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雲霧,一座竹屋在朦朧中隱現。
屋內,淡淡的梔子花香飄散在空氣中。
輕羅簾丈,隱約可以看到兩個身影纏繞的旖旎般的畫面。
「嗯——」夾雜著低沉的呻/吟從床上傳來。
須臾之間,「咚——」的一聲。
一道人影從床上滾了下來。
那火紅色長袍還鬆散地掛在身上。
輕紗捲起,歐陽雪辰側臥在床上,幽然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子,銀髮長髮鋪散在那赤裸而精緻白皙的鎖骨上,如仙般的氣質唯美得令人想要摧毀。
溟少風躺在地上,舌尖還惡劣的吸允輕舔了幾下剛才被咬破的嘴唇。
朝著某雪勾勾小手指,邪魅一笑,
「阿雪,乖乖躺在我身下,我可以原諒你把我踢下床。」
歐陽雪辰冷艷斜斜的掠過那妖孽般的容顏,清冷一笑。
「除非你想讓我上,否則一切免談。」
看著地上因為某只妖孽突然發情而被撕裂的藍袍,歐陽雪辰額角再次跳了跳,考慮著是不是要先把他調教好,不然他老是不聽話。
收起腦海中的想法,歐陽雪辰隨意地赤裸從床上翻身而下,不顧某只眼冒心心的妖孽,自然地打開一旁的竹櫃,拿出衣服穿了起來。
某風斂下睫毛,微微瞇起眼,握握小拳頭,下次一定要撲到他!!!
算一算,從他醒來都兩三個月了,自己一次也沒能把他吃干抹淨。
某風有問道某雪何時讓他如願以償。
某位無良的銀髮美男笑得萬分迷人說道:等你這只死妖被我壓倒之後……
某風不樂意了,揮揮小拳頭,嗷嗷嗷,偶要做總攻。
當然,兩個都是很堅持攻受問題的,因此,誰也不願意退後一步,若是誰先投降,這以後想反攻那就是難上加難,因為他們都非常瞭解彼此,想要絕對性地向對方抱抱,撲到,壓之……
清晨微風緩緩吹拂,青柳搖擺飄蕩。
緩緩的優美的簫聲自涼台上傳來,簫聲不似常人吹奏那般滿含悲情,而是帶著能夠靜心的魔力。
彷彿只要聽到這蕭音,再煩躁的心,也會平靜下來。
溟少風穿好衣袍,火紅色的長袍悄然劃過門扉。
淡淡的雲霧落在那人的身後,蕩漾著清幽的身影。
嘴角邪肆地勾起,往前走去,背靠著他坐下,靜靜地聆聽那靜心的旋律。
歐陽雪辰一邊吹簫,一邊回想著這幾個月的生活。
每天一睜開眼,他就能看到一雙有力的胳膊牢牢地霸佔了自己的整個腰際。
這個滿是佔有慾的動作,他是愛到了極點。
但是卻不包括,這只死妖時不時準備將他撲倒的動作。
幸好的是,他的武功比他高,還不至於讓他得逞。
剛想完,某只妖孽不動聲色地轉身抱住他。
這是他第三百六十次的小動作,某風伸手勾住銀髮,揚起魅眼,露出狐狸般的邪惡笑容,調戲道,「雪寶貝,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被騷擾的人懶得理他,無視之。
恩,表面上很平靜的,悠然地吹著竹蕭。
某風眨眨無辜的眼睛,給與很好的評價:他家阿雪無這所謂的態度在他數次調戲下居然升級了?
「嘿嘿,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某只妖孽將手伸進那衣擺裡,邪惡地撫摸著,努力地培養彼此之間的感情,他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歐陽雪辰明顯僵了下身體。
溟少風頓時樂了,加倍手上的動作,撫摸過那道精緻的鎖骨,捻轉幾下突起,慢慢往下移動,輕輕掃過那腹部,準備進行最不純潔的動作。
歐陽雪辰頓時微瞇起眼睛,停止吹簫,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輕輕揮開,站起身來。
俯身捏住那仰起的下巴,唇輕點了下那魅惑的紅唇,隨即放開。
溟少風邪魅地勾唇,藉著他的手站起來,曖昧地摩擦了下。
歐陽雪辰貼在他的耳邊輕輕吐著邪惡的氣息。
似笑非笑地說道,「小心引火燒身,到時候可沒人再幫你解決。」
溟少風一愣,隨即想起上次他用手幫他解決慾望的事,默默地摸了下鼻樑,討好地笑了笑,」阿雪——」
歐陽雪辰知道他是不想他的福利就此沒了,才會這麼好態度。
心裡好笑道,看來他的調教計劃第一步成功,他可以進行第二步計劃了,他就不信壓不倒他。
歐陽雪辰抬腳進入屋內,留下某風在那糾結。
…………
「阿雪,你看下這個。」溟少風從屋外走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張布條,這是剛才邪獄宮的飛鷹傳來的消息。
歐陽雪辰接過那布條一看,挑了挑眉,「沒想到莫北他們這麼迫不及待先去絕塵谷了。」
溟少風坐下,喝了杯水說道,「我們明天也啟程去絕塵谷吧。」
璃玥快生寶寶了,反正他們也沒事,不如去走一走,順便遊玩下。
歐陽雪辰點了下頭,他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