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敲了敲門,而後走了進來,「總裁,你找我?」
「去幫我查下C市的各家醫院有沒有一個叫杜七藍的女人出現過,或者是她的屍體。」
小欣一愣,總裁怎麼忽然叫她幫查一個死人?
她恭敬的答了句,「好的。」
「你先去辦這件事,其它的先放一邊,記住,越快越好。」
「是。」
小欣退了出去,顏浩炎不安的來回渡步,臉上寫滿了焦急。
那個女人會是出事了嗎?希望不是。
「嘩……」
一杯冰冷的水頓時淋在七藍的臉上,原本昏迷的她被這忽來的寒冷驚醒。
七藍慢慢的睜開了眸,映入眼簾的是厲夜蕾帶著譏諷的面容蹬在她面前。
「呵……你終於知道醒了?看來我不叫醒你,你還想繼續睡呢?!」
七藍想動,可是全身都已經麻木。
她被繩子綁在一根鐵柱上,動彈不得,手腳綁得很緊,麻木得都有種失去知覺的感覺。
這是一間四面都是石壁的密室,中間有一張木桌,只有一條通道,一直蠟燭在桌上微弱的燃燒。
大腦還處於有點停歇的狀態,她用力的甩了甩頭。
清醒點了後,七藍氣急敗壞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該死的,你竟然把我綁住了?!」
「嗯……還算有點聰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好像不怎麼好。」厲夜蕾讚許的點了點頭,輕蔑的口吻。
七藍狠狠的碎了口,眼裡冒火,「shit,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究竟想怎樣?」
「啪……」
掌聲在這個安靜的密室裡迴盪,厲夜蕾顯然對七藍的態度有所不滿,「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你真嫌自己命長是不是?」
臉上火辣辣的疼使七藍蹙緊眉頭,心中怒火盛燃燒升起。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人誆掌,被人誆的滋味真他媽不爽。
她扭過頭,惡狠狠的瞪著厲夜蕾,一點也沒為她現處的狀態而感到害怕。
倏地,她笑了!
「你以為你現在把我綁住我就怕你了嗎?大不了,你殺了我啊,殺啊!」
厲夜蕾逼近她,臉頓時在她面前放大。對於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她明顯是怒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嗎?」
七藍眸色陰鷙,嘴角掀起一抹輕嘲,「好啊!那你就殺了我啊!讓我死得一了百了,然後你就去跟你哥哥解釋吧!」
厲夜蕾手忽然擒住七藍的脖子,微微用了力,眼神兇惡,「哼……你以為你在他心裡很重要嗎?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你覺得我哥會因為一隻螞蟻就會和我不和嗎?杜七藍,別太看得起自己,你算什麼東西?」
她的力度隨著她的話一起越發有力,七藍脖子又痛,又開始喘不過氣。
她面帶微笑,勉強的說出句,「那好啊!那你就殺了我吧!別廢話了,動手吧!」
她的滿不在意更加激怒了厲夜蕾,她是想殺她沒錯,但她原本還不打算殺她這麼快的,可是看她輕蔑的態度,是徹底激怒了厲夜蕾。
她的手,逐漸用了更多的力度。
她陰沉道,「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再次,又是一種接近死亡的戾氣向七藍襲來,心裡淒笑。
呵……她又是要死了嗎?這次會是真的死嗎?
呵……杜七藍,你真可悲。
厲夜蕾的素手不斷加重力度,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顯出來。
氣憋著,不能呼吸,七藍的臉由白到紅,由紅到紫。
死亡的戾氣不斷襲來。
她想笑,可笑不出。
沒有掙扎,閉上了眼,她痛苦的接受了死亡。
厲夜蕾見她不掙扎的樣子,越發凶狠,「杜七藍,這就是你要和我搶哥哥的下場,你怨不得我。」
七藍心裡笑了!淒涼的慘笑。
原來有時候人真的可以死得不明不白,她根本就沒有和她搶厲君堯的意思,她也沒想過要搶他。
再說,就算搶,那又有什麼?
他們是兄妹的親情,如果她真的搶,那也是建立在愛情上,她對他還沒那個意思。
但是這個厲夜蕾為什麼就是不懂呢?非得一定要置她於死地不可?!
逐漸的,意識開始飄忽……
「住手——」頓時,一個不該出現的聲音出現了!
厲夜蕾震驚的督向出現在通道門口的厲君堯,頓時攝在當場,「哥……」
厲君堯奔過來,直接甩開她的手,拍著已經開始意識渙散的七藍的臉,「笨女人……杜七藍。」
透過細小的縫隙,睨見的是厲君堯迷糊的幻影。
七藍淒然一笑,而後,垂下頭,昏了過去。
她是死了嗎?這是什麼地方?
黑暗中,沒有一絲光亮,伸手不見五指,全是黑漆漆的一片,有種從心而發的陰霾在蔓延。
她像個沒有實體,只有意識在飄散般,渙渙散散的。
「七藍……」
一個幽幽的聲音忽然響起,嚇了七藍一跳。
聲音很熟悉,她不確定的問,「伶微?」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