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善王這小子是在吃醋嗎?胡盈盈抬起手準備安慰他一番,可是在舉起手的時候發現自己穿著男裝,仔細一想,她現在可是一個男人,「謝謝兄台的關心了,昨夜我是的確很……」她有意省去後面的話,讓他胡思亂想。
「你……」軒裴帆氣急,但是卻又拿面前的女人沒有辦法,「什麼兄台啊,胡盈盈,,難道我不知道你是女扮男裝嘛!」
胡盈盈撲朔著迷離大眼,看著善王美麗的雙眸中充滿了認真。
「你……你什麼時候認出來我的?」
「昨晚在比賽的時候就認出來了。」想到她在比賽時的出盡風頭,想不認出她都難。
「額……」難怪他昨晚的眼神那麼不對勁呢,原來早就把她認出來啦!
「額什麼,還不快跟我回去,我的花園少了你灑水潑糞黯淡了不少。」軒裴帆說完伸出手拉著胡盈盈的手便走。
胡盈盈甩開善王的手,冷冷地瞪著他,「你沒看我餓的胸都變小了嗎,現在哪裡還有力氣跟你回去?更別提那些花花草草了!」
「誰叫你把身上的錢都拿去泡阜雲了,你活該!」因為還在生氣,有意忽略掉她可憐的嘴角。軒裴帆的眸子有意在胡盈盈的胸上掃過,胸還不是那麼大嗎,什麼時候變小了?
可惡,都說餓得不行了,可是他還是一副臭臉。看樣子硬的不行要來軟的,胡盈盈立即變成柔和的眼光,「人家餓餓了嗎?」她才沒有力氣和他拌嘴,她快要餓呆了。
「那你想怎樣啊?」善王一臉抑鬱的看著她,他才不要一下子就要請她吃飯這樣子,他想讓她親口說出來,這樣他便會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請我吃飯嘛,人家真的好餓哦!」胡盈盈撒嬌的拉著善王的衣角說道。
好可憐的娃,善王也捨不得她餓著肚子。
「既然是我的愛妃說餓了,做人家相公自然要讓愛妃吃個夠了,說吧,想吃什麼?」善王軒裴帆語出驚人,但是他似乎就是要那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效果。
「等等……」廢話,她要不是太太餓了,她肯定是第一個吃了他啊,但是他說話也太莫名奇妙了吧。
軒裴帆已經猜到她一定有話要說,他已經準備好一一回答了。
「先進客棧,有話待會說!」軒裴帆真怕她餓到哪裡去,直接牽著她的手走進附近的一家客棧。
數分鐘以後,胡盈盈面前擺滿了她叫不出名字的菜,她看的滿眼昏花,她把嘴裡塞得滿滿的,卻還不忘問善王軒裴帆的話。
「喂,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愛妃了……?我有答應你嗎?」拜託,他是不是腦袋�衒慾F,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已經是冷王的冷茜王妃了,怎麼可以成為他的愛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