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卞寄秋丟下來的鞋子,也不會有人拿。」劉書記道。
「為什麼?」
「林靜不是還在嗎?只有在屋子裡面沒有人的時候,人們才會拿走鞋子。」
「詳細的情況,林靜可能會知道一些。」
林靜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找林靜和王博偉瞭解情況,對同志們來講,是當務之急。當然,瞭解卞寄秋的家庭背景和去向則更加重要。
「歐陽科長,我去把衛生所的馬加隆和小店的田巧珍喊過來,他們或許能知道一些情況。」
真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衛生所和小店在祠堂裡面,特別是衛生所,緊挨著兩間知青宿舍。
「行,先找他們談談,然後在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劉書記走出房間。
「劉書記,等一下。」歐陽平走到劉書記的跟前,低聲道,「一個一個請。」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先請一個。」
不一會,劉書記領著一個二十歲所有的小伙子,走進房間。
「這是馬主任的兒子,想問什麼就問吧!」
小伙子身高將近一米七零,他走路的時候,上身擺動的幅度比較大,原來,他的腿有點跛;田加隆的個頭不高,身材也比較瘦弱。他的胸前掛著一個聽診器,他頭上戴著一頂呢子帽——就像某一位小品藝人長戴的那種帽子。不過,他的戴發和別人不一樣,他的帽子後面下垂的很厲害,帽舌朝前上方,整個腦門都漏了出來;他的上身穿一件四個口袋的棉襖,就像電影、電視劇裡面農村幹部長穿的棉衣——手臂上戴著一對護袖。下身穿著一條藍卡嘰褲子,他的腿看上去比較粗,褲子裡面是棉褲,腳下著一雙黑色的皮鞋。
「馬大夫,請坐。」
馬加隆將帽子後面往下按了按,然後坐下。」他的身上有一股中草藥的味道。
「你每天都在衛生所坐診嗎?」
「是啊!」
「你的衛生所緊靠著知青點,你和他們一定很熟悉吧!」
田加隆可能沒有聽懂歐陽平的話,他只是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卞寄秋大概是什麼時候離開這裡的?」
「今年春天吧!」
「是她自己離開的們還是有人來接她走的呢?」
「不知道。」
「你不是每天都在衛生所坐診的嗎?」在小曹打掃房間的時候,歐陽平特地在衛生所的門外朝裡面看了看,馬加隆的診桌就放在距離門口一米左右的地方,人坐在那裡,無論誰走出祠堂和走進祠堂,都能看得見。
「有時候,遇到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和不宜搬動的病人,我就得出診。」
「卞寄秋在走之前,沒有和你們打招呼嗎?」
「兩個女知青平時不愛和人打招呼,頂多是笑笑,要麼點點頭,不像小王,見誰招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