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看著她那副風捲殘雲不吃光這家酒樓就不甘心的樣子,心裡著實為老闆惶恐,歎道,「紀圓,你再這麼吃下去,恐怕還沒到你成親的那一天,你就穿不下做出來的嫁衣了。」
這嫁衣是幾天前就量好了尺寸,已經再開始做的了。
紀圓經楚言這麼一點撥,頓時腦海清明,忙停下筷子,感激的對楚言說道,「多謝你提醒了,不然要是楚易嫌棄我,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減肥唄!
楚言道,「楚易若是敢嫌棄你,我就抄傢伙把他給抽一頓!」
「呵呵,楚言你可真是言重了。」紀圓一笑,「我看天色不早,我們也回家吧。」
說完,又思量了些什麼,從荷包裡掏出了幾兩銀子,放到桌上,對楚言說道,「你可不要再為了省錢而走路回家啊,這回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可沒辦法去救你了。」
楚言嘴角抽搐了下,不客氣的接過銀子,道,「我可沒有這麼勤快。」
下了樓,紀圓先行而去,楚言尋思著要找到馬車,卻無奈今天倒霉,在門口站了一柱香的時間都沒有看到一輛,心裡直呼晦氣,在原地等了半天。
好容易看到一輛馬車駛了過來,楚言正要揮手去攔,卻突然被人勒住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一塊布蒙到了她嘴上,頓時有些神智不清,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自己好像被裝到了什麼袋子裡面,顛簸半天,那人才將她扔到地上。
楚言悶哼一聲,神智清醒了不少,才明白過來自己貌似……是被人給綁了……
可歎她今天出門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歷,做起事來真是諸事不宜,如今只是不知道對方是要綁架要銀兩要到了撕票還是人販子把她賣去鄉下給別人當媳婦?
哪種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