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整個軻罱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葬心閣』這個地方!對彼岸這個產業,下面的人也只是猜測!有人說是某個官員的;有的說是富家子弟……而對彼岸產業的主人銀少這個人,也是不少猜疑,有不少人跟蹤他,但是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完整的回來……
穆紫萱一襲淡紫色的紗衣,映襯著白皙細膩的皮膚,腰間輕挽一條白色的細長腰帶。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柳眉的映襯下更顯得靈光四射,臉上戴著一張白色的面具,及腰秀髮,輕輕用一根絲帶挽起,微風輕拂,秀髮隨風而舞,性感的鎖骨,窈窕的身材,更顯得此少女妖燒嫵媚。
「姐姐,你平常不都是男裝出來麼!今天怎麼換了女裝?」小晴還是一身男裝在身,而香草也是一身男裝。
「沒辦法!」穆紫萱一邊在街上走著,一邊亂看看「時間緊迫!後天就是生辰了!沒時間換衣服!」
旁邊二人,一臉風化,看著到處亂蹦的人,你也知道時間緊迫!
「姐姐,我們先找個飯館坐下吧!您從早上就沒吃飯,這都到了中午了!」香草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對啊!這麼說也是,我們先去吃飯吧!」說著就拽著兩個人隨便進了一個飯館!
剛進門,就有一個小二來招呼,「姑娘,你吃點什麼?」
「隨便來點!」穆紫萱隨意的應付走店小二後,開始打量起這個地方,嗯嗯,環境還湊合!
「再來一曲!再來一曲!」一陣陣吵鬧打斷了穆紫萱的進食!
不解的抬起頭看著聲音最沸騰的地方,只見一位女子墨綠色的繁花錦衣,外面披著一層青綠色薄紗,寬大的衣擺上�袢菄鬫滫漯嶍鴃A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著鏤空飛鳳金步搖,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手中正抱著一把琵琶。
那女子輕輕一笑,撥動著手中的琵琶,這聲音清脆如昆山玉碎,嘹亮如鳳鳴九天,淒切如荷花泣露,喜悅如香蘭含笑,能直接深透人心。穆紫萱微微皺眉,這琴聲中傳來的是對這社會的不滿,是對親人的想念,有些淒涼……
「好!好!」突然一個大漢起身,就走向那位女子,滿臉一副淫笑,「這樣吧,你不如跟我回家,我會好好疼你的!」
旁邊的人一聽,也跟著往女子聲旁挨去,頓時,本來安靜的飯館子,為了個女子開始糟亂。
身旁已經混亂不堪,凳子桌子,盤子杯子,早就不完整的躺在了地上,而穆紫萱像是什麼也沒有看得到,依舊安靜的吃著飯,彷彿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不遠處,一位男子正盯著那吃飯的面具女子,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臨天下王者氣勢,英俊無匹五官彷彿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稜角分明線條,銳利深邃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
起身,走向那名女子,穆紫萱抬起頭,看著這個美男,掃了一眼他腰間的一塊玉,深紫色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這位姑娘能否借在下一個座位?」
「呵呵」穆紫萱輕輕一笑,「隨便做!」
男子愣了一下,雖然戴著面具,但是那笑容如春風般劃過,再冷的冰塊都會被溶化!「不知姑娘芳名?」
「嗯?」穆紫萱挑了挑眉,「再問別人名字之前,你難道不應該先報上名字麼!」
男子身旁的侍衛一聽,連忙上前,「你怎麼和我們家少爺說話的!」
「退下!」男子一聲呵斥!
穆紫萱眼裡又劃過一絲紫色,呵呵,果然……
「這位姑娘!是在下不知禮數,在下冷尹呈!」男子坐下看著穆紫萱。
「哦,我叫凌雨!」穆紫萱笑了笑,好一個冷尹呈啊!你用假名,我就不能有麼!呵呵,還冷尹呈呢!
「在下看和姑娘有緣!不知凌雨姑娘,能否和在下做個朋友!」
「呵呵」穆紫萱瞇起眼看著他,「好啊!」怎麼不好,和一個皇上做朋友!
男子一聽,笑了笑,「不知姑娘為何戴著個面具?」
「哦!這個啊!」穆紫萱指了指面具「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不戴面具,旁邊就會有騷亂!好像是因為自己長得太難看了!」說完還不忘點了點點頭。
額,你老人家審美觀念有問題啊!小晴白了一眼,你要是難看啊!世界上就沒有好看的人了
「是麼!」冷尹呈一聽笑了下,「那姑娘可否賞在下一臉,讓在下看看!」
「嗯——!」穆紫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可別說難看哈!就兩秒!」
「不說!不說!」冷尹呈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和孩子一樣的穆紫萱,雖然不知道兩秒是什麼意思……
「嗯!」說完,穆紫萱就將臉上那白色的面具輕輕摘了下來。
冷尹呈一看,立馬愣住了,這哪是難看啊!這女子秀眉如柳彎,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著,櫻唇不點即紅。肌膚似雪般白嫩,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高雅的氣勢。頭上三尺青絲黑得發亮,不帶任何首飾,與這身素裝顯得相得益彰。自己還從未見過長的如此純潔的女子!
穆紫萱連忙將面具帶上,看著愣子一旁的冷尹呈,不止是冷尹呈,小晴和香草也張著嘴巴。
「就知道!肯定是太醜了!」穆紫萱習慣性的嘟了嘟嘴。
「呵呵」冷尹呈笑著起身,「在下還有事!改日和姑娘相會!」說完就急忙離開,唉,哪有什麼事啊!只知道自己在和那女子待在一起,自己就要動心了!
穆紫萱見他匆匆離開,連忙看著小晴和香草,一副我有這麼醜的樣子。
「紫萱姐!你知道他是什麼人麼!」香草從吃驚中醒來。
「呵呵」穆紫萱身手沾了沾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豎著將冷、尹、呈、三個大字寫了一遍。
「怎麼了?」小晴不解的問,冷尹呈有什麼奇怪的?
無奈之下,又重新寫了一遍,不過這次寫的是:冷、君、王!
兩人一看,臉上寫了吃驚!剛才那人是冷君王!是珞冥國的皇上,冷絡溟!天哪!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公子!你鬆手!」一個嬌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穆紫萱連忙上前,對那掌櫃的說,「掌櫃的!這姑娘想必不是你的人吧!那我帶走了!」說完就拉著那姑娘往往門外去。
「哎?給我停下!」掌櫃的一看自己的飯碗就要走了,連忙就攔住了穆紫萱。「要走可以!八十兩白銀!」
屋子裡的人一聽,都不支聲了,也對八十兩白銀!四萬啊!被穆紫萱拉著的女子苦笑了一下,就知道……
「八十兩?」穆紫萱眨了眨眼。
掌櫃的一瞧:「對!八十兩!姑娘你要是拿不出來!你就別想把她帶走!」幸災樂禍的笑著,可是下面這話讓他笑也笑不出來了!
只見穆紫萱揮了揮手,小晴從袖口裡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她可沒有區區八十兩!」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拽著女子走了,只留下一臉錯愕的掌櫃的!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那女子跪著看著穆紫萱。
「你叫什麼名字?」穆紫萱扶起她,怎麼又是跪……
「小女子夢蘭!」
「哦!」穆紫萱點了點頭,然後遞給她一塊令牌!
「這是?」夢蘭驚訝的看著這塊令牌,是用上等的白玉做的,正面刻著個『琴』字,右下角刻著一個小的彼岸花,而背面卻是一個『銀』字,銀字上面散了極其稀有的夜光粉。
「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夢蘭了!你是葬心閣中琴道道主『水』!你可願意!」
夢蘭驚訝的看著她,然後微微一笑,「屬下願意永遠效忠銀少!」一直以為銀少是個男子!沒想到啊!
「嗯嗯!」穆紫萱點了點頭,「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我敢保證你將會成為全天下最有名的琴道主!」包括那六道住!
「是!」夢蘭顫抖的點了點頭,這一切就像夢一樣,剛才自己還受著委屈在彈琴,現在轉眼間就成了葬心閣正在四處尋找的七道主中的琴道主!雖然說,不知道上班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