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昭幸才覺得有些懵了,這……這就是哪天自己掉下來的房間嘛,下意識的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之前被撞出五平方米的大洞已經完全沒有了絲毫的痕跡,只剩下完整如初的豪華房間。
愣愣的呆著,昭幸不知道要做什麼,直到前方傳來了聲音。
「怎麼,跟野男人跑了一個月,見了朕連禮都不行了?」冷冽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嘲笑,不知道在笑別人還是在笑自己。
昭幸聽了這話之後學著電視劇上的姿勢埋頭給他行了個禮,卻什麼話也不說。
阮羿磊見她這付心不在焉的樣子更是生氣了,上前一巴掌給她扇了過去,用了九分的力氣。
這一巴掌把原本就很吃力的昭幸硬生生的搭在了地上,她這才回過身來,看著他這張臉,對著阮羿磊冷笑。
「賤人!竟然敢用這種態度對朕!」她的冷笑讓人覺得很恐懼,自己竟然有些害怕。
「那麼賤人的男人叫什麼?——賤——男——人——嗎?」定定的看著他,很緩慢費力的說出來。
聽了這話阮羿磊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天自己是強要了她,可是她穿的那衣服實在是……而且自己以為她早就應該是那個人的了,所以才會那麼氣,誰知道她卻還是第一次。
阮羿磊直接跳過了這段對話,對著地上的人說:「聽說你打了夢昭儀?」
昭幸看著他的這張嘴臉只覺得噁心,明明就已經知道了,剛剛不還是在告狀嗎?
看了看四周,卻發現沒有找到夢昭儀的影子,心下不禁覺得有些好奇,難道這房子裡還有別的房間?
「是又怎麼樣!那是她自找的,自取其辱……」正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打斷了。
「來人!」
「屬下在!」鴻風帶著兩個侍衛推門而進,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罪妃昭氏以下犯上,掌摑昭儀,將其押入地牢,以茲懲戒!」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直接將她壓入地牢。
鴻風和侍衛們有些猶豫,這可是個弱女子啊,大家都知道地牢那地方進得去出不來,皇上這是想要處死她嗎?可是之前皇上那麼寵愛貴妃……
「還不快去?」很不滿地瞪著他們三人。
「是,屬下遵命!」
說著便將昭幸架起,帶往地牢。
「放開!我自己有腳,我會走!」很費力的掙脫了他們的手,搖晃著站好,對著阮羿磊冷笑道:「我終於知道昭幸為什麼要跑了,像你這種敗類、人渣,誰嫁誰倒霉……」聽到這話阮羿磊的雙手緊緊的捏起,雙手青筋突起。
一旁的三個人也都為昭幸捏了把冷汗。
昭幸又說:「不,說你是敗類太侮辱人了!」昭幸輕微的搖著頭。
阮羿磊的手輕輕放鬆了,青筋沒之前那麼明顯,連帶著鴻風她們也鬆了口氣。
接著她又說了句讓鴻風他們覺得很欠殺的話:「應該說你連敗類都不如!」是變態!昭幸暗暗地在心裡想著,可她再也沒膽量說,因為她也注意到了阮羿磊的臉色和青筋。
阮羿磊的雙手變得更為緊:「還不快拖下去!」
昭幸前腳剛走,從屏風內出來了一個女人,她朝著阮羿磊撒嬌道:「皇上……妾身沒有說謊吧,這可是她自己承認的!」眼睛了還迸發出仇視的光芒,可惜阮羿磊正看著房頂發呆,沒有看見她的這一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