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好奇的看著二人,不知道千尋在易水寒耳邊附語了什麼,易水寒臉色變得陰沉,並一口答應了!
月光下,柔美的身姿,妖艷的舞蹈,優雅的琴音,如詩如畫。
冰城半瞇著眼睛,都忘記了喝手中的酒,癡情的看著師師。這女人如畫中走出來的一般,腰如楊柳,身似無骨,看女人無數的冰城覺得這才是他所想要女人!
可是……
他看向一旁的易水寒,他或低頭,或抬頭,眼眸總是帶著那一般的冷洌打量著女人,似無心,似有意。
他又看向師師,她眼眸顧目生情,含情脈脈的只看向易水寒一人。她的眼中只有易水寒一人而已,他不禁沮喪了起來。
他能選擇的路只有默默守護,或者放棄!
美人如影,印下了他一生都忘不了的絕美畫面,沒有人能比她更美了。
在易水寒的眼眸中,這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畫面。在宅邸的時候,他撫起琴的時候,她總會隨著旋律舞起來。他更喜歡帶著清雅淡然的味道的舞姿,淡然若仙。
千尋狐笑的看著這副絕美的畫面,他邊飲酒邊道:「這種感覺也不賴嘛……」
相比以前與易水寒兩個大男人獨處之下,添加了師師,多了許多樂趣,也多了許多歡笑。就連平常喜歡冷著一張臉的易水寒有時也會因為這丫頭過分的舉動,習慣性的勾起嘴角。
某處射過來的驚艷的眼線,令師師不禁一怔,這清雅居中一定有著什麼人!
夜漸漸的深了,冰城喝得醉如爛泥被小雲扶著回寢室休息去了;千尋意猶未盡,獨自搬著酒瓶不知道跑哪裡去喝了;易水寒臨走之前小聲的叮囑師師,要小心關好門窗。
易水寒在師師走後,不悅的輕皺著眉頭掃視了院落周圍,那道令人不悅的眼線已經消失了。到底會是誰又這麼大膽的來當敢死隊了?
都怪女人今日驚艷的動作,盡給他惹來這許多的麻煩!
師師進了寢室剛關上門,就被捂上了嘴巴,她心中一驚,正準備從指間飛出毒針卻被那人抓住。
「是我!」耳邊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師師點了點頭,那人才鬆開了口。
師師小聲的責備道:「早說嘛,嚇死我了。你怎麼進來的?」
「剛剛見你的跳舞,過得挺開心的嘛。」李泰有些賭氣的坐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為了不讓門外的崑崙弟子發現。
師師聽出了他的那份賭氣,她坐到他的身邊,撒嬌的道:「好泰兒,好哥哥,四哥哥……」
「好啦,好啦。父王想讓你回去一趟,他想你了,母后也生病了。」李泰經不住師師撒嬌,只好乖乖的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