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盒子,上面用上好的絲緞打著蝴蝶結,又柔又滑,光是包裝便是無比的精美。鄭倩把盒子拿了下來,打開一看,不禁感慨程一言這傢伙的眼觀的確。
鄭倩笑瞇瞇地將衣服拿出來試了一下,不大不小,正好合身!
不穿白不穿,放著也浪費!
今天晚上就穿它了!
穿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髮型和妝容,這方面鄭倩打算直接去張靜開的美容院好了,一條路服務,總之今晚一定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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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的主宅位於城南,佔地面的非常廣,有標準的足球場,游泳池,私人會所等各種設施。
花家的老爺子八十壽宴就在花家豪華的私人會所內舉行。
夜幕緩緩降下,各種華麗的裝飾燈亮起,流光溢彩,令滿天的繁星黯然失色。會所上千平米的專用酒會場地內燈火輝煌。
晚宴採用中西合璧的方式舉行,有專門的舞池可供人們跳舞交流,還有專門的舞台,為了給父親賀壽花宇澤斥巨資邀請了不少明星,將會有精彩的表演,著名天王曹操也名列其中。
舞台的下面擺上圓形的餐桌,每張桌子上都有上好的綢緞覆蓋著,菜餚十分豐富——迎賓冷餐碟、申城糟缽頭、江南水晶蝦、玉珠大烏參、原籠荷香鴨、蟹粉燒白玉、珍菌鮑魚酥、雪筍蒸黃魚、滬上扒時蔬、酒釀小圓子、合時鮮生果……
其標準堪比國宴!
現場賓客滿堂,在場的人們大多氣勢不凡、談吐優雅,人們相互之間小聲地打招呼,侍從會送上精品紅酒,伴隨著樂隊彈奏下,優雅的曲調飄散在每一個角落。此時尚未開席,寬闊的舞池內,幾對男女翩翩起舞,舞姿華美。
香衣靚影,美酒佳餚,歌舞昇華。
一時間,整個酒會又成了時裝展示會,群芳爭艷的鬥場。
鄭倩安靜地站在人群中,平靜地感受到各式各樣的驚艷目光,直到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出現在他的視線。
那人一身筆挺的阿曼尼手工西裝,帶著無框眼鏡讓原來琥珀色的眸子變成子夜一般的黑,他就是程一言,而他的身邊則站著一個美麗的女子,那個女的鄭倩認得,就是不久前去程一言家借浴室的女人。
她穿著一襲白色露肩晚禮裝,秀髮挽成高貴典雅法式髮髻站在程一言身邊,淺淺含笑,猶如一朵華麗的牡丹在縱情綻放,又似一輪溫和的初升朝日,讓人眼前一亮。
她的那種高貴的氣質,令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去膜拜,去親近,去呵護的感覺。
正倩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舞池中跳舞,那女子腰肢輕擺,裙畔飛舞,跳到悠揚之處,宛如雲中慢慢盛開的白色蓮花;而與他共舞的程一言則像一個完美的護花使者。
兩人的舞技都不錯,相互之間的配合堪稱完美,一下子就成了現場的焦點。
看著他們,鄭倩忍不住想到了一個詞:
姦夫淫婦!
「人家明明是才子佳人,怎麼就成姦夫淫婦了呢?我看你是對他們有偏見吧!」
一個溫和的男聲在鄭倩的旁邊響起,循著聲音,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她旁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你……」鄭倩不禁瞪大了眼睛,「你不是那個……借錢男嗎?」
「哈哈哈……」借錢男聞言爽朗地笑了起來,道,「小刺蝟你的記性可真好啊!居然一言就認出我了!而且,你記住我的方式可真獨特啊!」
「除了這個方式,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總不能叫你偷窺男吧……」鄭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為什麼你記憶中的我這麼猥瑣呢?」男子有些無奈地說道。
「因為你在我面前只表現出了猥瑣的一面。」鄭倩聳了聳肩。
「那是你對我有偏見!難道你沒看到我帥氣的外表嗎?」那男子指著自己的臉,認真無比地問道。
「這個……」鄭倩瞇起眼睛很認真地打量著他,最後很認真地搖搖頭,道,「這個真沒有!」
「……」
他有些無語,看來他給她的印象真的不怎麼好。
「對了,你怎麼混進來的啊?這裡的請帖應該不容易拿到吧!」鄭倩不解地看著杜蕾斯,這貨怎麼看也不像上流社會上的人。
「你不是也混進來了嗎?」男子指了指鄭倩,「你也不像能拿到請帖的人啊!混進來不容易吧!快跟我說,你有什麼目的!」
「我是來勾引花宇澤的。」
「噗——」
鄭倩此言一出,男子剛剛入嘴的紅酒立馬噴了出來,直勾勾地噴向鄭倩的臉,好在鄭教授眼疾手快,立馬一個完美的旋轉,朝旁邊跳去。
只是鄭教授忽視了一點,今天不比往日,今天的她穿的是高跟鞋,而且還是十厘米的超高跟,哪裡能蹦蹦跳跳啊!
果然,剛剛落地就重心不穩,整個人朝著旁邊摔了過去。
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彷彿有人伸手將她接住了她,鄭倩不解地睜開眼睛,落入視線的是一張熟悉的臉,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這個人是死神陳言恪!
向來極少出席宴會的陳大總裁一出現就成了現場的焦點,而素來一冷酷無情著稱的他更是從來不會憐香惜玉,女人在他面前摔倒,他不但不會幫忙,反而會以最快速度避開。
可是今天他居然會一反常態!
那個女人是到底是誰?
人們不約而同地朝著鄭倩看去,當然也包括剛剛從舞池下來的程一言,這一刻,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目光有多嚇人。
那樣子彷彿要活生生地把鄭倩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