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七咬著下唇,不知所措地連聲問著:
「死貓,你哪裡疼啊?這裡?還是這裡?」小手在他身上到處摸著,完全不知道「男女有別」這四個字怎麼寫,畢竟在這姑娘一根筋的概念裡,某貓於她而言……就是一寵物而已。
比如剛才的那個吻,雖然只是短暫的嘴唇接觸,雖然被她自己定義為初吻,但其實,沒什麼。
覺得沒什麼的姑娘有些吃力地後退幾步,腰上卻突然多了份溫暖的力量,溫和的嗓音也一同傳來:
「小心,」伴著輕輕的歎息,少年微一用力,接過宮翎「造假」成分頗多的虛弱身子,淡然道:
「我送他回房。」
「別太過分。」低低的話語,顯示著少年難得的怒氣。
「呵呵,心疼了?」清潤的嗓音,帶著某貓萬年不變的慵懶。
揉揉酸疼肩膀,陶七七莫名奇秒地看著相互扶持而走哥倆兒好的兩人,撇嘴,嘖嘖,貌似……有詭異的JQ啊……
所以……她家那個小公司真的被收購了?!
邊刷牙,邊低頭看著桌子上某爹買來的報紙,陶七七有些不是滋味地思忖著,果然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丫蝦米就只配吃滿嘴泥啊。
肩膀被人重重一拍,嗆得她又一次光榮地吞了滿口的漱口水,腦後神經無意識地一抽,陶家姑娘陰森森地回頭,惡狠狠地衝著笑得一臉二態的齊小兜揮揮牙刷:
「小兜子,你丫膽兒長毛了呢吧?!」
齊小兜嘻嘻一笑,一手攬上她的脖子,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說:
「昨晚看見宮先生和你家小老公進了同一個房間……然後就沒有出來了哦……你說……」
曖昧一笑,齊小兜覺得自己終於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小破地方找到一點樂趣了,基情啊……
陶七七翻翻白眼,利索地漱口擦嘴完畢,一掌拍開這個無聊的騷男,沒好氣地努努嘴:
「你可以問問他們本人,昨晚是不是足夠銷魂。」
語畢,就十分滿意地瞧見齊小兜一臉驚悚地瞪大雙眼,看著大門處。
那裡,悄無聲息地站著所謂基情四射的當事人。
宮翎看起來竟還是臉色有些蒼白,南宮彌卻依舊安靜淡然,仿似所有的八卦與他無關。
清潤的嗓音如常:
「呵呵,七七,你想知道銷不銷魂,今晚……可以來我房裡盡量試試。」
這個話題……好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