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在大酒店裡面吃飯吃的是面子,在學校旁邊的夜宵店吃的則是情調,張浩請寢室的牲口們去千海所有上了五星級的大酒店都吃過以後,終於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還是在學校旁邊的夜宵攤子吃的舒服。而且,在夜宵攤你可以一直吃到凌晨。試想一個,幾個沆瀣一氣的牲口一邊喝著冰爽的啤酒,一邊說著幾個黃段子,面露淫光,偶爾旁邊經過一個美女,那就更是錦上添花了。
張浩他們是這裡的常客,因為出手大方,這裡的老闆和張浩他們的關係很好。
郝色來到這裡的時候,飯菜剛好上好,啤酒也才從冰箱裡面搬出來擺上。見到郝色那一瞬間,準確是看到郝色臉上的五條血紅的指紋,三個牲口頓時笑了,很是歡樂,嗯,帶點幸災樂禍!
「郝色,你不是惹惱了美女老師被她甩了一巴掌吧?」張浩吐了一個煙圈,笑著打趣道。
郝色鬱悶的走到位子上面坐下,拿起桌上的精品芙蓉王抽出一根點燃,「唉,這事說來話長啊!」
「放心,就算是說道凌晨半夜,我也會聽完。」AV男非常有興趣的說道。
郝色鄙視的望了AV男一眼,目光卻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那只死黑貓竟然已經將一塊煮熟的牛肉吃了大半了。
郝色將黑貓一腳踢翻,「死貓,人都沒吃,你這個畜生倒先吃起來了。」
黑貓憤怒的叫了一聲,朝著郝色的身上撲了過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它的尾巴被郝色的腳踩住了,黑貓發出一聲淒慘的悲鳴。
「畜生就是畜生,不要想著亂咬人。」郝色撇撇嘴,鬆開腳,黑貓呆在角落,藍幽幽的目光狠狠的瞪著郝色,卻再也不敢對郝色攻擊了。
張浩有些無奈的看著這一對活寶,其實有的時候,他寧願相信郝色的這只黑貓是一個人,因為它太聰明了,甚至比一般的人都聰明。見郝色還有些餘氣未消,張浩勸道:「好了,我們還等著你跟我們說你臉上這漂亮的勳章是怎麼來的呢?」
郝色拿起啤酒瓶和三個牲口先碰了一下,幹了一口,這才悠悠說道:「我就長話短說……」
「我靠……」
「�J……」
「……」
「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難道就不能允許我有一點小秘密麼?」郝色怕怕的拍拍胸脯,特別是看到即將多愁善感起來的王大胖,他的小心肝那是一顫一顫的。
「我掐你個大咪咪,老實交代。」A V男狠狠的對郝色吐槽了一次。
「好吧,我說!」郝色於是就將他被紫妍打的過程說了一遍,至於他的未婚妻還有道士的身份卻沒有道明,這和三個牲口的世界隔的太遠了。
「我靠,我還沒有發現,原來郝色才是我們寢室厲害的牛人啊!」王大胖狠狠的拍了拍郝色的肩膀。
郝色的小心肝又抖了兩下,張浩也用手指著郝色,「郝色,我也沒有想過,你這傢伙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郝色微微一笑,「我那時候不也是靈光一閃嗎?不過結果變成了這個模樣。」郝色用手指著自己臉上的紅色的無根手指印。
A V男卻一臉淫光的盯著郝色的臉部,「哇哦,想不到紫妍老師的手指這麼漂亮。讓我摸摸。」A V男朝郝色伸出罪惡的手。
「媽的,A V男你這個變態。」郝色破口大罵。
一陣嬉笑怒罵、觥籌交錯之後,大家都有一點上頭了。
「說說你們吧,啥時候將女朋友一起帶過來聚一聚?王大胖和隔壁班的那個女生怎麼樣了?」郝色瞇笑著望著寢室的三個牲口,問道。
A V男臉上露出一絲落魄,「王大胖傻人有傻福,隔壁班那個起碼是班花級別的丫頭硬是賴上他了。搞的我們都羨慕嫉妒恨啊!」
郝色微微一笑,「你不也一樣嗎?我上次看見你和一個妞走起,那個妞長的也挺好的,那個長腿大胸啊!」
A V男鬱悶的抽了一口煙,「那個丫頭太強勢了,將我管的死死的,害的我都沒有辦法出去拈花惹草,我曾立志做一個花花公子來著。」
張浩毫不猶豫的鄙視道:「我還曾立志做一個專一的好男人呢?」
A V男怒目而視,「我純你一臉,你這濫情的傢伙還來打擊人,這社會,男人要有錢,和誰都有緣,這句話真他媽的是真理。」
張浩尷尬一笑,郝色卻賊賊一笑,「你不是對子言欣悅採取進攻了嗎?怎麼樣」
張浩搖了搖頭,「基本沒戲,那丫頭對誰都是一臉嘻嘻哈哈的毫無心機的模樣,卻和誰都保持著很遠的距離。」
「靠,你還擔心什麼,無數美女想著要抱你大腿。」A V男撇撇嘴。
張浩大笑一聲,「我正有此意,打算選一個解決一下目前的生理問題。」
「靠,淫*蕩!」
正當三人喝酒喝的正憨聊天聊得正嗨的時候,一個不受歡迎的人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都蹦出來了,身後跟著一些紋著紋身的小混混,不是別人,正是甄建。
「喲,稀客啊!找我有何貴幹?」郝色目光一凝,笑道。
甄建冷笑一聲,「忘記我對你說的話了嗎?」
張浩站起身來,目光盯著甄建,「你小子想幹嘛?」
氣氛一時間頓時劍拔弩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