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心中沉重地跟上墳似的。
霖兒絞盡腦汁亦沒有為南宮瑜製造出解藥,她恨不能以死謝罪。
看到南宮瑜一天比一天難看的臉,芊柔奇怪不已。
「霖兒,皇上是不是生病了?為何臉色如此難看呢?」
「我……奴婢也不知道也!」霖兒難過的道,如果找不到解藥而讓南宮瑜送了性命,她決定以死謝罪。
「你是天朝最神勇的神醫,你不知道誰還知道啊?」芊柔眉頭緊皺,有些不滿。
看到芊柔那急切的樣子,霖兒鼻子一酸,眼底就浮出了水霧。她很難過,真的很難過。每天都在擔心南宮瑜毒發身亡,每天都戰戰兢兢的。
看到霖兒這麼小氣,芊柔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我去看看瑜哥哥!」
剛走到門口,卻見小蟲一臉羞澀的走了進來。芊柔有些奇怪,小蟲竟然懂得害羞?
「小媽咪……」小蟲靠在門上,一張小臉透著點點紅暈。
「什麼事,怎麼這個表情?」
「那個……這個……你猜猜誰來了!」
「猜不著,你直接告訴我吧!」
看到芊柔那悶悶不樂的樣子,小蟲一腔熱血給澆沒了。他沒好氣的瞪了眼芊柔,「算了!我玩去了!」
看到小蟲訕訕的離去,芊柔有些納悶,悄悄的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看得小蟲騎著他的汗血馬,逕直朝宮外走去。前段時間,楚劍心把武林總盟設在了京都。所以現在小蟲也不用再去逍遙山莊了。
煙波小築,便是如今的總盟,其實也就是之前雲少峰歇息的那個別院。紅葉的廂房還依舊保留著,因為她說要跳舞給芊柔看。
小蟲一進別院,一個小小的人影兒就跑了上來。
「小師傅,你回來啦?皇后娘娘有沒有說想要見我?」杜子琴昂起小臉,一臉期待的看著小蟲。
小蟲上次奉芊柔之命去慈善堂看一看司言的成績如何,心血來潮,他尋找到了杜子琴。這個小丫頭一看到小蟲就淚流滿面,死死黏住小蟲,而杜子琴的爹爹知道小蟲如今是武林盟主,便也任由女兒胡鬧了。所以,杜子琴和小蟲就私奔了,呃,也不是私奔,就是在大人的允許下,私奔了。
小蟲失望的歎息一聲,搖了搖頭,「小媽咪最近心情不好,可能是我小爹地身體抱恙造成的。你先別急嘛,等過些時日我在告訴小媽咪!」雖然小小年紀就私定終身不好,但他也很喜歡杜子琴,所以也不介意早戀了。
杜子琴一聽芊柔不打算見她,馬上就要哭出來了。小嘴一憋,就要落淚。
小蟲滿臉黑線的看著杜子琴,「你別哭好不好,在哭我不理你了,反正莊楚叔叔的女兒長得也很漂亮……」
「你敢!我不哭就是!」杜子琴揉了揉眼睛,一張臉委屈得很卻不敢掉眼淚。
躲在門口的芊柔看得忍不住大笑,這臭小子,什麼時候和杜子琴這般要好了。
聽得芊柔大笑聲音,小蟲連忙拉著杜子琴跑了出來。
「小媽咪,你怎麼來了?」
「我若不來,這小丫頭不是要哭死了?」
「我……嘿!」小蟲訕訕的撓了撓頭。看得芊柔並未生氣,他心中大喜。
「兩個小毛孩,還學人家早戀,害不害臊啊你!」戳了戳小蟲腦袋,芊柔一臉揶揄。
「人家都十一歲了!」
十一歲了,芊柔輕歎一聲,她和小蟲不知不覺的來到天朝已經三年多了。三年來,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三年來,她開始看不透南宮瑜了。
心中惆悵,芊柔離開了煙波小築,這是小蟲的世界,他似乎在這裡過得很開心。作為一個小小的武林盟主,他把武林中的事情打理得井然有序。完全不輸當年的楚劍心。這點也讓楚劍心非常欣慰。
一年了,南宮瑜依然不與芊柔同房。這讓芊柔心中湧起了疑慮,她開始反省自己了。難道是自己平常對他關心的太少?還是為何?
南宮瑜每天忙得很晚,邀月宮改成了邀月寺。自從冥邪入住裡面後,天朝也變得極為平靜。但這平靜之後,總讓芊柔覺得很詭異。因為南宮瑜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國事。他到底在忙什麼呢?他也不願意跟芊柔說。
就連御書房,南宮瑜也很少讓芊柔進去。因為他說,要讓芊柔好好的享福,不讓她在操勞了。芊柔雖然疑惑,但也不好忤逆了南宮瑜的好意,所以很少去御書房。
不過,今天可不一樣,今天她有要事。
看得芊柔前來,童語連忙迎了上去。
「皇后娘娘吉祥,你來找皇上嗎?」
「廢話!」芊柔沒好氣的看了童語一眼,每次他都問得這麼白癡。她來御書房不找南宮瑜,難道是看書麼?
童語訕訕的笑笑,「那奴才去稟告皇上!」
「不用了,本宮自己進去便是!」芊柔冷哼一聲,越過童語徑直朝御書房而去。
童語連忙上前攔住芊柔,有些大聲的喊道。「皇上,皇后娘娘來了!」
「讓她在外面等候!」南宮瑜淡然道。這冷漠的聲音一下子就激起了芊柔的憤怒。她最近連看都沒有看到南宮瑜,偶然來這麼一次,這傢伙竟然不待見她。
芊柔一把推開了童語,一臉慍怒的走上前,抬起玉足啪的一下子踹開了門。
「你到底什麼事意思啊?」芊柔怒氣沖沖的走進御書房大聲質問到。
南宮瑜沒料到芊柔會忽然闖進來。正在為南宮瑜塗藥的童言嚇得一下子鑽進了書桌下面。南宮瑜連忙拉起上衣,遮住了背上一片潰爛。
「柔兒,你怎麼進來了?」南宮瑜眉頭微皺,剛才,她應該沒看見什麼吧?可別把她嚇到了才好!
看到南宮瑜一臉潮紅,赤裸著上半身,芊柔眼底忽然湧起一股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