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方欣欣的媽媽?」韓力看著報告書裡的內容,樣子顯得尤為的平淡。
「對,沒錯!」嫂嫂在韓力的面前表態了,跟著,她居然哭了出聲。
「這是我和長叔的女兒,這個秘密我隱藏了很久了。沒想到會被你們查到了。」嫂嫂一直都在哭,自然地伸出雙手遮掩住滿是淚水的臉部。
「怎麼可能呢?」韓力在反對嫂嫂,對嫂嫂的解答很有猜疑的,他不僅在保持很鎮靜的心跳聲,不想讓自己太過於激動了。
事實已經暴露出來了:「你們相認了嗎?」這個問題對整個案件都很有聯繫,除非是嫂嫂再次地隱瞞了。韓力很心急地對著嫂嫂說,他把報告書放在台上,雙手微動的。
「還沒有,欣欣死了,她無法知道這個事情。」嫂嫂流出了眼淚,雙手掩面而哭。
「我真後悔沒有把真相告訴她,我,我真的想死啊!」嫂嫂在躁動著。
「你不要難過了,嫂嫂!」韓力給嫂嫂遞上了紙巾,她接過紙巾的手猛然地因為緊張而在發抖的。韓力同時地去注意嫂嫂另有的表情,除了哭之外,她一定感到興奮的。
如果她是嫌疑人,那麼,她憑什麼會殺死自己的女兒,這完全是不合理的。韓力的推斷都讓自己嚇了一驚,面對著這個狡猾的女人,他的心情跌落到最低處。
「我知道,謝謝你的關心——」嫂嫂在說,她在抹眼淚。
她知道韓力還想在問什麼,嫂嫂卻沒有拒絕回應的。
「你在方欣欣的房間裡找到了這把鑰匙?」韓力從斜肩包裡拿出一條已經生�蛌瘋_匙。這也是證物,是兇手把它留在現場的,韓力想了一想,依稀地握住鑰匙在晃動著。
他把鑰匙交給了嫂嫂來辨認,結果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嫂嫂接過鑰匙,細細地看了一下,眼神完全地落在她的手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把鑰匙啊,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嫂嫂看了一看,鑰匙上有一些已經乾透的血跡,這是誰的?絕對不是方欣欣。
這樣東西也是在本案中存在著很大的疑點,除非是有人故意地把鑰匙留下來。
「對啊,我從未見過。」嫂嫂在淡定地,絲毫沒有半點的慌亂。
「這是在案發的現場裡找到,我相信這就是方欣欣的證物,除了那幾張照片之外,這就是最重要的線索!!」韓力跟著在解釋,他在應對著嫂嫂那衝動的反應。
「是嗎?」嫂嫂的口吻變得怪異起來,特別是那雙低沉的眼神讓韓力很不舒服的,他極力地在思考著嫂嫂的應答,韓力皺起眉頭,雙手很無力地垂在腰間。
韓力在想,這把鑰匙真的是兇手留下來的嗎?不,不是的,韓力在推翻了這個結論。
「既然是方欣欣的鑰匙,它的上面怎麼有血跡呢?」嫂嫂被這個懷疑感染住,她毫不客氣地在問韓力,只有他才可以分辨得出答案——
韓力很心急地想問嫂嫂和方欣欣,以及是老者的一切,韓力覺得自己的懷疑太過分了。也許是兇手在轉移他的視線,特別地把鑰匙留在案發的現場。
他在自責著,在回答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