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蔣曜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哥,是莫洋」
「先接起來,聽聽莫洋說什麼」蔣曜寒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好,我知道了。我會轉告他的」蔣曜凱邊說還回頭看看身邊的哥哥。
「怎麼說?」看著弟弟的沒有都皺到了一起,蔣曜寒的心簡直的提到了嗓子眼。
「莫洋說,沈伊文她已經醒了。」
「就這樣?」
「情況跟Dor。李沒有說的是一樣的」
「一樣?沒有說的?什麼意思?」
「她好像之前那次失憶的部分,這次恢復了」
「好像?」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莫洋只是在電話裡說沈伊文醒了,而且醒來之後開口問的第一句就是問你去哪裡了。所以她猜沈伊文之前的那部分的記憶應該是恢復了。」
「她醒來之後誰都沒問,就問我?」
「是」
「行了,那我們馬上去醫院」
『真搞不懂,剛才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現在有勁頭十足了。』
「哥,你一會兒要不要現在病房外面等等?」
「為什麼?」
「我怕……」
「哼,不用怕。天塌下來都有你哥我頂著呢!」
蔣曜寒楸著蔣曜凱的脖子,一起往樓下走。
「大少爺,小姐歡喜的衣服都在這裡。」四嫂拿起包遞給蔣曜寒。
「哥,我們要不要讓四嫂也去?」
「不用了,四嫂最近一段時間已經夠辛苦的了,如果她出院了,還得繼續麻煩四嫂。現在還是讓四嫂好好休息吧」
「是啊,小姐的房間我還要再整理一下。你們快去吧,記得回來把小姐的情況告訴我」
蔣曜寒拿起包拉著蔣曜凱就往門外走,現在他多想立刻馬上跑到沈伊文病床前。
「你們怎麼才來?」莫洋一接到蔣曜凱的電話就馬上下樓了,可到了門口卻不見兩個人的蹤影。
「還嫌慢,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快就要被罰款了,你怎麼不說你下來太早了」
「哦,你還嫌我是不是啊?」
「呵呵,也不是啦。快走吧,有人已經要呆不住了」
「呆不住?那蔣曜寒一會你先進去」
「她現在怎麼樣?好點了嗎?」
「看上去是挺好的,但不知道實際情況是不是真的好。醒過來之後,她只跟我說過幾句話,大部分時間就看著窗外。要不就偶爾衝我笑笑。」
「笑?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一會上去,自己問她」
三個人也只有蔣曜寒現在最沒心思開玩笑了。
「伊文」莫洋推門進去,輕輕的叫了她一聲。
沈伊文笑而不答。
蔣曜寒就站在病房外面,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沈伊文。她的頭依舊被包著,臉色也還是那麼的蒼白,只有那臉上的笑能說明她現在的狀況。
莫洋跟沈伊文悄悄的說了幾句,她就起身來開門了。
「她想見你,快去吧」莫洋走到蔣曜寒身邊,把他推進了病房。
蔣曜寒忽然覺得不自在起來了,連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伊文」
「青島現在應該很熱了吧?」
「伊文」
「爸爸已經好久沒見到我了,他應該很想我」
「伊文」
沈伊文突然的一回頭,嚇了蔣曜寒一跳。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伊文,我」
「我是那麼的相信你,那麼的愛你,你居然利用我?」
「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還有用嗎?一切都太晚了」
「不晚,只要你原諒我,一切都不會晚」
「原諒你?我為什麼要原諒你?我怎麼原諒你?我原諒你了,那我還有臉去見我爸爸嗎?」
「伊文」
「我希望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
「你說什麼?」
「我們之間有太多的糾葛,太多的牽絆。如果我原諒你對我,對我爸爸所做的一切,那我會無法原諒我自己的」
「伊文」
「蔣曜寒,別說了。」沈伊文深吸了一口氣「自從上次在你爸的書房門口聽到你們的對話之後,我一直在懷疑一件事」
「上次?你那個是不是失憶的嗎?」
「哼,很抱歉,對於失憶那段時間的事,我記的非常清楚,沒有一絲的遺漏」
「你懷疑什麼?」
「你跟我之間,會不會有著某種不同尋常的關係」
「你想說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沈伊文笑而不語。
「這怎麼可能?這太荒謬了」
「或者你可以解釋給我聽,為什麼你爸爸不同意甚至可以說是反對我們在一起?」
「這……」
沈伊文自從恢復記憶之後,再沒有開口叫過蔣叔叔,而是一直在叫『你爸爸』
「你沒辦法解釋對嗎?所以,我們不可能了」
「……」蔣曜寒失聲不語了。
病房的突然變得很安靜,外面的莫洋、程諾和蔣曜凱也同樣是全身緊繃,就怕房間裡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突然房門打開了,蔣曜寒一臉的鐵色
「哥」
「我先會公司,黃嘉敏那個人你處理一下」蔣曜寒撂下一句話之後立刻就走了。
「哥」蔣曜凱在蔣曜寒被後叫著他,但他去是一步也沒停下。
「伊文」莫洋衝進病房做到了她床邊。
「沒事」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蔣曜寒的臉色那麼難看,鐵�蛈滫滿v
「我跟他說,我要會青島」
「為什麼?」
「你覺得還能為什麼?」
「你決定了?」
「是啊,程諾,我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你,還有蔣曜凱」
「可是莫洋還要留在澳洲,你一個人會青島她會不放心的」
「哥不會讓你走的」
「可他也沒有理由可以讓我留下」
「……」蔣曜凱頓時語塞,不知道可以回什麼嘴。
「記憶恢復了,突然輕鬆了。可就覺得腦袋上的這個紗布讓我很不舒服」
「你怎麼還笑的出來?」
「不然呢?難道我銀行該放聲大哭?」
「不一定要哭,但你也沒必要讓自己這麼堅強。偶爾流一下眼淚,不會死的」
「我跟他之間有太多的糾葛,父母之間的恩怨我怎能放得開。」
「可哥那個是被復仇沖昏了頭腦,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蔣曜凱,你知不知道我爸爸就是這麼死的,就因為他的復仇心害死我爸爸一條命。那個可是我爸爸,如果讓他知道我跟那個害死他的人在一起,你說他日我死後我怎麼有臉面去見他老人家?」沈伊文邊說邊從床上走了下了,義正言辭的站在了蔣曜凱面前。
「……」蔣曜凱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怎麼說「或許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對不起」
「蔣曜寒要是能像你這樣,或許我還可以離開的更安心一點」
「那我冒昧的問你一句,你還愛我哥嗎?」
「……」沈伊文不知道要怎麼跟蔣曜凱說,她只是抬頭看著他,旁邊的莫洋和程諾也很想知道她的答案是什麼。但沈伊文卻轉身走到了床邊,她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說,什麼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