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間專屬於她的辦公室,洛蘿正點頭哈腰的打著瞌睡,又是一夜沒睡,再這樣下去的話,她都擔心她會英年早逝。
「喂,你到底是闖了什麼禍啊?」一本厚厚的書直接擊向了她的頭頂,伴隨著「哎吆」一聲慘叫,書本掉了下來。
「駱寒,你要死啊,打成了腦震盪你養我啊?」揉揉疼痛不已的腦袋,洛蘿無精打采的看著他,沒看見她現在都可以和國寶相媲美了嗎?
「我倒寧肯養著你。」將書撿起來扔在桌上,駱寒咬牙切齒的看著她,「你又是怎麼得罪我們少東了?」直覺的,他是故意找麻煩的,否則的話,他又怎麼知道少了一個人。
「你們少東長了幾隻眼睛,幾個鼻子啊,我人都沒見過,怎麼會去得罪他?你是不是最近腦殼�衒慾F?」打了一個長長地呵欠,洛蘿起來給自己泡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別說那麼多廢話了,他指名要見你,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駱寒是徹底的無語了,如果這丫頭哪天告訴他,老天都讓她給捅了個窟窿,他一定相信。
「行了,快去吧,要不然一會死胖子又該來轟炸了。」使勁推了她一下,駱寒露出了一副你活該的表情。
「去就去,誰怕誰啊。」說完,將那杯咖啡一股腦的灌進了肚子裡,洛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一路上就看見很多人報以同情的眼神,當然了,中間也夾雜著幸災樂禍。
乘著電梯一路直達頂樓,遠遠地便聽到了院長那如鴨子叫一般的笑聲,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她輕輕地叩響了那扇門。
「進來」屋內傳來的是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在這樣的下午,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喝了一杯陳年的老酒。
應聲推門而入,就看見院長那張胖嘟嘟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而那位神秘的少東正面向窗口,留給他們的只是一個背影。
「聽說是你找我?」站在那裡,洛蘿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完全符合作為一個下屬該有的恭敬,只是從那低垂的眉眼不難看出,她的眸子裡有著十足的嘲弄。
「你可以出去了」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窗口處傳來,微微一愣,洛蘿轉身就要往回走,卻在剛抬步的時候被一道更加凌厲的聲音阻住,「不是說你。」
「哦,那個……那個你們聊。」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院長那胖嘟嘟的身子慢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丟給洛蘿一個一會找你算賬的眼神,他慌不擇路的走了出去。
那扇門開了又關上,不等他招呼,洛蘿已經自動自發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確定你要一直背對著我說話嗎?」
椅子以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後,一個男人微微帶著一絲戲謔的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