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微笑著看著詩雨的眼睛。
詩雨是雙眼皮,長長的睫毛微彎,閉上眼睛後,眼皮和睫毛勾出了幾條美麗的弧線,加上兩甜笑的酒窩,帶有笑紋的薄唇,勻稱大小的鼻樑,整張臉讓人見了,百看不厭。
劍鋒忍不住用眼睛強姦了詩雨的臉,可以給自己安慰。
詩雨胸部兩山峰看起來更像富士山,雖然有衣服,劍鋒不敢用眼睛去強jian。
女人胸部提拔的山峰,是男人看女人的第一對象,是男人xing衝動的元兇。
何況詩雨青春正盛,還是個雛的,再說,連男朋友也沒有過,山峰自是沒被攀過。
誰先攀上誰就是幸運者。
劍鋒把目光轉到了窗外。
窗外的夜色再美好,對劍鋒來說,沒有房間裡的『景色』醉人。
房間的三個女人,一個是年輕漂亮,劍鋒的開心果;另兩個女人願意為劍鋒醉,願意為劍鋒打架,願意為劍鋒守候一生,甚至是可以不顧自己。
做這樣的男人,雖沒有大富大貴的尊貴,沒有高官爵位的名利,卻享擁著平凡人意想不到的幸運。
這種幸運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而難得的。
可見劍鋒是幸運中的佼佼者。
幸運不會伴隨人一生,人一生要的是長久的幸福。
兩大美女醉後,倒睡得酣甜。
詩雨在舒服的狀況下,也入睡。
正當劍鋒想打瞌睡時,佩玉醒來後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她第一眼看到了劍鋒和詩雨在窗口邊沙發上的狀況。
她更相信了自己,覺得劍鋒跟詩雨肯定是好上了,覺得自己是劍鋒『戲』裡悲哀的棋子。
愛美人,誰不愛小美人,佩玉感到自己好悲哀,花香同自己一樣是犧牲品,竟同自己來計較。
這麼多年的閨蜜之情,為了同一個得不到的男人,竟動了巴掌。
這閨蜜之情,難道就這麼不堪一擊。
閨蜜之情,就被這一巴掌會不會打得煙消雲散。
還有自己這一巴掌,把劍鋒打得同自己多年的感情,算是走到了盡頭。
佩玉腦海中突然瀏游了這些,心中感到莫名的失落,無奈無助地靠在沙發上,盯著盯著自己看的劍鋒。
她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再不像以前的脈脈含情,佩玉展現的是無限的哀怨,劍鋒的看起來有些陌生,也有一種無以言狀的情感流露。
劍鋒突然意識到什麼,忙抱起詩雨去了詩雨的臥室。
詩雨像個孩子似的睡了,劍鋒把她抱到床上還是沒醒,繼續在睡。
劍鋒出到大廳後,坐在佩玉坐的沙發上說:「今晚太晚別回了,佩玉房間的衣櫃裡,有她從沒穿過的睡衣,你拿了去洗吧。」
「不用,就這樣好了。」
聽佩玉這麼說,劍鋒感覺無語,坐了一會後說:「你不去,我先去了。」
劍鋒說後,去了另一間臥室,拿了套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坐在沙發上的佩玉,已沒了睡意,抱著小腿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花香在睡夢中想翻個身,一隻手跟著動時,手撲了空,驚得她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佩玉坐在沙發上,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也坐了起來,看了一眼牆壁上的吊鐘後,用一隻手掌支著下巴,眼神發呆地望著地板。
兩個人就這樣呆坐著,都覺得不知說什麼好。
劍鋒洗好澡後,出到大廳見花香也醒來,他問花香說:「詩雨那有睡衣,你要不要去洗。」
「不用,太麻煩,反正剛也睡了。」
「那你們去那間臥室休息,我今晚躺下沙發好了。」
「佩玉,你去不去房間睡,我想我剛睡了這麼久,還不想睡。」花香說。
花香這麼說,佩玉明白了花香的意思,意思是說,我們都睡過,讓劍鋒去房間睡好了。
佩玉突然覺得花香對劍鋒其實很在乎,很關心,她本也不想睡,於是也說:「不用,讓劍鋒去房間睡吧。」
「要不你去房間睡。」
劍鋒看了看她們,也明白了她們的意思後說:「你們別聊太久,也多休息下,我先去睡了。」
兩大美女沒回話,目送著劍鋒進了臥室,劍鋒順手把門關上了。
花香起身坐到了佩玉的沙發上說:「佩玉,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
「不,這聲『對不起』我早該說了,不然對不起我們多年的情誼。」
「什麼意思?」
「有一件事一直沒跟你說。」
「是不是關於劍鋒的。」
「你怎麼知道。」
「我覺得其它沒什麼事,從我上來見到劍鋒那時,他情緒低落,問你們你們又不肯說,你剛才這麼說,所以我聯想到是跟劍鋒有關。」
「可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這個當時在心中有幾個設想,具體是什麼也不知道。」
「想知道嗎?」
這對多年的閨蜜一聊上天,忘記了不久前的不愉快,又深聊了起來。
「想知道,不知是劍鋒的好事,還是什麼事?」
「要不你先猜。」
「是不是劍鋒在外邊還有女人,這又不大可能;要不就是跟你姐有關,劍鋒當時很難過,天啊,是不是劍鋒不在家,你姐在家有男人。」
「猜對了一半。」
「不會吧,你姐真給劍鋒戴綠帽。」
「不止是綠帽,繼續猜。」
「戴了綠帽還能有什麼,這已夠劍鋒傷心的了,男人最怕的不就是這個。」
「我姐跟劍鋒還有令你意想不到的事。」
「這麼說她們已離婚。」
「是我姐要求離的。」
「你姐也真是,這麼好的男人,還對不起劍鋒。」
「她碰到了無奈,情非得已,連亮亮都是那人的。」
「真是糟糕透頂,劍鋒這麼顧家,竟是這等下場,這太不可思議。」
「你不是想挑戰正品夫人嗎,現在不用挑戰了。」
「這事真有點意外。」
「這事早應該要跟你說,不好意思,是我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