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淺繼續念:「醫藥費六百四十四兩……」
「醫藥費六百四十四兩?」這也太誇張了吧。
韓凜冽再次打斷他,雖然他受了重傷,但是在內力的保護下,並不致命,是哪個庸醫敢收這麼貴的醫藥費?
裴淺有些不耐煩的揮手,納悶的解釋道:
「你是有多小氣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尤其是花在身上的錢,貴在精,不在多,知道不知道?當然,你別嫌貴,我給你用的可都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難得可見的藥材,你看你今天就能下床活蹦亂跳了,這藥費,絕對值!」
「……」韓凜冽抽了下嘴角,很想說,這根本和藥材無關,是他內力好……
「第三,傷口包紮費……」
「傷口包紮?」韓凜冽眉一挑,「這也要算錢?」
傷口包紮不就是醫藥費了?怎麼分開來算?
裴淺一臉理所當然:「那當然要了,包紮傷口用的紗布不要錢啊?本姑娘親自動手的人工費不要錢啊?這還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不能碰到你的傷口,你以為包紮很容易啊?就給算點小小的費用而已,你以為現在錢好賺啊?你看我的名字,裴淺裴淺,丫的,我都賠錢了,你以為本姑娘有這麼多閒錢照顧你啊?」
「……」韓凜冽。好吧,他閉嘴……
「還有照顧你一個晚上的人工護理費……」裴淺繼續念道。
人工護理費……韓凜冽嘴角抽了一下,已經無力去問,這人工什麼什麼的護理費是什麼?又是怎麼算的了。
見他安靜的聽著,裴淺念得更起勁了,一條一條把全部都念了出來。
韓凜冽每聽一條,嘴角就會抽一下,之後卻發現越聽越不對勁起來。
比如……
「裙子加工費?」這是什麼鬼東西?
「喲。」裴淺鄙視的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長得有多麼高大,四肢有多麼發達,我這哪裡有你穿得下的裙子來,只好把我自己的兩條差不多顏色裙子貢獻出來,改了改,你才穿得下,一個晚上趕出來了,這過程有多麼辛苦你知道嗎?這加工費,是必須要算的。」
「……」裙子,加工,還是她的裙子,韓凜冽臉上一熱。
一想到這裙子曾經貼身的穿在她的身上,他便覺得喉嚨一陣燥熱……
「橘子費又是什麼?」他連忙轉移注意力,有些尷尬的問。
「橘子費,哇靠,你連這個也要計較?!」
裴淺怒了,一把朝他的胸前兩個凸起的胸|部摸去:「橘子,你摸摸這橘子,又大又圓,放在你這裡,誰看得出來是假胸|部?你以為假扮女人這麼容易啊?要不是有這兩顆橘子,誰信你是女的啊?你以為這樣又大又圓的橘子好找啊?我花了多大的辛苦才找到的,你知道不知道?你連這個都要跟我計較,哇靠,你要不要這麼小氣,人妖精第二啊你。」
人妖精第二,第二隻鐵公雞!
「……」
望著那動作霸氣,氣勢驚人的摸著他「胸|部」的裴淺,韓凜冽第一次覺得……
為何他昨晚要躲到這個女人這裡來呢?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算到最後,他滿滿一袋的銀票都不夠他抵債,反而倒欠了她兩百三十多兩銀子。
他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