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你在家有沒有在你爸面前這麼嬌過。」
劍鋒笑著說後,用左手抱住了詩雨的左肩。
「就是以為沒有,才在你這兒來體會做嬌嬌女的感覺。」
「原來如此,那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你再抱緊點,讓我體會深刻點。」
詩雨說後,把頭靠在了劍鋒的肩上。
劍鋒成了詩雨的『依靠』。
被男人有力的手抱著,頭有肩膀靠著,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感覺好有安全感,好有舒服感。
夜已深,夜已沒有了白天的喧嘩。
處於六樓的位置,已沒什麼干擾,顯得靜悄悄。
詩雨被陶醉的同時,感覺到了劍鋒濃濃的男人氣息,她用心傾聽劍鋒不是很均勻的心跳。
詩雨在心裡偷偷暗笑,也在想,這是在『折磨』乾爸,還是在『幸福』乾爸。
要說是折磨,自己也算是小美女,這美人在懷,是男人的榮耀,也可以說是爸爸疼愛女兒的一種幸福。
要說是『幸福』,乾爸抱著的是,與自己毫無相干的青春美少 女,卻要抑制自己坐懷不亂,內心會產生一種角鬥,這是間接折磨著乾爸的心,算是被折磨。
詩雨想到這些,嘴角的笑容掛出了面。
這些反應劍鋒都不知道,他的眼睛一直在關注著窗外,他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用心在感悟這城市的天空,皎潔的月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卻看不到月光;天空繁星點點,坐在窗前看不到星星。
映在眼前的是藏污納垢,花天酒地,燈紅酒綠,五光十色的熒虹燈。
在這些五色花環下,不知道演繹了多少人間醜惡。
微風輕拂,透過窗戶,柔柔地吹在她們身上。
令她們感覺好舒爽。
夜色多麼美好,在這柔和的月色下,摟著情人享受這迷人的夜景,是件多麼美妙的事。劍鋒摟著詩雨的yu臂,這yu人在懷,雖享著情人般的夜色卻非情人。
劍鋒也覺陶醉在這夜色。
詩雨若隱若現的tong ti,緊貼在劍鋒身上,他可以裝作沒看見;但人的本能,人的感覺不可能沒有。
面對you huo,有素質的劍鋒在心中可以心潮起伏,但不能言於表,出於行。
她們默默地享受這份溫馨。
她們看似平靜,心中卻鬧翻天。
劍鋒極力在控制自己矛盾的心裡。
詩雨長大成人後,這樣與男人親密接觸,確確實實是第一次。
男人對她來說,還是一個迷。
依偎在男人的懷抱,對異性已有來電感覺。
她稍貪地xi著男人的氣息。
她喜歡上這種依偎的感覺。
只要感覺舒服,心中想做什麼就想做。
她也有另一種感覺,那就是想體會溫柔爸爸的味道,體會做乖乖女的感覺。
她也想做,就是不能在家撒嬌的撒嬌和來點小小調皮。
詩雨把身體往下縮說:「乾爸,我想躺下。」
「要不去你床上睡啊。」
「不,就睡你腿上,這樣舒服。」
詩雨說後,把小腿放在自己坐那頭的扶手上,頭枕在劍鋒坐那頭的扶手上,背剛好壓在劍鋒的大tui上。
詩雨這樣躺下後說:「感覺真好,乾爸,辛苦你,讓我這樣睡會。」
「沒關係,就這樣睡也行。」
詩雨『嗯』了一聲後,閉上了眼睛。
也已深,劍鋒也已好想睡覺,只是心情被攪得不安寧。
詩雨開始閉上眼睛時,心中並不平靜。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自己在一步一步『勾引』乾爸,一步一步在給乾爸施加壓力。
她覺得自己在直接又好似在間接,對乾爸一次又一次地在測試。
但又覺得不是,自己只是隨自己的喜歡在做。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詩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但有一點自己很清楚,這樣與陌生男人在一起,要不是與乾爸這樣的人,換了是別人,自己也許早給別人破 瓜,也不可能會好好地,舒服地躺在這美好的夜色裡。
與乾爸相處了一段時間,乾爸處處在尊重自己,小心地避嫌。
她知道乾爸做到這點並不容易,是乾爸的正直善良在支撐。
像乾爸這麼有素質的男人,天底下為數不多。
是自己太幸運,撞上了這麼稀有的男人。
她甚至有這種想法,在自己的『you huo』下,就算乾爸對自己不敬,也可以用在情理之中來理解。
她覺得她什麼也不用想了,可以安心地睡覺,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劍鋒嘴上說沒關係,心中已是大有關係。
面對詩雨的步步緊逼,事實劍鋒已毫無退路,劍鋒就像立在懸崖邊,隨時有掉下去的危險。
詩雨迷人的睡姿輪廓,再怎麼樣也是在劍鋒的視線裡。
長不大的娃娃臉,白裡透紅的肌膚,特討人喜愛。
這樣的睡姿,更凸顯了xio部。
兩咪咪就像主人跟劍鋒嬉鬧一樣,在xio溝兩邊,xio湧yu出。
這足可令男人產生勾hun幻覺。
何況詩雨本是坦胸露肩,穿著也是半透明的,還躺在自己的身上。
這種情感挑戰,已進入到巔峰極限。
劍鋒的手放那也不自在,最後只好橫放在沙發靠背上。
劍鋒的思想可以控制,身體可不好駕馭。
因為下面不由自主地在鬧情緒。
要不是事先有準備,那傢伙定會抬頭ding詩雨的背。
劍鋒為了『安全』起見,劍鋒動了動腿,夾得更緊。
這一突然的舉動,詩雨有感覺,但她因為是劍鋒的腿,被自己躺得不舒服才動的。
對男女的歡ai,詩雨還是個『文盲』。
她不會深入地想到那些方面去。
詩雨好像入睡,為了想更舒服點,突然轉動身體,往外邊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