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上龍脈」一項武技比一項武技更讓他震驚,更他覺得神奇。這種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現在竟然可以做到。
也難怪四大家族,人人都在搶這本東西了,就算他們沒法練,就算他們花費了百年也沒人研究的透徹。可他們還是希望盡餘生之力,將這本無上龍脈研究透徹,以供家族的後人使用。
光是這「突刺」「分裂」「閃避」「無雙」「暴擊」就能有這麼大的威力,這就是當年少林寺藏金閣裡的易筋經也不過如此吧?
凌雲雖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但他總是忍不住去想,難道就打破這些小泡沫的力量,能有多大。
然後他就想著,到底打什麼東西,不會容易造成民怨。
打牆壁萬一出了洞,大樓都開始震了怎麼辦。打地板也不行,萬一人家在下面XX時,石頭砸到人家怎麼辦?
然後他真的像左大小姐所說的瘋子一樣,把電冰箱搬到了客廳實驗了一下。
「砰地一聲」整個電冰箱裡轟然炸開,血紅色噴了一地,整個地面,血紅色差點沒嚇死人。就連眼花又沒有料到有這麼大威力的凌雲,也不由得開始相信,這是不是自己流的血?
可是當他仔細檢查自己的手臂時,卻發現上面沾著一些黏黏的東西,噁心的他還用嘴舔了舔。
「哦草!這尼瑪……這不是西瓜麼?」
正值夏日,炎炎日曬,本來就是吃冰西瓜最為解暑,所以,當時的左婷還硬拉著凌雲陪她買了好幾個西瓜。
後來她自己吃膩了不想吃了,就扔了幾個給凌雲,叫他自己帶回去吃,凌雲因為最近的事務太繁忙於是將這件事給忘了。不過忘了歸忘了,卻也沒什麼大不了,只因為這冰箱裡的西瓜總不會爛吧?
可現在吃沒吃成,倒是一拳頭將冰箱和西瓜都打爆了,若是被人知道,那豈不是要說他是瘋子!
果然……
「哇,是不是爆炸了啊?」
樓下的一個住戶探出腦袋來朝著外面望了望,然後又趕緊縮了回去。
另外,有人不是這麼理解的,爆炸產生振動,有的人正在睡午覺,感覺床有些微微振動,於是他驚訝的也跑到窗口去:
「我草,是不是地震了啊!」
後來發現下面沒人有什麼異常,整棟樓也好好的,就在這時,他發現有一個人從窗戶口上探出頭來。
「媽的,惡作劇,我就知道!�J,是不是你?你看什麼看,就是你,還探出頭來,裝什麼啊!�J,給老子等著,你是幾樓的?」
恰好這兩個露頭的人,都是這個學校裡的社工,但是都不互相認識,都以為是對方製造的爆炸聲:
「日!你惡人先告狀你還有理了?來來來,老子等著你!老子這裡是六樓,你過來,看你那副德行老子就不爽,揍死你過來!」
那傢伙也不爽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倒是凌雲嗤笑一聲,無奈的搖頭:
「汗,這都怪我,都怪我,兩位老兄可別打出人命來啊!」
苦笑的望著一地的西瓜汁,還有那支離破碎的冰箱,歎了口氣,這都市裡面沒有訓練的大石頭,只能拿這東西當試驗品了。
可是,他也體驗出了這「暴擊」的厲害。一般來說,他以前一拳頭頂多打穿這個冰箱,只能使得它的一部分先破裂,如果要繼續拆的話,只能再繼續揮舞拳頭了。可現在他發現,用暴擊的話,只需要一拳頭,只因為這整個冰箱都散架了。
冰箱都如此,那麼人呢?
人又會好的到哪兒去?
很多東西,急事急不來的,就像現在,凌雲恨軍委,也恨浩瀚國特工,也很那些間諜,可他只有等,他們一天不出現,自己也就一天只能呆在左大小姐身邊。
任務的同時,滿足滿足自己的眼球,安慰安慰自己的慾望,也是很不錯的。
雖然不喜歡凌雲,可這個保鏢還是挺有用的,次次救了自己。而且,說不定真如堂姐左思盈所說,他那真的只是「晨勃」這種生理必須的反應,而不是真因為太「色」的緣故。
而左思盈也給出了很好的理由:
「你看,你這麼凶巴巴,看到你的男人馬上就軟了!要像我這樣嬌美又可人,溫柔又善良,他才會馬上硬又大起來!」
左婷立馬呸呸呸:
「哎呦!我說堂姐啊,你什麼變得這麼色了啊!以前我可真是看錯了你,哼!看到你才軟呢,切!」
左思盈一聽,兩眼放光:
「那……就是看到你不軟,而是硬咯?」
左婷聽了又不樂意了:
「不行不行,看到你才硬,哼你就知道欺負人!」
左思盈歎了口氣:「你這妮子,既不讓人家硬,也不許人家軟,你要怎樣?」
清純入水的左思盈會說這些話,無非是為凌大哥討個好印象,在她看來,左青的意思她懂。不就是想找個女婿麼,而且還要個有能力的女婿,現在就要從保鏢做起,培養感情麼?
她左思盈可是費勁了心思啊,她這麼清純的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種話來,若是被那些寧願一輩子單身,也要暗戀她一輩子的男生發現,豈不是要悔的腸子都青了?
左思盈用她那蔥白的小手攬住了左婷的小蠻腰,瑩瑩的笑了起來:「好了,我說小堂妹啊,你這保鏢就算你不喜歡,他總歸也是你老爹花了月薪三萬請來的,一天不用他,你可是要白瞎了老爹的一千塊呀!這一千多塊,就是白花花的打水漂咯!」
左婷一聽,立刻不樂意的歪起了嘴,一邊將左思盈攬著自己的玉手給拿開,一邊穿起了連衣裙:「對對,奶奶滴,可不能讓這小子跑了,我老爹的錢又不是打水漂,錢也不好賺,怎麼能讓這小子天天閒著,兵王,兵王又如何,我看他就只能一個打十個有啥用?哼,叫來叫來!」
左思盈笑道:
「知道就好!現在去學校吧,你們的假期結束了!要是趕早的話,還有幾節音樂課可以趕上,可別小看音樂哦,選修也是需要去上的!」
左婷秀眉蹙起,一臉嘟嘟的模樣是又性感又可愛,就連左思盈也不由得羨慕,她比自己笑又比自己高,而且,又擁有一張怎麼樣生氣發火都不會老的臉蛋。自己嘛,哎,老咯老咯!
「凌雲,給本小姐死過來!五分鐘沒到的話,要是我的安全出了什麼問題,要你好看!」
左思盈張大著嘴巴,瞧著左婷,她們剛剛一起脫下泳衣泳帽,一起擦乾水漬,一起穿衣服。左思盈到現在都還沒擦乾穿好裙子,左婷這妮子,一聽說要好好收拾凌雲,馬上來了勁兒,一下子就將連衣裙什麼的都套好了,速度之快,實屬生平僅見。
「喂喂,妮子,你別這麼激動成不?」
左家大院外,一女如天邊星辰,熠熠生輝,粉色的連衣裙,淡紫色的高跟,看起來絕對是一道閃亮的風景線。
另一女,火紅色的連衣裙,金色花邊高跟,一臉急躁的瞪著前方的路口,眉目之間略帶狠色,嘴裡喃喃罵道:
「奶奶滴,這小子……這手下越來越不聽話了,等他來了,等他來了……」
「等他來了……怎麼樣?」
左思盈已經聽膩了這妮子的狠話,有哪一次她說要教訓凌雲,教訓成功了的?哪次不是反被凌雲以無賴的個性逃之,要麼逃之夭夭,要麼反打一耙。
凌雲這個男人吧,什麼都好,就喜歡跟左婷鬥氣,左婷越怒,他就越不相讓。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類型,若是左婷肯柔柔的說一句求凌雲,恐怕凌雲會倒過身子翻過來爬過來給她服務。
可話又說回來,左婷這妮子會那麼做麼?
左婷聽到左思盈問,連忙回道:「怎麼樣?殺……掐死他,讓他胳膊肘全部紅澄澄,大夏天的不敢穿短袖,熱死他!哼!」
左思盈撲哧一笑:
「的確夠狠,夠毒!」
左婷順著桿子往上爬:
「那可不,最毒婦人心嘛!」
得意洋洋的樣子,翹起了高跟鞋,本來就比左思盈高幾厘米的她,翹起來,更是高了快半個頭了。
瞧她那身段,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長有結實的腿,嘖嘖,當真是一極品,就連在後面觀摩的左思盈堂姐,也不由得動心了。
「來了來了!」
左思盈眼前微微一亮,在左家大院門口的外圍,有一趟彎折的假山,只要有車過來,就肯定能夠在這個角度看得見。
一輛雖然破,但卻一定比出租車要好十倍的卡瑪車開了過來,從左婷這個角度,可以看出車裡有三四個人,絕對不止一個人。
「哎,又不是他!」
瞧見竟然不是凌雲的車開過來,左大小姐竟然有些隱隱的失望在臉上。不過想想也是,凌雲又哪裡會有車?都這麼久了,他什麼時候開過車?
「不是他就不是他嘛,你幹嘛像個小媳婦一樣,一副不爽的樣子呀?是不是希望他是你的白馬王子開著大白車來接你呀?」
左思盈冷不防的出現在左婷的左手邊。
左婷跳了起來:
「哎呀,堂姐,你怎麼是這樣子的嘛,我要你命,嚇死我了!」
專心看車的她,被這麼一嚇肯定有些不爽,一轉身,就像八爪魚一般黏在左思盈的身上,左思盈大叫:
「哎呦,小堂妹你就放過我吧!」
「就不放就不放!」
左婷哼哼的道,而且很肯定,絕對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