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的錯誤舉動激怒了仇虎,如果再不明智的和仇虎叫板下去,真如他說,沒有人可以站著出去,畢竟那個砍刀和傢伙事兒都是開過印的,鋒利的很。殺了我們肯定比殺雞還簡單。
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不能因為我的愚蠢害了大家的性命。
「要說給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果,我想也不難。既然仇大哥說錢給了周立生。那把周立生找來,當面對質,事情自然可以明瞭。」
我說的依舊毫不示弱,但是語氣上已經稍微了緩和了一些。
仇虎冷笑,
「正和我意。」
「那就勞煩仇大哥聯繫一下周立生。」我回笑。
「這我可聯繫不到,你想出的辦法得你自己解決啊。總不能讓我給你擦屁股吧。」
「你這人還真是無賴啊,明明你認識你還不聯繫,讓我們聯繫哪門子的周立生啊。」
基本上全場都未說話的莉莎在這個關鍵時刻居然蹦出這麼一句點燃炸彈的話語。
姑娘,莫要太衝動啊。
「吆喝,這個姑娘長的不錯啊!嘴上功夫不錯,不知道床上怎麼樣啊?」
仇虎上下打量著莉莎,一臉的飢渴。旁邊的那些惡棍附和著淫笑起來,場面有些失控,相信很多人都不免聯想到剛才那個女人舞動的蛇腰吧,我看到已經有些定力不夠的仇虎小弟已經咽起了口水。
甚至有些人開始對莉莎動起手腳來,
旁邊的托尼顯然是受到了刺激,鼻子噴著粗氣,挺直腰板站在莉莎旁邊推開一個個試探著侵犯的流氓,一副誰要是敢動我馬子,就和誰拚命的架勢。
莉莎還在不斷的站著調整身子,一面躲避流氓的侵犯,一面掩飾著把這群流氓的醜惡嘴臉收錄下來,這股敬業的精神,實在值得欽佩,可是不禁擔心起莉莎的安全。
趁莉莎不注意的一瞬,一個小個子的流氓把手伸向莉莎的胸部,但是托尼眼疾手快,一隻手護著攝像機,一手拉著那個胳膊一用力,一個過肩摔,小個子流氓應聲栽倒。
仇虎臉不紅心不跳,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再也坐不住,猛的起身。我心如刀絞,卻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
那些流氓瘋狗一樣撲向了托尼,彷彿剛才托尼打的是他們的親生父親一般,托尼給他們父親羞辱,這種仇恨對於他們來講不共戴天。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托尼還是單拳,如果不是護著設備,托尼可能還會多撐一會兒。可現在托尼被倒在地,蜷縮在地上哀嚎。那群流氓趁勢在托尼胡亂的踢打著,間隙還有鐵棍鋼管落在托尼身上。
莉莎則瘋了一般在旁邊胡亂的抓弄、咒罵,可是一切都無濟於事。
場面混亂不堪。
仇虎一臉笑意,似乎很享受這嗜血的場面。
我卻只能像懦夫一樣呆呆的站立著,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躺在地上被人暴打。
我可以出手還擊,可是付出的代價就是我們一行人全部葬送在這裡。
我是這麼的無能為力,我這是怯懦還是冷靜?
忽然一股來自動物屬性的憤怒在心底爆發,順著喉嚨直竄到口腔裡,最後爆發出來。
「都他媽給我住手!!!!�J你媽的!沒完了是吧!!!」
我喊的竭斯底裡,完全震懾到了這群流氓。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欺人太甚了吧!仇虎!!!」
我紅著雙目,讓仇虎身子也是一震。
仇虎一擺手,那些畜生才像聽話的母狗一樣乖乖的退下。
莉莎哭著跪坐在地上,緊緊的把渾身鮮血奄奄一息的托尼抱在懷裡,生怕別人再動托尼一下。莉莎同樣紅著雙眼,眼淚簌簌的落下,嘴巴張大,卻已發不出哭聲。
痛苦的樣子就像是失去同伴的母狼。
猙獰、恐怖。
過來許久,托尼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哭成淚人的莉莎,擠出一絲微笑,掙扎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