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去澳洲出差了」正說中汪柏年的心事,墨然不能來參加雲翔的婚禮,真是很遺憾的一件事情,其實他一直有些想不明白,墨然這一趟明明可以不用非要去澳洲的,為什麼他一定要去呢?
「什麼時候吃你兒子的喜酒啊?」汪柏年只能尷尬得笑笑,趕緊轉移話題。
「到時候你一定要早點到啊」對方客氣得回應道。
「一定一定」汪柏年說完,又忙著應酬其他的客人。
「子希,你過來一下哦」菲菲突然趁著子希空閒的時間把她拉過來,「怎麼了?菲菲」子希疑惑得看著她。
「子希,你忘了,你不能喝酒的」菲菲緊張得指了指子希手中的酒杯,她剛剛看到子希喝了好幾杯下去,一旁的雲翔學長都不管,現在子希的身體怎麼能喝酒!
「呵呵,菲菲,你聞聞看」雲翔湊過來,他已經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
菲菲聞了聞,好像什麼味道都沒有,「白開水?」她驚呼出聲。
「噓,小聲點」子希趕緊摀住菲菲的嘴巴,難道她想讓所有的人知道她在騙人嗎!
菲菲點點頭,原來如此。��
「菲菲,我會好好照顧子希的」雲翔摟過子希,他早就已經想到這點了,所以事先已經把子希的那瓶酒全部換成了白開水。
向菲菲急急得別開眼,他們的甜蜜刺傷了自己的眼睛,心裡好…難受。
「菲菲,佩琳,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們」子希跟她們打完招呼就跟著雲翔又去應酬那些賓客了,看來今天是沒得休息了,說起來她的腿都有些酸了,但是必須堅持下去。
佩琳同情得望著子希的背影,結婚雖然外表看起來風光,但是真正的辛苦也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對了,菲菲,子希為什麼不能喝酒啊?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難得開心開心嘛」佩琳疑惑得問道,雖然子希平時滴酒未沾,但是今天可是不一樣的。
「因為…」菲菲正想回答,突然想起來佩琳如果這樣問,那意味著她還不知道子希已經…
「因為什麼?」佩琳追問道,菲菲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莫非有什麼事瞞著她不成?
「沒什麼啦,子希最近身體不太好嘛,再說今晚可是子希和雲翔學長的良辰美景…」菲菲曖昧得眨了眨眼,不過這麼說出口的時候,心裡還是酸酸的,她怎麼這麼多嘴!
「哈哈,你說得沒錯,我們要不要去鬧鬧洞房什麼的…」佩琳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留意到一旁菲菲落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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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後一桌客人,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今天大家都很高興,汪雲翔已經有些微醺了。
現在只剩下自家人留下來,菲菲也已經走了。
「子希,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雲翔體貼得說道,累了一天,真是難為她了。
「恩」子希看起來很疲憊,她是真的累壞了。
「雲翔,我看子希今天這麼累,晚上你們乾脆就不要回別墅了,就在頂樓的套房去休息好了」汪柏年好心得建議道,今天是他們的大喜之日,應該過二人世界的。
「是啊是啊,雲翔,你帶子希上去休息好了」佩琳在一旁附議著,她早就知道這個雲杉酒店是汪家的產業,汪叔叔想得真是周到。
「這樣,好吧」汪雲翔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他已經聽出來大家話裡的意思,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這是鑰匙,3號」汪柏年遞給雲翔,他知道1號平時都是墨然在住。
「佩琳,我們走吧,汪叔叔,再見」陳沐源拉了拉佩琳的手,她一副看好戲的八卦樣。
「哦,對對,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汪叔叔再見」佩琳趕緊說道,然後又饒有興趣得看了看雲翔和子希,曖昧得說道「祝你們晚安咯」
「佩琳…」子希害羞死了,佩琳好討厭,幹嘛要這樣說。
汪柏年、沐源哥、佩琳走後,只剩下雲翔和子希,他們相視一笑,這一天可真折騰的,不過現在,他們終於解放了。
「子希,我們上去休息吧」雲翔摸了摸她的頭。
他們走進專屬電梯,不然他們這麼隆重的打扮一定會變成眾人矚目的焦點,不過說真的,胸前涼颼颼的,子希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穿著敬酒服,大片的皮膚露在空氣裡,對了,雲翔就在他身邊…
她臉一紅尷尬得望了一眼身旁的汪雲翔,他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
好緊張,眼神不知道盯哪裡。
終於到了,子希跟著雲翔走了出去,咦,這裡好熟悉,怎麼記得她好像來過…
「雲翔,這裡是…」
「子希,放心,雲杉是汪氏旗下的產業,這裡平時沒人住的,很乾淨」還沒等子希問完,雲翔就說道,他擔心子希覺得住在酒店會不自在。
「這裡是雲杉!」子希驚呼出聲,難道她這一整天都呆在雲杉裡?
之前籌備婚禮很匆忙,她根本迷迷糊糊的,就被送進了酒店裡等著,根本沒有想著去過問這裡是哪家酒店,原來她在雲杉,雲杉,她怎麼會在雲杉…
而且她和雲翔現在要去的房間,這條路真的好熟悉,她一定來過。
斑駁的回憶突然湧上心頭,那一夜,那倉惶的一夜…
她為了錢,來這裡找林墨然。
身體突然劇烈得顫抖起來,悲劇的巧合幾乎擊潰了她,為什麼她還會來這個地方?為什麼?而且今天還是她和雲翔的新婚之夜,太諷刺了。
強烈的眩暈感再度襲來,她的身體軟軟的,順著雲翔的方向倒了下去。
「子希,子希…」
雲翔接住她柔軟的身體,驚呼道,子希暈倒了!
趕緊拿鑰匙打開門,抱起子希,衝進了房間裡,把她平放在大床上,去洗手間打濕了毛巾,覆在子希的額頭上。
「子希,難道是太累了?」汪雲翔喃喃自語,一臉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