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什麼病？」皇甫燚收起臉上的笑，那一絲關切也敲到好處的隱藏了起來。
「神經病！」顧小涼作勢要走，謹慎地看著他說道。「就算沒病，我也沒法替你超度，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皇甫燚徹底無語，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跑開的背影。
女人，穿著高跟鞋你也能跑這麼快，也不怕扭到腳！
倏地，他愣了一下，像終於發覺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可笑時，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遠去的那個女人的背影，後背一陣發涼。
該死的，他是在幹什麼？冷天的大半夜居然想要看到一個女人，然後站在這裡看到她沒幾分鐘，遙遙地對著她的背影傻笑？！
老天，他剛剛是不是玄幻了？！
皇甫燚僵下臉，大力地打開車門坐了上去，腳下勢力。
「昂ong」一聲，絢麗的紫色在空氣中劃過一個美麗的弧度，消失不見。
顧小涼回過頭，總算停止奔跑。
「歲數大了，跑不動了吧！」歐若曦的聲音在不遠處想起，車子緩緩地停在她身邊。
顧小涼喘著氣，感激地看著她，急忙上了車。「每次都要你們來接，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少來！」歐若曦笑著翻了個白眼，問她說。「你那甲殼蟲沒壞吧？」
「沒有啊！」顧小涼納悶。「怎麼這麼問？」
「你這個做車主的，也該三天兩頭寵幸寵幸愛車才是！」
顧小涼失笑，笑罵她用詞勁爆。
貌似她生病前後的幾天裡，都是被人送回來的。每天上班也都是司徒玹玥當稍地載她到公司，她那輛寂寞的甲殼蟲停在風雲國際門口，怕是都生銹了。
兩個人進門的時候，顧佳看到母親回來了，急忙跑過來像樹懶一樣抱住她不放。
哼哼唧唧地撒了幾句嬌，顧小涼抱著女人上樓睡覺。
這小傢伙從來沒有在十一點前睡著過的時候，真不知道是小時候沒調理好睡眠，還是回來這麼久還沒調理好時差。
下樓的時候幾個姐妹在討論新年「濃曼」的營銷計劃。
她們幾個都怕顧小涼兩頭跑身體吃不消，一致就決定將會議拿到家裡召開，雖然這樣秦曉夢不能參加，但好像有她的建議和沒她的都沒什麼區別。
「後天就是元旦，國假三天，都準備怎麼過？」司徒玹玥命人倒了幾杯咖啡，細心地往每個杯子裡加入各人的喜好。
「11年要過去了，還真快！2012要來嘍！」歐若曦伸了個懶腰，拿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喝起來。
「被伊臣風那混蛋一鬧，我似乎得回老宅請罪了。各位親，如果我不能活著回來，你們一定要逢年過節為我燒幾個帥哥！」柳菲煙哭著臉，若有似無的惆悵。
「放心，我們一定十個起燒！」司徒玹玥笑著打趣她，拍拍自己身旁的位子示意顧小涼坐。
「新年一起過吧，然後在各回各家去出個面！」歐若曦考慮到顧小涼和佳佳母子倆，急忙提議，還給柳菲煙遞了顏色。
「好啊，我沒什麼意見！」柳菲煙點點頭。「笨蛋夢找回來吧！」
司徒玹玥挑眉，遲疑道。「這個有些難度。」
顧小涼輕笑，終於啟唇道。「你們不用考慮我，我定了機票和女兒去日本旅遊！」
「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情？」幾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十個小時前！」顧小涼為自己十個小時前的行為感到很滿意，畢竟冬季泡溫泉再好不過了。「好嘛，我只是想帶佳佳四處走一走，長一些見識而已！」
三女對視一眼，抿唇不語。
這個好友，總不習慣麻煩任何人，細膩的讓人心驚，同時卻也讓人安心。她是很特別的純在，她的特別之處，似乎就因為一點都不特立獨行，卻總算出人所料。
「說說元旦的銷售點吧！」
過後，幾個人討論了一下前幾天擬定的幾套方案的可行之處，綜合了所有的優點後，各自攜著上樓。
人永遠不會知道第二天會發生些什麼，一如顧小涼。
*
聖印私立學院。
「佳佳，你神秘兮兮的把我們叫來是什麼事？」卓爾逡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蹙眉，一隻手牽著弟弟，兩個人一同將視線對準眼前古靈精怪的小女孩。
顧佳將司徒漠前些日子出來的DNA結果裝在了牛皮紙袋裡，雙手緊緊地握住並放在了背後。
有些很難理解自己此刻的緊張，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在對媽咪的兩個兒子，自己的兩個哥哥緊張？！
「你們，想不想找到你們的媽咪？」她思索片刻，下了決心一樣的問。
因為之前看到很多報道說子女因為不滿被父母丟掉而變得很……仇視親生父母。顧佳怕兩個哥哥也會像那些孩子一樣，仇視自己的媽咪。
所以她決定，如果他們搖頭說不，那自己堅決不會把手裡的DNA結果給他們看！
聽到她的問題，卓爾逡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弟弟的反映，見他沒有「異常」後才重新面對眼前站著的眼神閃爍不定的小女孩。
「怎麼，你要幫我們找媽媽？」卓爾逡抿唇，心裡覺得好笑。
他私自找人調查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他們的媽咪，你一個六歲還不到的小女孩就能幫我們找到了？
顧佳聽了他的話點點頭，堅持問道。「你們到底想不想啊？！」
卓爾巡捏了捏哥哥的手，渴望似的點點頭。
卓爾逡心裡一酸，也對她點點頭。
這樣的面對面多少顯得有些鄭重，顧佳心也覺得凝重，遲疑了零點一秒，還是決定將DNA結果給兩個哥哥看一下。
十分鐘過後。
卓爾逡不可思議地看著顧佳，問道。「你是我們的妹妹？」
顧佳很篤定的點頭，臉上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燦爛。
「也就是說，顧阿姨是我們的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