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充滿著溫暖的淺黃的光芒,而輕柔的鋼琴聲縈繞整個咖啡廳。
所有的人在這裡得到放鬆,輕輕抿著嘴裡美味的咖啡或飲品。
帶著淺淺的笑意,一坐就是兩個鐘,當指針指到十點半時,咖啡廳裡的人都已經走完了。
「店長,我先回去了。拜拜……「
新來的侍者她對著銀鞠躬,然後跑了出去。
之後似乎想了想,她又跑了回來。
「憐兒,你怎麼又回來了?」
另一名新侍者,看到原本風風火火衝出去的人又跑了回來。
「我……」
看著晴,憐兒沒有說什麼,她望著靠窗的位置。
「少爺,剛剛對不起。」
憐兒衝到莫雨霏面前,紅著臉,她鞠躬道歉。
之後轉身跑掉了…
春天的風是冰涼的,而憐兒她想起第一次到咖啡廳做兼職的時候,店長帶著恭敬說道「那個位置是少爺和小姐坐的,任何人都不能坐,知道嗎?」
那是店長的眼裡充滿著崇拜和尊敬。而自己剛剛卻差點把少爺趕出去…
莫雨霏回神過來,憐兒已經走了。她衝著晴點點頭。
銀褪去服務生的衣飾,手裡拿著一本薄薄的資料遞給莫雨霏。
莫雨霏翻開第一頁,帶著銀色面具的慕言呈現在眼前。
銀色的眸子冰冷讓人無法直視,微翹的唇帶著似笑非笑卻顯得神秘慵懶。
而想起白天那擁吻,那炙熱的溫度似乎還在自己的唇邊。
避開那亮眼的相片,慕言,慕家少爺,聽說是因為毀容而戴上的面具,如果沒有找到真心愛的人不會把面具拿下。慕家是美國地下王者,控制美國所有的地下交易和源頭。而慕言則是黑道上讓人驚恐,說是與死神並列,實則高於死神的閻王。
莫雨霏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些資料,不多,也就只有幾行字還有一張相片。看來慕言藏得很深…
在黑道上沒有人見過慕言的真面目,所以慕言在道上叫銀面閻王。
看到這些,莫雨霏忽然鬆了一口氣,因為慕言至少不是敵人。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但是直覺告訴莫雨霏慕言不是敵人。
「就只有這些?」
莫雨霏挑眉,望著銀。
「屬下無能。」
銀半蹲著,他低著頭,以偌大的情報網卻只能收取這點信息…
「起來吧,不要沒事就跪,你知道我的規矩。」
莫雨霏冷著臉,望著跪在一邊的銀。聽到莫雨霏聲音,銀顫抖了一下,他知道小姐生氣了。
「是。」
銀站起站在一邊,看著這個緊緊十幾歲的少女,但是卻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心甘情願的站在他身後,守護她,或許是她身上的氣質征服了自己吧。
莫雨霏敲打著桌面,思緒飄呀飄…
一開始是冰冷的眸子,然後開始融化,銀色的眸子帶著魅惑。
再見的時候確實慵懶而神秘,無賴而溫和。
「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莫雨霏站起來,他拍了拍銀的肩膀。
「是。」
月光籠罩下的身影,發著暖暖的光芒。銀眨著眼睛,他似乎看到小姐背後長出了雙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