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任施衣為她穿戴。
並伸出手來令施衣,扶她到寢室
想起破碎樓門,略有些怒氣。
「施衣,將樓門令人修好,袒露在世人眼前,不成體統。」赫連霜依譴走施衣。
緩緩走向床鋪,褪下外衣準備休息。
一陣清涼小風吹來,令她想起好像沒有關窗。
平日都是侍女侍候,現在房內僅她一人。
扯下窗紗,赫連霜依迅速轉向床頭。
拔出長劍,閃向門側。
一把短刀攔住她的去路,刺在與臉不到一寸的地方。
赫連霜依輕鬆口氣,轉身時,又一把短刀射來。
將其衣袖釘於房壁之間,情急之下竟撕破自己衣袖。
躲避,越來越密集的短刀。
「二姐,這是為何?」赫連霜依不停的閃避,終於忍不住大叫。
實在是她的武功差強人意,連基本劍法,也耍得如繡花般不倫不類。
赫連冰晴終於現身,手中長劍直指赫連霜依。
好在赫連霜依手中有劍相擋,轉身繞過房間木樑。
赫連冰晴收起長劍,連發數把短刀,將赫連霜依困在床邊,又拔長劍置於她的脖子,怒道:「好妹妹,終於肯回來了!」
赫連霜依微微一笑,猛地向床上翻去,雙手卻被赫連冰晴按住。
原來床內裝有機關,雖然只是簡單裝置,但足以藏身。
可惜赫連冰晴趁她走時,已查盡所有機關。
不懂其中奧妙,也足以弄損全部功能。
樓門便是最厲害的項,唯一的方法便是將樓門損壞。
「原來姐姐早想破妹妹機關,只是我極不理解,原因何在?」赫連霜依無法起身,半晌問道。
赫連冰晴鬆開雙手,笑答:「不過是想為我們姐妹三人。以後打算,女兒家無論做任何事,都不如嫁得好夫君,若妹妹肯答應,不如再擇吉日……」
「姐姐?難道你不想統一國土?」赫連霜依如此一問,心中已有答案。
二位姐姐,與三位王君關係甚好。
看來想保持三國對立狀態,以求平靜。
果然赫連冰晴句句為國家著想,意意為能嫁於王君為局。
赫連霜依抓住時機,趁二姐說得天花亂墜之時,掀開床鋪,躺入其中,滑入髓道。
赫連冰晴才要掀開,想起妹妹時常會在地道內,放入毒蟲才作罷,而此時的赫連霜依,早已滑到髓道出口,傾城樓門處。
樓門已破,赫連霜依在門上懸樑處穩住身形,凌空一躍,在門處安穩落下。
冷目掃過傾城樓內。被破壞無疑的機關。
微笑自語:「如果一來,傾城樓任何人,皆可進犯,男女之情,如今,可抵家國滅亡之仇,不得不,令人感歎。」
說著轉身欲將離去,突然一道身影,半跪擋住他們的去路。
「施衣願與公主共進共退,寧為瓦碎,不為玉全。」施衣請求道。
赫連霜依思道:「也好,二位姐姐作為之事,實在令人無奈,或許,能完成家國統一的人,恐怕只有我一人,只希望那一天不要來得太早,二位姐姐可多享些溫柔暖香,我也可為姐姐幸福多多祈禱,姐妹之情輕易斷卻。」
施衣起身隨赫連霜依,遠離傾城樓,將身後破敗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