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無法理解,那個男的到底有什麼地方好,竟然可以讓這麼多的人替他賣命。
「現在已經不在我控制範圍內了,安小姐。」
蘇默默歎了口氣,承認。
「不……」安可兒哭的梨花帶雨,雙膝著地爬過來抱住蘇默默的腳,仰起頭哭著說道,「你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宮祈死去?」
「這又關我什麼事?」
蘇默默低下頭,看著安可兒,一字一句道,「我不在乎。再說,這一切,不是拜你所賜麼?如果沒有你的通風報信,哪有現在的宮祈?」
她低垂著頭,金色的卷髮垂落,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裡。
濃密的睫毛,琉璃一般冰冷無情的眼珠,冷冷的看著安可兒。
這樣子的蘇默默,簡直就像是一個毫無人氣的死物。
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仇恨。才會讓一個女人變成這個樣子?
安可兒顫抖的鬆開手,看著蘇默默,淚眼婆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他吧……」
她的苦苦哀求,並不能打動現在坐著的女人。
紅唇微挑,眉目絕麗,這個女人……
比她更狠,更瘋狂。
蘇默默已經有點厭煩,只是冷冷的注視著安可兒,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她說的是實話,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礙現在的形式了。
只是似乎沒有一個人相信,真是好笑,求她?
那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安可兒卻並不走,跪坐在那邊,用那雙已經脫了妝的眼睛定定看著她,空洞的表情。似乎已經真的絕望了。
蘇默默微微翹了翹嘴唇,慢慢站起來,準備離開。
既然她不走,那麼她走好了。
跟這個女人呆在一起,總是會讓她更加生氣。
在她開門的時候,她聽到了凜冽的風聲————快速閃身,只見眼前一道寒光閃過,然後手臂一疼,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最先做出了反應,一腳踢了出去!
「啊!」
安可兒慘烈的叫了一聲,滾到了一旁,手上的刀落在她的身側。
蘇默默摀住被割開的手臂,面無表情的看著捂著腹部不斷吐血的安可兒,冷笑道:「你還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那她的餐刀來刺殺她。
傷口並不深,但是被刺傷的怒火卻讓蘇默默眼裡閃現出暴怒的情緒,最近幾日她的情緒一向不穩定,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還敢刺激她!
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漫漫踱步來到安可兒的身邊,蘇默默撿起那把還帶著她的血絲的餐刀,用餐刀的尖挑起安可兒的下顎。
安可兒被重傷胃部,不斷地嘔著血,看到面前的蘇默默,吐了一口血在蘇默默的身上,慘笑道:「怎麼還不死啊你!」
「那還是真的很抱歉,我最近還沒有這個打算。」蘇默默慢慢用刀尖在安可兒漂亮的臉上滑動,瞇起了眼,輕聲道,「你這樣刺傷了我,我該給你怎麼懲罰才好?毀你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