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很不聽話。」慵懶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撐著坐了起來,緋莫夜一張惑人的臉湊到了絕煞耳邊低低道:「不過我喜歡。」
金色和暗綠的瞳孔就像是兩個絕頂精緻的寶石,閃耀在自己的眼前。
「宮主難道沒有聽說過隨便的靠近別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話語之間,絕煞面色不變,唇角也適時的一勾。
「嗯,你的確是一個夠危險的小貓。」緋莫夜低低一笑,輕輕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突然抵在自己腰間胸口的一柄白光短劍。
「宮主是個聰明人,想必我來是幹什麼的。」絕煞朝著緋莫夜也毫不吝嗇的邪魅一笑,手中白劍刺入那裸露的完美胸膛一分,血色順著那白皙的胸膛緩緩的滑落,像是盛開在流雲中的嬌花,妖媚的奪人呼吸。
「我猜猜,我的床上或許有你要的東西。」歪著頭,任那有些帶著點點金色的髮絲滑落在那彼岸花一般魅惑的臉龐上。
「宮主這玩笑可是開的一點都不好笑。」手上再度用力,朝著那胸膛刺得更深。
那些勾引女人的傻把戲對自己無效,這男人要是敢不拿出來,她就敢讓他早見閻羅。
「小貓,你的爪是不是太利了?」眉頭都沒有皺半分,那在她看來無比欠打的媚笑半分沒減,緋莫夜盯著胸口越來越囂張的短劍狀似無奈的搖搖頭。
「廢話少說。」左手執刃,右手持劍,這個男人,大意不得。
看著眼前這個狂暴的如同猛獅的女子,緋莫夜突然狂笑出聲,胸口的傷隨著他身軀震動不斷的流血,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好似暗夜的曲聲在悠悠的打著前奏。
「女人,我要定你了。」緋莫夜慢慢收定了笑聲,盯著絕煞,雙色的眼眸猶如黑洞一般,好似生生的要將她拉入其中。
「碰————」幻劍破碎的哀鳴在夜中異常的清晰,在彈指間,劍和刃,灰飛煙滅。
震驚的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心中沒由來的一沉。
從來都是自己斷別人的劍,但是這個男人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斷掉她的劍,自己是什麼級別已經是擺在面前的了,這個男人實力,恐怕不是自己能夠想像的。
他不弱,但不代表自己就會乖乖的就範。
眉色一愣,藏拙已經顯得沒有必要,急速的退後一步,手中的原光大幻劍破雷的聲音開始轟響開來。
「哦?」盯著絕煞手中那柄沒有實型的原光幻劍,緋莫夜鳳眸邪邪一挑,眼中的喜色越發的濃郁。
面色冷酷的盯著屋中高大的修長身影,絕煞眉頭狠狠一皺,白劍擴大一倍,一揮而下。
全方位的攻擊,蒼蠅也別想逃!
「該死!」低聲的咒罵了一聲,絕煞迅速的跳開,這人動作太快了。
一劍下去,地面強烈一陣,誇張裂開了一道口子,房頂立刻被那滔天的劍極給頂開了去。
燦爛蒼穹,群星好似要墜下來一般,而在這星空的背景之下,一道冠絕一世的身影高高的站在那破碎的房簷之邊,妖瞳閃著詭秘的色彩,琉璃如鑽。
風乍起,那寬大的紅色長袍張狂的飛舞,好似一抹血色,映紅了月。
「小貓,看來我該把你的爪給收收了。」朝著絕煞妖媚一笑,一道急不可見的影子朝著自己急衝而下。
只覺得手上,陡然一緊,急速抬頭的瞬間,對上一雙妖瞳。
紅衣緩緩的從空中落地,好似一隻跌落的血燕。
「我說過,你會是我的。」輕輕的啟唇,那飛舞的挑金髮色勝比月華。
「是嗎?」黑瞳一縮,絕煞仰天一望,墨發頓時如被月色染白一般,絲絲飄舞,一點點的滲透著純淨的原色,那雙浩海一般深邃的眸子紅如千年的珍珠寶石。
白光,迅速以燎原之勢,包裹一方。
「原光空間?呵呵,真是不可小看你。」眼見面前這個白髮血眸的絕色女子,緋莫夜低歎一聲,搖搖頭。
背後陡然展開一隻巨大的黑色單翼。
純淨的黑色,與原色極致的對比,炫目的驚人。
皺眉看著眼前人那巨大的黑色單翼,絕煞腦中不由想起雷嘯告訴自己的話。
翼那是神劍級別的人才有的能力,上古史上,也不過區區幾人曾經達到過這樣的級別,這個人有翼,這就說明,在這樣的對手面前,連談勝算的資格都沒有。
「小貓,你逃不了的。」巨大的黑翼掩罩上空,絲絲濃厚的雲層隱秘了半彎月色。
那盛開在夜中的花朵香味越發的濃郁~~~~
「媽的!」忍不住低低咒罵了一聲,握緊了手中變形的幻劍。
翼劍師,去他媽的,那又怎麼樣。
啐了一聲,絕煞手指橫空一指,白光以及其強悍的能量朝著緋莫夜攻去。
「真是不乖,本來我還想溫柔些的。」朝著絕煞眨了一眨眸,緋莫夜單翅朝著那攻過來白光就是一扇。
當日將鳳閻抽癱在地的白光,被這麼簡單的一揮,力量頓時被打散,濃光一淡,全然沒有了力道。
「切。」冷著臉看著緋莫夜那輕鬆的動作,絕煞身子一條,空中十指一抖,數條光鞭朝著緋莫夜纏去。
傷不了就捆住,短暫的時間,或許就是一線的希望!
「小貓,我沒有耐心了。」搖搖頭,緋莫夜對上那纏上來的白色光鞭卻也不閃躲,一拍巨翅,閃電般的竄到絕煞身前。
長臂一摟,美人立即落入懷中。
「媽的,你給我放開!」被緋莫夜抱的死緊,動彈不得半分,絕煞終於暴怒。
「美人,你很沒有情調,但是我喜歡。」趁機在絕煞額上落下一吻,緋莫夜手指在絕煞面上一點,絕煞立刻感到身子一緊,這感覺很熟悉,當初海瑟老頭也這麼對付過自己。
那雙金色和綠色的妖瞳就那麼定定的看著自己,眸光不斷地流轉,美麗的驚人,但是對於現在的絕煞,只有將它挖出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