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晴空萬里的日子,天氣甚好,君蘊國的皇子,王爺難得有顆閒暇的心情出來狩獵,身下駿馬不知路途的勞累,仍是前進奔策。
在一叢林深處,見獵物的蹤跡,謹王爺抽出利箭,架弓鉉上,瞄準射之,箭入叢中,便得來身邊阿哥們的稱讚。
「三哥獵術還是一點也沒退去」六皇子不禁恭維道。
「六弟何來羨慕,若是你也能像三哥一樣,統得十萬大軍,出關征戰,想必身手也是我們兄弟幾個比不上的」在一旁的四皇子便也隨應道,這話不知是鼓勵,還是一番玩笑,不過就算是鼓勵六皇子也不以為然,皇上有十三子,六皇子算得上是最膽小,也最單純的一個,別說是練武,就是平時姐姐們的寵物,要是長得怪莫樣連碰都不碰的。
「去去去,把那只獵物拿過來」六皇子對於四皇子的玩笑深覺尷尬,便拉開話題,命身邊的隨從去取獵物,這時,同行的皇子們便都放音大笑起來,六皇子的心裡及不是滋味,不過他的性格人人皆知,再怎麼的生氣也過不了半個時辰,這是他的優點,也可是他的缺點……
隨從將一隻野鹿提了上來,只是箭在要害,早已奄奄一息。
「去把這種獵物好生安葬了吧」六皇子見此慘狀,心生憐憫,雖說是只動物,但也是因為興起才將它成為箭下亡魂,索性葬了它,也是求個安心。
「今兒個大家也累了,找個地方歇會,待會該回去了」謹王扯動馬繩改了方向,揚起手上的馬鞭狠狠揮下,朝不遠處的湖邊奔去。
「駕」
「駕」
……
同行的兄弟們也都一一隨了上去。
湖邊景色不失為一副秀麗的山水畫,要是在畫中恐怕只能一飽眼福,卻不能置身畫中,如今可感受著鳥兒的啼叫,風兒的呼鳴,還有西下的艷陽。
眾人都下了馬鞍,走到湖邊目睬著著眼前的風景。
大皇子與四皇子都彎身躺在了草坪上,落的舒適。
二皇子再餵食自己的馬兒,暢得優閒。
六皇子則是沿著湖岸邁著碎步。
謹王坐在岸邊的巨石上看著夕陽處。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之久,從遠處傳來……
「過來,快過來!」這是六皇子的聲音,難不成又是被什麼嚇到了,這是常事,不用過去待會也會自己折回來,眾皇子還是各自的動作,身下沒有任何的動靜,大皇子和四皇子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的笑意同時露在了臉上,稍後再目視天空,至於謹王就更沒放在心裡。
不一會……
「我說你們怎麼不理我」果不其然,六皇子滿肚子氣的大步跨來。
「又是什麼罕見事物把你嚇到了」四皇子懶洋洋的坐起身子極不情願的問到。
「這次不是稀奇之物,我看見湖裡有個人」話說完,六皇子渾身都毛骨悚然。
「什麼」兩人異口同聲。
「真的,我真的看見了,不信的話自個兒瞧去」見他那緊張的模樣想必此事屬實。
說罷二人直起身朝湖邊走去,一探究竟。
來到湖邊,確實見一人飄在湖中央,衣襟隨著水波若影若現。
「來人」謹王不知何時來到此處。
話不用說明,隨從們就領了謹王的意思,跳入湖中,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將那水中的人兒救回了岸上,
這才看明是一名女子。
謹王蹲下身子輕按住她的脈搏處。
「怎麼樣?」四皇子問道。
「還有一口氣」謹王站了起來。
「來人,將此人帶回宮裡」
「三哥你要將她帶回去?」四皇子到變得遲疑起來,表情更是嚴肅。
「有何不可?」謹王靜靜的回問到。
「這女子來歷不明,冒然將她帶回宮裡恐怕有所不便吧?」四皇子的話意明顯,他的顧慮也不無道理,皇宮深處雖藏著爾虞我詐,但與此同時也給了人們榮華富貴,皇宮既是人們所求之不得的去處,但也是無底的深淵,若是這女子也是其中一人,到時怕會生起禍端。
「結果我一人承擔,要是有人問起你提我便是」說罷謹王便獨自轉身離去,身後的人就算心中有所擔心,此時也奈何不了,不過,謹王已承擔一切,要是哪天真有突變,自己倒也可以推的乾乾淨淨,想到這心中倒也生的安心,就隨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