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起了身。
扯著自己的衣袍像安塵靠近,理智與慾望的衝擊,讓木槿苦不堪言。該死。
慌忙中,安塵的手肘碰到了木槿的命門。這一碰,讓木槿堅持多久的理智,突然塌陷。
紅唇微張,安塵看著木槿的臉龐,愛戀的癡迷。
吻了下去。
四片唇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安塵摟著木槿的腰肌,香舌舔舐這對方的唇片的形狀。
「槿兒?槿兒!」
一聲,打破了曖昧的場面。
南宮太后,手持影劍,飛身而來。
「南宮太后?」木槿此時清醒不少。看見自己這淫dang的模樣……
「對不起。安塵。」
南宮太后看著木槿潮紅的臉色,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了。
一手抓住了木槿的手腕兒、
「你中了魅香?」
南宮太后驚歎出聲。
魅香?那是什麼?
「什麼?」
「槿兒,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內力可有可無的在體內流竄,而且,集結不了念力?」南宮太后,看似問句,確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怎麼了?」
不說,還不知道,還當真以為只是單純的媚藥,這慕容鸞是死定了,這次不讓他性命不保,她、就不是安木槿。
「這毒可是秘方,也不知槿兒你是從何而來,如何被下。總之。這毒要是不能好好調理,弄不好會伴你一身。成你一身的痛。」
南宮太后嚴肅的說道。
手裡影劍反握在背後。眼睛裡,全是緊張。
「如何解?此時燥熱無比。有沒有克制的法子。」雖然不喜歡這奇怪的南宮太后。但是此時能救他只有南宮老妖婆。
先解決了自身的麻煩在考慮以後把。殊不知,這次的麻煩,竟是毀屍滅跡的仇恨再一次爆發。
「有倒是有,就是麻煩了點。」
南宮太后頗有些慨歎,又有點擔憂。
「就是飲下這下毒之人的血。這魅香,是靠下毒之人的血過活,現在這魅香種到你的身上。就必須飲下這根源之首。」
是有些麻煩呢。
慕容鸞?要飲下她的血,還真是髒了她的口。
「事不宜遲。那慕容鸞此刻正在大廳裡,伴那南宮軒招待四國賓客、」
木槿喃喃自語。
「安塵你先去 ,最好把那慕容鸞給騙過來。」
盯著安塵,蹩緊的眉頭見見舒展。
「恩好。」
南宮太后欣慰的笑了笑「只怕這事,麻煩咯。」
突然劍指狂瀾,南宮太后飛身一跳,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同意拿著銀劍,與南宮太后糾纏。
那身型,怎麼那麼像凌海清?
「凌海清?可是你?」
不用問,是凌海清的可能性佔據百分之99。 忽然,那黑衣人身形一轉,劍花伶俐的移到木槿的面門。
出於本能的下腰躲過。
「喲。安木槿,中了毒,還能如此反應,看來……還是有點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