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旁人的眼睛是看不見的,蔡慶華走南闖北,見過別人所未見,聽過別人所未聞之事。他能看到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蔡慶華摸了摸脖子上的掛墜,抬頭盯了盯橫樑上的白骨,然後繼續上樓去了!這教學樓共2層,每間教室倒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這二樓看上去像是辦公室的房間陰氣特別重,側面還有一個小樓道,佈滿了蜘蛛網。
蔡慶華當然沒有上樓去,因為他知道,在門外的時候看到的這幢教學樓只有兩層,這第三層肯定是虛無的東西經過的地方。
這是個什麼學校啊,鬼學校?對,這三個字很貼切嘛!楊陽居然在這樣的地方工作,真是讓人不寒而慄啊!她自己肯定不知道吧,但是她身邊發生了一些怪事她應該上心才對啊?難道她這個人這麼得粗枝大葉?
難帶那些個玩意就不沒去騷擾她?應該不會!肯定不會!
蔡慶華下樓來,低著頭,像是在琢磨著什麼,緩緩走出學校大門。四處看了一下,就一條不寬不窄的黃土石子路看上去是人經常行走的道兒。
蔡慶華也不猶豫,沿著那條路往前走,沒幾步,就看到一排磚瓦房,看樣子像是老師們住的地方。蔡慶華加快了腳步,此時的他倒是希望能看到楊陽在裡面。
來到院子門口,瞧見院子裡有個男的埋頭在地上寫寫畫畫,蔡慶華也不作聲,等那男子回過頭來,蔡慶華才走進院子。不知道是這山林裡格外得涼還是這院子太過陰沉,蔡慶華拉了拉衣領。
你是誰?你找誰?什麼事?那男子起身走向蔡慶華。
蔡慶華這才看清那男人的樣子:蒼白的面容,滿臉的皺紋,雙眼佈滿了紅血絲,嘴唇乾得頹了皮;那男人一隻手裡拿著個生了�蛌瘍I刀,另一隻手在鐮刀上搓搓擦擦。
蔡慶華這才開口:請問這是雞兒坡小學的房子嗎?
啥小學?是啥?
這時屋裡嚶嚶奄奄,傳來女人的哭泣聲,蔡慶華將頭扭過去~~
我說你誰啊?你找誰?
那男人將嗓門提高,那手中的鐮刀被他握得更緊了。
你們怎麼還沒搬走?蔡慶華反問他。
我們為什麼要搬走?咱死都不走!
這何必呢?前面蓋學校了,你們不知道?
管他蓋學校還是蓋醫院,咱都不走!我說你什麼人啊?
學校的老師上完課是回這裡住吧?
蔡慶華毫不理會這男人的問題,自顧自的找尋想知道的答案。
關你什麼事?你也是新來的老師?
你們一起住著,不擠嗎?不嫌人多太吵嗎?
各住各的,各不相擾。
老伯怎麼稱呼?
我說你這人~~~什麼事啊?你究竟幹嘛的?
這學校的老師,你都認識?
你是誰?在那幹什麼?院外傳來響亮的問話聲。
蔡慶華一扭頭,看到一青年正往裡面來,再一回頭,那老伯不見了,那排房子前倒是出現了一排現代化的水龍頭。
你是~~~~這裡的老師嗎?
恩,叫我小張好了,你是?
哦,張老師啊,節日快樂!
嘿嘿,進來坐坐吧!張可將房門打開:進來吧!沒事!
蔡慶華走進張可的房間:兩張單人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屋內一張簡單的桌子,一條長板凳。
你是?
張可一邊問蔡慶華一邊為他倒上水。
哦,我來看個朋友。
哦,是這學校的?
恩!蔡慶華喝水,點頭。
哦,哈哈,你來的不是時候,他們都回家的回家,去玩的去玩了~~你怎麼不事先約一下。
我給她發了短信,沒回~~不過現在回了我,我也不知道~~~蔡慶華將手機掏出來:嘿嘿,沒信號啊,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