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enna。
瀾若寫完了醫學報告後,走進曦妤的房間。
房間很昏暗,落地窗的窗簾被拉起。她看見她靠著落地窗而坐,把臉埋在臂彎中。桌子上的皮蛋瘦肉粥沒有動過的痕跡。
她無奈地輕歎一聲,輕聲走出房間,去廚房拿了一個草莓慕斯。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在曦妤的身旁坐下,她柔聲說。
「丫頭,來,吃點東西吧。」
曦妤緩緩地抬起頭,她的眼睛紅腫著,她眨了眨眼,眼前的視線才由模糊轉為清晰,她的聲音沒有了昔日的甜膩,而是沙啞著。
「他也喜歡叫我丫頭……」曦妤喃喃地說道。她的雙眼空洞無神。
「……妤,吃塊草莓慕斯吧,不要想太多。」瀾若心疼地說。
「他說過,要陪我一起吃草莓慕斯的……」她的眼眶又開始泛出淚水。
「好,好,我們不吃了。來,不要坐著,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瀾若小心地說話,不想提起敏感詞。
「若……我,我好想哭……」曦妤伸手抱住瀾若,把臉埋在她白皙的頸項上,哽咽著說。
「都哭了這麼久了,不要哭了,乖,我去拿冰塊幫你敷眼睛,你看,都腫了。」瀾若輕聲哄著,便要起身。
「若……不要走,你不要走……」曦妤緊緊抱著她。
「好,我不走,我不走。」瀾若輕手拍著她的背。
「若,你喜不喜歡曦妤……」她抬起頭看著她,低聲問。
「我當然喜歡曦妤。」瀾若伸出手揉揉她蓬鬆的頭髮。
「他也喜歡揉我的頭髮……若,你說……他為什麼不喜歡我?」曦妤的眼淚又開始落下。
瀾若連忙幫她拭去,那些親暱的動作可不能再做了。
她柔聲地哄著她說:「他怎麼會不喜歡你,你不要想太多。」
「可是,可是他為什麼拒絕我?」
「他的腦子生�蚺F。」瀾若沒好氣地說。明明喜歡又說是妹妹,這不是腦子生�蚺F是什麼?
「若,不要這樣說他……」曦妤扯了扯瀾若的袖子。
「你怎麼還替他說話?他到底有什麼好的?」瀾若無奈地看著曦妤,這個丫頭怎麼還替他說話。
「透什麼都好。」曦妤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瀾若看到她好不容易笑了,便哄著她:「嗯,他什麼都好。」
可是曦妤又好像想起什麼一樣,一臉悲傷,低聲地道:「原來,是我配不上他……」
瀾若要抓狂了,她有些憤憤地說:「我看你是中了他的毒了,你怎麼會配不上他呢?是他配不上你!」
「不……是我配不上他……他那麼優秀,而我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什麼都不會……」曦妤悵然地說到,眼底又溢滿了淚水。
「……」瀾若無語+抓狂+心疼。不行,她得去蒼堇透家把他拉過來開解曦妤,不然等到他明白了都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妤妤,你去床上睡會兒吧,我有事要出去。」
「嗯……好。」曦妤點點頭,上了床睡著,卻在被子下微微顫抖。
瀾若無奈地歎了口氣,她知道她在哭,可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她走出房間,打了個電話給蒼堇透。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一個讓人抓狂的女聲響起。
瀾若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滿腔的怒火,再重播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