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由於嘴被堵著,葉子含糊不清的喊著,自由的雙腿亂蹬著。
踢死你!大色魔。
葉子的反抗更激發了鄒之倫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吻不再溫柔,手不再不安分,身體不再靜止。
葉子驚恐的瞪大雙眼,可身上的鄒之倫已經被情欲奪去了理智,完全不顧忌葉子的感受,瘋狂的撒開了葉子的衣服……
此時的葉子宛如落入狼口的小羔羊,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絕望的情緒充斥著葉子的神情,無助的淚水宛如絕堤的洪水噴湧而出,癱軟無力的身體難以控制的抖動著。
“該死!”迷離之中的鄒之倫忽然感覺有鹹鹹的液體流進嘴裡,下意識的抬眸察看,只見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已被淚水覆蓋,噙滿淚花的雙眸正無助的看著他。
心好痛!看著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鄒之倫的心沒來由的抽痛起來,他顧不上自己還未退去的情潮,忽的一下坐起身來。
身體得到自由的葉子起身跑進房間,慌亂的反鎖住房間的門鎖,顫抖的雙腿再也無力支撐驚恐萬分的身體,咚的一聲跪坐在了地板上。
“哇……”再也抑不住自己情緒的葉子,爬在地上嚎淘大哭起來。
聽到哭聲的鄒之倫,起身走過來,擔憂的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傾聽裡面的哭聲。
半個小時後,裡面的哭聲越來越小,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鄒之倫靠著門板滑坐在了地上。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情而停滯不前。
清亮的晨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灑進屋裡,眼前突如其來的亮光,晃醒了睡得並不安穩的葉子。
眼睛好疼!雙腿也好麻! 葉子俯身想要捶一下自己麻木的雙腿,手還沒有觸到雙腿,胸前凌亂不堪的衣服忽然映入了眼簾,昨晚的事情噌的一下竄上心頭。
太可怕了!昨天晚上太危險了,葉子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她真不敢想象,萬一自己真得被鄒之倫給強暴了,自己會怎樣?葉子煩燥的揉了揉頭發,本來就亂糟糟的頭發現在看起來更像是雞窩了。
糟了!這可是別人家,葉子拍了一下自己混亂的腦袋。她得趕緊出去收拾一下,不然被屋子的主人看到,還指不定怎麼想她呢?葉子拽整齊自己的衣服,打開房間的門鎖,拉開房門,一個東西突然滾了進來,“啊!”受到驚嚇的葉子向後跳去。
“別怕!是我。”昨天晚上鄒之倫靠著門板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只到剛才葉子開門,他才被驚醒。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葉子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你別怕,我這就走。”鄒之倫從地上爬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葉子悄悄的摸到門邊,偷偷的往外看,看見鄒之倫出了門,才放心的走出了房間。
“咚咚”正在冼臉的葉子,聽到敲門聲,放下手裡的毛巾,去開門。
“你怎麼又回來了?”葉子兩只手用力拉著門把,阻擋想要擠進門的鄒之倫。
見葉子驚慌的樣子,鄒之倫既感到好氣又好笑,“你再不松手,我可在外面喊了。”這丫頭!他只是想叫她一起出去吃早點,以表達對她的歉意,沒曾想她竟這樣的防著自己。
“隨你便!”在外面喊總比讓他進來的危險系數低的多,葉子依然死死的拽著門,阻止鄒之倫輕易的闖入。
鄒之倫將臉湊到門隨裡,“我可真的喊了,你可別後悔。”
“鬼才會後悔!”葉子白了一眼鄒之倫。
“老婆,開門,我知道錯了。”鄒之倫一只手撐著門,扭頭沖樓洞裡大喊,那聲音堪比帕瓦羅蒂。
“誰是你老婆?”葉子伸出手去捂鄒之倫的嘴,奈何某人人高馬大的,再加上他刻意的躲避,葉子費了半天的勁兒,連鄒之倫的嘴邊都沒有夠到。
見葉子出了屋都沒察覺到,鄒之倫心裡那個美呀,簡直用言語都無法形容,“老婆,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鄒之倫用余光瞥見有人上樓,故意大聲說道。
“你還胡說八道!”葉子伸手去抓鄒之倫胡言亂語的嘴。
鄒之倫順勢把葉子攬進懷裡,柔聲說道:“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你。”葉子剛要開口說話,忽然看見一個中年婦女端著一個不�袗�的盆子走了過來。
鄒之倫扭頭看了看那婦女,然後佯裝不好意思輕笑道:“老婆,我們回屋再說好不好?免得讓鄰居看笑話。”沒等葉子做出任何回應,鄒之倫已經把她抱進了屋裡。
“鄒之倫,你太過分了!”葉子奮力掙脫出鄒之倫的懷抱,氣呼呼的走進了衛生間。
鄒之倫緊隨其後,也進了衛生間。
葉子轉過身,驚慌失措的看著鄒之倫,“你干什麼?”昨天晚上的事情給葉子脆弱的心靈造成了不可泯滅的傷害,現在鄒之倫一靠近她,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鄒之倫也發現了葉子的異常,趕緊澄清道:“我冼臉。”說罷,擰開水龍頭,雙手掬滿水,潑向自己的臉,如此幾次,用毛巾擦干臉上的水珠,一聲不吭的走出了衛生間。
葉子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呆滯,臉色蒼白,頭發亂蓬蓬的。那還是那個意氣風發,堅強如鐵的葉子嗎?這麼點挫折都承受不起,那弟弟和媽媽還能靠得住你嗎?你真沒出息!葉子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聽到衛間裡有巴掌聲傳出,鄒之倫趕緊跑了過來。只見葉子雙手掬著水往臉上拂,還時不時的拍打著自己的臉。
葉子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鄒之倫,面無表情的問道:“有事嗎?”
鄒之倫看到了葉子臉上的五個紅紅的手指印,眉頭擰了起來。
“砰!”就在鄒之倫和葉子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響亮的關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