到假的呢,絕對沒有不尊重你們的意思,別誤會啊。」
小燕子陰陽怪氣的說:「是嗎,我們姐妹還以為你是去秦總那兒打小報告,嚎哭去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回事,燕子姐姐你說笑啦。」
「誰他媽跟你說笑,誰是你姐姐啊!?」
小燕子突然發作,把金柯嚇了一大跳。她轉頭看著飛哥,發出求救的訊號。
飛哥大聲說:「小燕子你發什麼瘋,對誰吼呢?給我坐下!」
小燕子一愣,咬了咬牙,很聽命令的坐下了。
啊!原來飛哥的地位這麼高啊,她們都得聽他的,那就好那就好,哈哈,起碼不用擔心今天會橫著出去了。
「一飛,你們是不是在辦公室裡欺負金柯小妹妹了?」飛哥冷著臉問。
「飛哥,我們姐妹欺負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難道你還想替這個丫頭出頭?」一飛雙手抱胸,牛逼哄哄的回答。
看來這兩個人都不惹,金柯小心翼翼的一句話不敢插上。
「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過節,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再為難金小姐了。」
一飛冷笑一聲:「行啊,既然飛哥都開口了,我們肯定照做呀,今天就暫時不為難你了。」
她狠狠的看了一眼金柯,眼神裡傳出濃濃的警告意味,好像在說「明天再收拾你!」。
金柯打了一個冷戰,看來她和一飛的梁子鐵定是結上了,就算逃過了今天,以後能不能保護自己還是個問題。
她飛快的在腦袋裡搜尋解決的辦法,似乎唯一的方法,就只有飛哥這座靠山了。她橫下心,乾脆身子往飛哥挪了挪,雙手悄悄抓住飛哥的手臂。一不做二不休,搞定了飛哥難道還怕這個飛姐?
一飛圓眼一瞪,朝小燕子使了個眼神,小燕子像是心領神會的笑了笑,熟練的抓過一瓶威士忌就往酒杯子裡倒滿,
「金柯,你剛來辦公室,不知道這裡面的深淺,以後別說我和一飛沒有罩著你,還不趕緊敬一飛姐?」
金柯心裡一驚,純洋酒啊!這不是要她命嘛!
可她知道逃不掉了,這個小燕子牙尖嘴利的,不把這場酒說的天花亂墜不算完。只好強顏歡笑的接過杯子,說:「妹妹表現不周,還希望一飛姐以後多多關照。」
說完就一口悶掉,酒精的溫度強烈刺激著她的舌喉,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整桌的男女哄堂大笑,金柯紅著臉把杯子放下。
「哎你別放杯子啊,酒有還有呢。」小燕子抓住她的手,趁機尖銳的指甲硬生生嵌進金柯的肉裡。
金柯吃疼,趕緊縮回手,已經被摁出幾個深深痕跡了,有一處破了皮滲出了血。金柯不好發作,氣憤的盯著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