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幾次涉及到分手這個字眼,紀憶安竟記不清了。
那次之後卡尹說了很多很多。
他說我們不要記恨對方。
紀憶安不以為意的回復:「恨……我只想說沒得恨,你也不配。」
他說不是你不夠好,也不是我不夠我。
突兀的冷笑了起來:「不要說這些光面堂皇的。」
分手就分手了,還說這麼多幹嘛呢。又有必要去說這麼多麼。
可是紀憶安還是會矯情的苦的很難看:卡尹啊,你幹嘛不早兩天說這些呢,7號開始的,7號結束多好啊。都已經分手了,你幹嘛還要這麼的咄咄逼人呢。
其實卡尹不知道的是紀憶安只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那天卡尹去打麻將,沒有跟紀憶安報備,隨後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其實本來沒什麼的,紀憶安一向很淡然的啊。
可是小魯子卻在那個時候打紀憶安的電話找卡尹。
多可笑啊,小魯子竟然一度的認為紀憶安應該卡尹那貨在哪裡。
早在戀愛之前,紀憶安就已經明確的說過自己最害怕的無非就是有一天會找不到卡尹。
也不止一次的跟卡尹要求過,無論去幹嘛都跟紀憶安說一下。
結果總是當初答應的好好的,卻在第二天立馬就忘記了。
那個時候紀憶安是真的想就這樣分開也好。
哪怕當時的紀憶安再難過,也終究會再明媚起來。
在紀憶安的印象中,應該是有三次自己都會認為分手。
只是,這第三天卻終是像以前一樣。
兩個人沒有分開。 打電話聊了很久很久。
紀憶安一直都很決絕:「我們都冷靜下吧。」
真的是吵夠了,也厭煩了。
卻終究還是在卡尹那句:「我們好好的,我不想過光棍節。」
紀憶安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起來,早在很久之前,卡尹就一直都被紀憶安心疼著。
只是,卡尹那貨不知道。
也永遠不會學著去心疼最該讓人心疼的紀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