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界之源,原來是此意。
毀滅世界的源頭!
「先看看。」絕煞一揮手,幾人快速的衝向了異界之門。
幾人還未至異界之門,便遠遠的看見那天際千百萬隻黑壓壓的魔獸連成了一片烏雲。
空氣中流動著不安,那是驚人的勢壓。」神獸!那是千萬隻神獸啊!!」連峰翼驚叫出聲。
老天啊,千萬隻神獸!
這樣的陣勢,怎麼打?如何打?
千萬隻魔獸過境,層雲遍染如黑墨。
草枯石爛,一片死寂。
「不能讓他們過來,不能!!」也不知是誰出的聲,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海瑟凝色站出。
「漠皇,煞兒,你們兩人,可願意為著世界一拼?」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明的看著海瑟,絕煞和紫漠皇同時皺起了眉。
「我們不為世界拼,但是我們願意為自己拼。」紫漠皇沉聲道。
他們並不是偉人,但是只要能夠守得彼此幸福,守得身邊的人幸福,
一條性命,如握手中,隨時可獻。
「好,記住你們的話。」海瑟點了點頭,為自己拼,聽上去雖然顯得自私,但是卻真是而有力。
這樣的感情,真切不含雜質,
既是如此,又何必追求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時間已經不多,是成是敗就看你們的了。」海瑟看了兩人一眼,手中陡顯一顆粹耀無比的五芒星。
「師父!」臉色大變的看著海瑟的動作,連峰翼驚聲道。
「碰~~~~」一掌重重的砸在胸口,幾滴明艷的鮮血,不自然的下落,反倒陡然升空。
那點點的紅絲絲漫漫,在空氣中淡淡的散開,連成一個更大的五芒星陣。
「以吾之名,開!!」海瑟陡然炸喝一聲,那五芒星陣卻在此時高速的旋轉起來。
雷電,風雨,水原,
三股自然之力,快速的在陣法中不斷的升騰。
一時間,天地粹耀,勝比彩虹煙花般絢爛。
「煞兒,這是為師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慈祥的看了看絕煞,海瑟滿頭青絲,一瞬間全白,光耀籠罩之下,好似一個古老的神靈,高站在世界的頂端。
「上古占卜師,你可藏得真深。」炎寒盯著身子逐漸淺淡的海瑟,勾唇邪魅的一笑。
「第三界君王,你也不賴。」海瑟輕輕看了炎寒一眼,回笑道。
「呵呵,再見了。」妖媚的沖海瑟一笑,炎寒上前一步,手直接穿過了那幾乎透明的身體,從中取出一個小小的卷軸。
「守了幾千年,老傢伙終於願意拿出來了。」炎寒笑著搖了搖頭,順手將卷軸丟給了紫漠皇。
單手接住,眼睛卻一直看著絕煞這邊。
他看的出來,她在忍。
「死老頭~~~~」喃喃的朝著那逐漸消失掉的身影,一股難言的酸澀直直的湧上了腦海。
「成大事,必有犧牲,絕煞,看清楚你現在要做的事。」在一旁的北柘堂上前拍上了絕煞的肩。
「那老傢伙都活了幾千年了,早就想早點歸西了,你也不必如此難過。」炎寒在一旁慵懶出聲。
那話雖然不中聽,倒也懇切。
「近了!!」赤雲凝望著那天際逐漸擴撒的黑雲,沉聲低吼道。
「時間不多,本君先和他們頂著,你們兩個趕快去伊森的禁域修煉逆天結,記著,時間不多。」斂去了那一臉的慵懶,炎寒口氣凝重道,手指指天一劃,洞開一個口子。
空間撕裂,並不只是雷嘯的本事。
「進!」紫漠皇鏗鏘出聲,拉著絕煞的手從中一躍,消失不見。
「哎,這麼多,希望他們回來的時候我還活著。」炎寒望了望天際那黑壓壓的一片,語氣依舊是不正經。
五日過後,整片大陸依舊是一片搏殺之聲。
不知道疲倦,不知道疼痛。
只有出於對生的希望。人人都是做著最後的搏鬥。
他們要活。
再絕望也要活。
凡光所有人都知道,君王會回來,會回來拯救他們。
沒有理由,這是最為直接的信任。」那邊,殺!!!「高樓之上,獵豹手提大幻劍,朝著迎面衝上來的二級神獸便是一劍。
滿臉的憔悴,滿臉的風霜。
五日的戰鬥,幾乎要耗盡他們所有的力氣。」媽的,你休想!!」狄青提著幻劍,朝著那沖凡光主城衝去的魔獸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劍。
「殺呀~~~~~~~~~」
「轟隆~~~~~~~~」
「守住!!!」
命令聲,呼喊聲,拚殺聲,連成一片一片,
仿若一支泣血的歌謠,湧動在古老的上空。
大陸之人,從來沒有這麼齊心過,
沒有階級,沒有國界,
所有人都在為生存而戰鬥,
目標,從來都不曾如此的一致。
放下了仇恨,放下了恩怨,一切,不過是從零開始。
肅殺的天,在一片連心中,更顯的悲涼。
離異界之門最近的炎寒幾人的情況最為不好。
為了減少擁入大陸的魔獸,他們要做的就是盡量在源頭上切斷魔獸的來源。
「媽的,實在是太多了。」文雅如北柘堂,也忍不住低聲的咒罵。
他的實力,本來就是這幾人中最弱的,真是讓人吃不消。
「哎呀呀,真是要命,本君衣服都弄髒了,煞兒回來會嫌棄的。」臉色無比的疲憊,炎寒卻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所謂苦中作樂,未嘗不是這個意思。
「那兩個再不來,老子不幹了。」連峰翼在一邊咬牙出聲,劍翼一劃,直接切斷了一隻神獸的喉嚨。
「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誰都知道。
萬獸齊發,風雲過境已成死寂。
就在這一片的蒼涼和肅殺之中,一股磅礡的勢力,動了。
察覺到空中細微的變化,炎寒勾唇一笑:「沒想到還真的成了。」
「什麼成了?」這邊累的幾乎連話都不想說的連峰翼湊上去問了一句。
「逆天結若是失敗,那兩個人都得死。」涼涼的拋出一句,炎寒瞇著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