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將她圈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吞吐間全是洛言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以及她淡淡的體香,深呼吸後,低沉磁性的嗓音揚起:「好香啊!」
還沒有哪個女人的身上,能帶著這麼自然乾淨的味道,霍景深忍不住更加湊近她,似乎是受了內心深處某種牽引,唇幾乎貼上她的側臉!
「不是想我碰你嗎?現在,到了你表演的時間,施展你所有的媚/功吧。」低低的嗓音似有嘲諷的意味,這才是真正的霍景深!
一個極其深沉,極其腹黑,極其危險的男人!
他太瞭解霍天翎了,即使他拒絕了和洛言的婚事,也會有其他的女人接著被安排和他結婚,既然都是結婚,和誰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個女人,他以為會一直乖乖的,但是現在看來,霍天翎是把她調/教的很好了!那麼,玩弄之後,不殺反留!這才是上上策,他要讓這個該死的女人和那隻老狐狸知道,誰才是絕對的王者!
「我…我不會…」洛言滿臉通紅,渾身燥熱,被霍景深身上淡淡的煙草味縈繞著,呼吸都開始變的不順暢起來,彷彿要窒息在他的範圍內!
「呵!看來你還真是單純,想必也很乾淨了。」邪惡的大手從她的肩頭慢慢向後,悄然向下滑去,直到撫上她的翹臀,狠狠地捏了一下。
肌膚柔滑,彈性十足,還真是個極品!
「不乖的女人,今晚就讓我來好好調/教你!」話音落下,霍景深的唇也欺了上去,狠狠地蹂躪著她的櫻唇,不帶一絲柔情的啃噬著!
發洩,只是發洩!是男人欲/火焚身後的自然發洩,裡面不夾雜任何的情感!
不知不覺,苦澀的淚水盈滿眼眶,洛言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眨眼,生怕眼淚落下來。
可是還是控制不住低泣起來,淚水也慢慢滑落,有一顆滑至霍景深的手臂上,頓時燙醒了他。
抬眸狠狠地盯著她,眸中的暗沉濃稠的化不開了,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咬牙道:「不許哭!」
憑什麼她給他下藥,她還在這裡裝無辜,裝委屈?簡直是下賤至極!
洛言咬著唇,委屈地看著他,心底是陣陣抽搐的疼,是她給他下了藥,是她不對,可是好歹是夫妻了,他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紅腫的唇瓣火辣辣的疼,身上也是他用力過後的掐痕,到底是他不懂溫柔為何物,還是他真的那麼痛恨女人?又或者,只是痛恨她?
「還哭是嗎?那就哭個徹底吧!」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霍景深心底的怒火就愈發旺盛,還夾帶著欲/望,什麼理智都煙消雲散了!
他抬高她的腿,令她像美女蛇一般盤繞在他身上,而後,他扣住她的纖腰,腰桿挺直,用力貫穿了那個瞪大雙眸的女人。
「啊——」洛言痛呼出聲,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比之前多很多。
「很痛是不是?沒關係,你就盡情地哭吧!」話落,霍景深毫不憐惜地在她體內開始瘋狂馳騁起來。
洛言緊緊咬著下唇,似乎要將嘴唇咬破才肯罷休,全身上下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裡痛了,只覺得自己的人都被撕成了兩半,血淋淋地疼!
當男人的獸性,因為藥物的關係,全部被激發出來,對一個青澀的女人來說,是一場空前的災難!
那晚的洛言,從生到死,從地獄到天堂,反反覆覆,已經記不住多少次了,隨著他激烈的抽送,無情的掠奪,整個靈魂也被掏空似得,思想都隨之遊離,唯有肉體上的歡愉是那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