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之身體密碼 都市中的相面人 三十八章我是色—狼
    「給我個理由先。」覃青青似笑非笑的看著胡言。

    「你難道就不想做個偉大的女性?」胡言目光炯炯的問。

    「我做個偉大的女性跟你有三毛五分錢的關係啊?」覃青青有些納悶,貌似這個胡言說的話總是讓人有些意外。

    「像我這樣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應該有個默默奉獻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個偉大的女性。」胡言恬不知恥的說。

    覃青青直接給了他一個中指。貌似像胡言這樣無恥加厚臉皮的男人越來越多了,至少看老蟲的書的男人都差不多是這樣。

    胡言把玩著手裡的鑰匙,上面滿是油跡,經過這麼多年,這個鑰匙一點生�蛌爾騅H都沒有,居然保存完好。只是,金條銀元存在的地方,能有同樣沒有�衒憚甄窷隉H

    重慶四周的山裡有很多的防空洞,算是藏這些金條銀元的好地方,只是這些地方不可避免的潮濕,除非是將鎖保存在油裡,要不然鎖一定會爛掉了。

    這樣的話,覃青青的父親這樣精心的保存這把鑰匙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也毫無必要。

    想到這裡,胡言心裡再次閃亮了一下,看來想找到存放金條銀元的地方就是要尋找到不會生�蛌漲a方。因為覃青青的父親這樣在意這把鑰匙肯定是有原因的。

    「青青,有什麼地方是鎖存放幾十年都不會�衒憚滿H」胡言坐了起來,精神抖擻的問。只要一有線索,胡言都會變得精神奕奕。

    「存放幾十年都不會�衒憚甄瞗H有這樣的地方嗎?難道你以為是水晶棺,還有專人保養不成?」覃青青想不出這樣的地方。

    「銀行的金庫!」胡言一拍手叫道。

    「去,這可是特務活動經費,你以為我爺爺像你一樣傻,會把這些錢存在銀行?」這筆錢明顯的是不能見光的,沒有誰弱智到將錢存進銀行。

    胡言沒有理睬她,而是將桌上的三樣東西看了一遍,喃喃的說:「報紙是表明你爺爺的身份用的,鑰匙是開啟寶箱用的。勳章表明了什麼?」

    「那是說明我爺爺也是抗日英雄。」覃青青雖然對自己的爺爺是特務這件事很不舒服,但是好歹爺爺也算是抗日英雄,這讓她有好受了點。再說了,目前看來,爺爺似乎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國家的事情。

    胡言忽然丟了一支筆過來,說:「青青,你寫一個字。不要刻意的去想些什麼,你就信手寫寫。」

    覃青青說:「什麼時候了,你還要測字?」

    「要找金條銀元存在的地方,就要從你身上入手。我相信,這個地點一定在你的潛意識裡,要不然你父親也不會這樣老是纏著你。」胡言的話讓覃青青神色有黯淡了些。

    覃青青提起筆,刷刷的寫了幾筆就遞給了胡言。胡言接過看著,半天沒有說話。

    覃青青有些好奇,貌似胡言測字一向都是很快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會思索這麼久,看來這個字不好推測。

    胡言閉上眼,開始在心裡琢磨著什麼。覃青青寫的字是個筆畫不多的字,一個簡單的字。就像寫毛筆字一樣,越是簡單的越是難寫,越是簡單的越是難測。

    這個字就是鑰匙的「鑰」字。分析了半天,胡言猛的站了起來,打開電腦。一般思路不開的時候,胡言都是要看一看女優們的精彩表演來拓寬思路。現在的他也習慣的點開了他珍藏的日本教育片。

    熟悉的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聲響了起來,覃青青就愣住了。她一把抓住胡言,惡狠狠的盯著他,讓胡言也愣住了。都是習慣惹的禍。就這樣習慣性的一點,就讓自己好不容易保留的光輝形象變得極其猥瑣。

    不過,胡言的形象好像就沒有光輝過,一直都是這樣表面好色內心也好色的樣子。

    「你什麼意思?」覃青青目光要殺人。

    「那個……這樣的叫聲能開闊思路。」胡言實話實說。看教育片能刺激大腦分泌一種激素,能讓人產生愉悅感,忘記掉不愉快的事情,某種意義上說,確實能開闊思路。

    覃青青猛的站了起來,說:「是不是我表演一下更能開闊你的思路呢?」

    「對,太對了。」胡言被電腦上的叫聲惹得亢奮起來的心更加的亢奮了。

    「切,我只是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色-膽。本來還以為你是個還不錯的男人,沒想到你也不過是個色-狼而已。」覃青青鄙夷的讓胡言失望的坐了下來。

    胡言忽然「嘿嘿」一笑,說:「給你講個故事。」

    「不聽,從你嘴裡講出來還有什麼好故事嗎?」覃青青扭過頭不理他。

    胡言沒在意覃青青的反應,依舊講到:「一天,很深的夜裡。你一個人獨自走在漆黑的荒野裡。……」

    看覃青青沒有反應,他嘿嘿一笑說:「這個故事可以測出你的智商。要是你的智商比我高,我以後在你面前就老老實實,再也不亂來了。」

    覃青青總算來了興趣:「好吧,你接著講。」

    「在漆黑的夜裡,你小心的一個人在摸索著前進。前面有個獨木橋。你走到橋中間的時候,猛的發現橋對面走過來一個鬼。你想掉頭往回走,結果發現後面逼過來一頭狼。」

    「現在就是考驗你智商的時候了,你只有一張弓,一支箭,你是色-狼還是色-鬼?」胡言忍住笑,問道。

    覃青青緊張的分析起來,過了一會才說:「我是射-狼,鬼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東西,所以射狼是正確答案,對不對?」

    「你再說一遍,你是色-狼還是色-鬼?」胡言心裡開始狂笑起來,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而他的手已經將蘋果手機上的錄音鍵按了下去。

    「色-狼。」覃青青大聲的說。

    「那你還假模假樣的裝什麼純潔,來吧,我是色-鬼,我們兩個一起看。」說著胡言手裡鼠標一點,銷-魂的呻吟聲再次響了起來。

    覃青青這才發現自己掉進了胡言的圈套,她臉蛋通紅,猛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狠狠的掐了胡言一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胡言一把沒拉住:「干,真是算不得花花-公子啊,美女都進了屋還讓她跑了,失敗。」胡言開始發愁了,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推倒這個又可愛又野蠻的美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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