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的什麼樣子?」水心童被男人蹂/躪了三天三夜,卻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很帥!」
服務生回到一個模糊的概念,然後退了出去。
必須離開這裡,心童突然覺得好害怕,她拿起了皮包,手剛放在門把手上,門就被大力地拉開了,房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姐姐……」心童呼喚了出來。
「心童,姐姐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之後,就趕來了,你真的在這裡……」水心綾的面色蒼白,帶著自責,她張開了雙臂,將妹妹心童抱在了懷中。
心童伏在姐姐的懷中,大聲地哭著,淚水打濕了姐姐的肩頭。
「怎麼了,心童?」
怎麼了?姐姐不知道嗎?那天晚上在酒吧間裡,心童記得清楚,她喝下了姐姐給的紅酒,然後暈倒了。
「告訴姐姐,你哭什麼?」心綾一臉迷惑。
「姐姐,有人對我…」心童說不下去了。
「你被男人……」
「他強/暴了我。」心童抱緊了姐姐,那些恐怖還在她的心頭。
空氣似乎在此時都不流通了,姐妹兩個相擁著,水心綾的肩頭抖動著。
「我要回家,姐。」心童的身體仍舊虛弱,她需要溫暖安全的環境療傷。
「不行,心童,你不能這樣回家,媽媽會看出來的,去度假別墅,先住幾天,等心情平復了再回來。」
姐姐的提議很正確,水心童現在的狀態很差,她需要時間,將發生的一切都清理掉。
機械地離開了酒店,心童坐在姐姐的車上,精神仍舊有些恍惚,到了度假別墅的時候,她好像病了一樣,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了。
水心綾親自下廚做飯,給心童熬了粥,一口口地餵著她。
「心童,好好睡覺,不要再想了,你是知名模特,發生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忍忍吧。」
「姐,你那天在哪裡?」心童吃著粥,問了心裡的疑惑,為什麼是她被帶走了,姐姐卻渾然不知。
「那天,姐姐失戀了,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還在酒吧的沙發裡,我到處也找不到。」
「酒是你給我的,姐姐。」心童咬著唇瓣,她為什麼要給自己喝下有藥的紅酒。
「心童,那酒我也喝了,不要懷疑姐姐。」心綾滿眼的淚痕,。
「酒裡有迷藥。」
心童幾乎聽不見姐姐在說什麼了,她低語著,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似乎黑暗中,他在坐在沙發裡,吸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