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惹撒旦伯爵 兩個世界不相交 217 為她受傷
    鄒娜聽到門外的吵鬧,午睡醒來後走到門口,正看到這樣的一幅場景,立刻怒火中燒。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憑什麼欺負她!?」

    毫不客氣的將他往外推,小心地扶起跌倒在地上的清優。「姐們起來,別害怕。」

    鄧普斯心痛的看著哭成淚人的女人,她的神情呆滯,彷彿毫無生機的娃娃。

    想擦去她臉上的眼淚,卻在看到她後退一步後停在半空。

    「好好照顧她。」鄧普斯歎息一聲,他現在對她來說是一個帶給她痛苦的儈子手,儘管他真的很想告訴她,他的心,但是他的心,她恐怕已經不想要。

    轉身,整個人都是落寞的,他一向習慣於掌控一切,可是她卻是他全部的例外,是他所有的無可奈何,卻是痛也不願意的放手。

    這幾天,鄧普斯真的再也沒有出現過,清優的生活漸漸的也恢復了原有的平靜,就在清明節的前一天,清優吧鄒娜趕到了F市,因為孫晗的父母很喜歡她,逢年過節去看看他們,印象分都增加不少。

    這兩天清優也準備了清明節的東西,等到了清明節這一天,她就去了墓園。

    墓園很是淒涼,環境也不是很好,管理很鬆散,清優也不在乎了。

    清明節掃墓的人很多,一路上碰見了幾個熟人,他們看她的目光怪怪的,清優也習慣了。

    竹籃放在外婆的墓前,一樣樣的從裡面拿東西,蘋果,橘子糖,還有一束萬壽菊。

    外婆最喜歡黃橙橙的菊花,以前庭院的前面種滿了菊花,一到秋天花開得很燦爛,滿庭院都是菊花的香味。

    「外婆,妮妮過來看你了,你會不會怪妮妮,這麼久都沒來看你。」

    「外婆,你別怪妮妮,妮妮每天都想你,可是妮妮過的很不容易。」

    「你知道嗎?我愛上了一個人,他叫鄧普斯,怎麼說呢?他看起來很冷很凶,可是妮妮覺得他很好欺負,他總是能給我溫暖,可是他不是妮妮的歸宿,妮妮不敢和他在一起,妮妮不想受傷害了。」

    「不過你放心,妮妮還會嫁人的,妮妮會好好過日子,你說過的人這一輩子不求別的,就圖有個家,守著它安穩度日,別的都不求了。」

    ……

    她在冰冷的墓前一直說著,講述著這麼多年她的遭遇,她的苦她的甜,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直說到傍晚。

    「外婆,妮妮以後就在這裡了,哪裡都不去了,以後我會經常過來看你。」

    走出墓園,天已經黑了,這邊很偏僻,又因為是墓園,很多人都不敢往這邊走,晚上一到更是驚恐,以前小時候清優也怕這邊,可是現在卻不怕了。

    就在她慢慢的走著的時候,身後忽然衝過來一輛汽車,速度之快,清優想躲都躲不過去,就在她以為這次自己不死也殘廢了,忽然一個人衝了過來,抱著她兩個人跌在了地上。

    儘管周圍一片漆黑,儘管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可是那種感覺清優一輩子都忘不掉。

    連忙推開他,手卻觸及到一抹濕熱,有些血腥的味道,她的心忽然間慌了,打開手機,微亮的光度下,鄧普斯的胸口處是生了�蛌漲y銳物,那裡此時正流著鮮血。

    心很慌亂,很疼,她的臉上滿是擔憂,輕聲的呼喚:「鄧普斯,你怎麼樣?」

    微弱的光線下,幽深的眸子緊緊的鎖住她慌亂的小臉,忍住胸口的疼痛,大手溫柔地撫上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臉。

    「清兒,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什麼樣的疼都被這樣的認知掩飾過去,鄧普斯覺得自己的心此刻是甜蜜的。

    清優微微一震,拂去他的大手。「哪怕是個陌生人,我都會擔心的,更何況你還是因為救我。」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清優在醫院裡一直忙前忙後,真害怕鄧普斯出點什麼事情。

    鄧普斯的傷口很深,醫生說距離心臟緊緊兩公分,清優雖然不知道自己改怎麼面對他,可是如果不是他,她的這條小命也就沒了。

    不管怎麼說他救了自己的一條命,想到這裡,清優走到病房前,守在前面的兩個黑衣保鏢是認識清優的。

    走進病房,鄧普斯在看書,見到她進來放下書。「今天做了什麼?」像是好奇寶寶一樣,幽深的眸子中閃爍著欣喜的光澤。

    清優不說話,擰開保溫桶,盛了一碗飯黑魚湯。「這個湯對傷口癒合很好。」清優沒有說話,這些事情本來不需要她去做,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幫他煲湯。

    他只是因為救了她,她希望他早點好,清優這樣和自己說。

    「喂我。」仰起臉,像是一個耍賴的孩子。

    「你是身體受傷,不是手受傷。」可惜他遇見一個不會慣著他的人。「你也可以說不喝,我做也不是讓你喝的,只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好過一點,你別誤會。」

    他抬起頭來望著她,想要透過這張冷漠的臉,看到別的,可是終究沒看到。

    「以後你不要在跟著我了,你已經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很多的困擾,我覺得我不欠你什麼,但是還是謝謝你救了我。」

    她感覺的到,那幾天他雖然不再出現,可是總感覺有一雙眼睛注視著她,她不傻,知道是他,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會照顧你等到你的傷口好了為止,醫生說再過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你好好養傷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忽然身體被一雙長臂困住,緊緊地抱著她,薄唇侵略她的唇,好像只有那樣,他的心才不會那麼痛。

    清優不反抗,任由他吻著她,可是他卻吻得那麼深入,知道她感覺到窒息,才放開她。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的眼睛中都是認真。

    「有心思想那些,說明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看來我不需要再來了。」拎著保溫壺,她面無表情的開口。

    拉開門就看到兩個黑衣保鏢一臉的尷尬,清優卻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黑衣保鏢看著病床上的先生,頗為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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