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齊應一聲,站起身,立成兩排,靜待著黑袍男人說道。
黑袍男人輕輕的打了個呵欠,瞇了瞇鳳眼,修長的手指點點靠椅,淡聲道:「你們明天準備接待一下,本閣主要帶著娘子來這裡住一段時間,順便解決了魔教之事。」
「是。」其中一人應道。
「本閣主先走了。」話落,黑影一閃,黑袍男人從房間消失。
翌日,天氣大好,安月真沉沉的瞇了瞇眼,半晌,才睜開眼睛,用手揉了揉。
「醒了。」魏靖城一臉神采亦亦的坐在床頭,看著安月真揉眼,輕問出聲。
安月真點頭,看著他,摸了摸鼻子,疑惑的問道:「有事嗎?」
「沒事。」魏靖城搖頭,卻是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問。
「呵呵。」安月真淡笑著,說道:「我從來沒認為,我的相公,會在一大清早,沒事就坐在我的床邊等我起床。」她自認不瞭解他,可是,也不會白癡到,都不用腦子想事的。
魏靖城勾起唇,俊美的臉上滿是欣賞,他點頭,毫不吝嗇的誇道:「娘子,為夫就喜歡娘子聰明的樣子。」
「切,」安月真努努嘴,半坐起身,問道:「說吧,什麼事?」
魏靖城眨眨眼,也不轉彎抹角,他淡淡的開口道:「等下咱們離開客棧,另找地方住。」
「好。」安月真點頭,應著。
呃?魏靖城意外的看著她,輕聲問道:「娘子就不好奇嗎?」
「好奇,」安月真誠實的點頭,咧嘴,說道:「相公,你不是說,有些事,不好說,等到時候,你會告訴我的嗎?嗯,」她輕嗯一聲,繼續道:「現在我也懶得問,反正,我來杭州,是玩的。」
「好吧。」魏靖城悶悶的低下頭,他竟然有這種怪怪的念頭,希望她多關注他一些,多好奇他一些!
起床洗漱了一番,魏靖城便帶著安月真他們一起去找另一個住宿的地。
幾人邊走著,舞在一旁拉著安月真抱怨著,「韻兒,咱們為什麼要換地方呀?那客棧挺好的呀。」
「舞,」安月真淡淡的開口,「你如果不想換,可以回去。」
「好呀好呀。」沒等舞回話,魏靖城顛顛的湊到安月真耳邊,興興的回道。
「好你個鬼!」舞咧咧白牙,狠狠的回著他,用力的伸手戳戳他的俊臉。
魏靖城眨著鳳眼,委屈的看著安月真,撒嬌的拉著她的手臂,噘嘴道:「王妃,他欺負城兒,王妃,城兒不喜歡他。」
「娘子,舞也不喜歡這傻子,」另一邊,舞亦是扯扯安月真的手,嘟聲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安月真暗歎了口氣,沖舞說道:「舞,我已經嫁人了,你還是,另選良妻吧。」
「舞不服,娘子,你偏坦他。」舞不滿的看著她,指控道。
魏靖城得意的仰起腦袋,皺皺鼻子,呵呵的說道:「就跟你說了,王妃是城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