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飛飛不好了不好了。」覃向晨背著書包一邊往屋裡跑一邊喊,苗飛飛正拿著菜刀砍魚,沒錯,是侃,或者說……削?
廚房已經被她弄到慘不忍睹了,這會兒聽見覃向晨一邊喊一邊喘氣,她抬起頭淡淡的說:「老娘一個出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鬥得過小三的新時代女性,哪兒不好了?我好著呢。」說完又埋頭跟魚奮鬥,那苦逼的魚身上全是傷口,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覃向晨看不過去了,偏過頭緊張得說:「小三真的來了。」
「�J!在哪兒?」苗飛飛聽見小三這個詞頓時就豪氣沖天,操起菜刀就要往外面走,頓了頓又覺得不對啊,什麼小三,哪兒來的小三?
「我爸公司的秘書,叫什麼洛雲的來了,她前幾天還去我學校找過我呢。」覃向晨淡淡的說,準備看苗飛飛拿著刀去砍別人。
「那關我毛事啊。」苗飛飛瀟灑的轉過頭,準備繼續跟魚戰鬥,這條魚她就不信搞不定。
「飛飛啊,你就不想做我媽媽呀?」覃向晨試探的問她,抓起一邊的黃瓜啃了一口。
「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可是我爸爸說,等他回來就讓你做我媽媽的呀。」
「彭!」一刀下去,魚頭沒有了,苗飛飛繼續跟魚鬥爭裝沒有聽見。
「飛飛,我跟你說哦,爸爸會買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哦,還會帶我們到處玩,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覃向晨繼續誘惑。
「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苗飛飛眼睛亮了一下。
「是啊。」覃向晨重重的點了點頭,反正他只負責點火,滅火的事情,留給爸爸做就好了。
「火星也可以麼?不然土星?月球也可以接受的啦。」
「應該……可以吧。」覃向晨遲疑了一下。
「成交!」女壯士拿著菜刀一邊往廚房外走還騰出一隻手拽著覃向晨:「小妖精在哪兒?為師今天要親自收了她。」
「應該……應該快到了。」覃向晨吞了口唾液,轉眼就被苗飛飛拽到大門口,門被她豪邁的打開,她就靠在門上,不遠處,洛雲正慢慢的走來,氣質優雅,覃向晨再看了看苗飛飛,圍裙掛在身上,還有一陣陣的魚腥味,頭髮也跟雞窩似的用東西隨意的紮起來,她苗飛飛就活脫脫的一個保姆。
「飛飛,你……要不去換件衣服?」覃向晨好心的建議。
「不用!」苗飛飛拿著明晃晃的菜刀照了照自己的臉,再看看越走越近的洛云:「老娘要用最真實的自己打敗她這個人工偽造的假冒偽劣產品。」
「那個……不然……我進去躲躲?」免得待會兒你輸得太難看。
「給我站著,看你家無敵美少女苗飛飛是怎樣智斗小三的。」
「可是……你拿著凶器。」覃向晨艱難的指了指她手中那把還佔著一塊魚鱗的菜刀。
「還記得我麼?」說話間,洛雲已經站在了苗飛飛的面前,裝點得宜的臉上無懈可擊,背著名牌包包,一身及膝短裙,肉色絲襪,高跟鞋……標準的白領打扮。
「我應該要記得你麼?」苗飛飛晃了晃手中的菜刀,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洛雲,她的微笑依舊,半點不畏懼。
「是這樣的,我是來找你談談的,關於智燁的事情,他……」
「喲,智燁啊,叫的真親熱。」苗飛飛眼中閃過一抹凶光,擠出一個笑:「難道他沒有告訴你這裡已經改姓了麼?這裡姓苗不姓覃,找他的話,去法國吧,謝謝拜拜再見不送。」苗飛飛再次晃了晃手中的菜刀,然後把門給關了。
覃向晨鄙視的看著苗飛飛,她吹著口哨回廚房繼續奮鬥,覃向晨跟著進去,聲音懶懶的響起:「師傅,您把這妖精收復了麼?」
「為師已經叫她吃了閉門羹。」
「師傅,你怎麼不去死一死呢?」覃向晨已經咬牙切齒了,他以為苗飛飛會怎麼收拾那個討厭的洛雲呢,沒想到就這樣……一提到覃智燁的名字,她就慫了,還說什麼要鬥得過小三,殺得了木馬的新時代女性。覃向晨受不了的再次鄙視了她一番。
門外的門鈴還在響,想必洛雲還不死心,覃向晨搖搖頭看著裝鴕鳥的苗飛飛,歎了口氣:「師傅,還是徒兒為你擺平吧。」
「好徒兒,要不要凶器,我可以免費提供。」苗飛飛將那把沾滿了魚腥的菜刀遞到覃向晨的面前。
「我不喜歡看見血流成河的場面,智鬥,智鬥!」苗飛飛膜拜了覃向晨兩分鐘,他就應用的跑出去開門了。
「你幹嘛呀。」門才打開,覃向晨就雙手環胸的質問洛雲,一副要捍衛家庭的摸樣。
「向晨,我找苗飛飛,你可以讓我進去麼?」洛雲蹲到覃向晨面前,摸摸他的頭,笑得溫婉如初。
「可以啊。」覃向晨也難得的回她一個笑,讓她進來了。讓洛雲在客廳坐會兒,他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泡茶,好像……他之前玩的過期茶葉還在。
不久,一杯由覃向晨親自泡製的加料茶就擺在了洛雲的面前,他笑得甜甜的,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先把茶喝了吧。」
苗飛飛在廚房裡面偷窺,看得咬牙切齒,小兔崽子,你從來都不幫老娘泡茶,今天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給一個小三泡茶,當心她過門之後虐待你,從身到心的虐待你!
洛雲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眉頭緊緊的皺起,她剛想吐出來,覃向晨就捂著嘴笑,然後警告她:「如果你不喝的話,我就不讓你見飛飛喲。」
洛雲只能黑著一張臉吞了下去,再把茶杯放回原地,覃向晨不依不饒的:「我泡得不好喝麼?為什麼你不喝?可是,飛飛說我泡茶很好喝的呀。」覃向晨委屈極了,小臉皺成一團,洛雲看得有些不忍,陪著笑安慰他:「沒有啊,向晨泡得茶很好喝。」
「那你喝完吧。」臉上全是得逞的陰險笑容。苗飛飛在廚房看得各種爽,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能,跟他那腹黑爹一樣一樣的。
洛雲忍著要吐的衝動喝完了整杯茶,向晨討好的笑笑:「你真好,還要不要?我再去給你泡一杯?」
「不了……不用了……」洛雲捂著嘴,臉色蒼白:「洗手間在哪兒?」
「那邊。」覃向晨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看著洛雲捂著嘴小跑過去,心裡更加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