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寶貝女傭 第三章
    喜多覺得自己還真狗屎運的Lucky,她乖乖的跟好老闆回到他優質美、氣質佳的房子,心想住在這裡幾年包準老爸找也找不到。

    「老闆,我可不可以住這間?」她自己摸上三樓,找到一間光線最好,最寬敞,視界最棒的房間。

    「喔。」艾默棣正在檢查信件、傳真及E-mail,聽到她喊問,隨便應了聲。

    「真好耶。」喜多跑下樓,繼續突擊廚房冰箱,只見滿滿的生鮮青菜、蔬果、肉類,沒找到她最喜歡的東西,她意興闌珊的關上門,「老闆,冰箱裡面沒東西了。」

    聽見他模糊的聲音從書房傳來,她一間間找過去。

    一進門,喜多即問:「你剛剛說什麼?」

    等她定睛一瞧室內,好恐怖!這是什麼房間?比圖書館還誇張,整櫃的壁櫥擺滿各種書籍,光那面電視牆就夠嚇人了,什麼金融、化工、營建、電子、紡織股價不停的閃動,旁邊各有加權指數日、月均線及乖離率等等分析圖表,電腦印表機還不斷跑出她看不懂的各家不同公司收據表……天呀,這是他的工作嗎

    艾默棣讀著傳真內容,好一會才回答道:「東西沒了,寫下採購單,會有人去買。」☆i-zhu.com☆

    喜多被一大堆數字弄得頭暈眼花,趕緊坐下來看地板以恢復她不堪負荷的視覺神經。

    見他忙,她也忙著邊想邊寫下她好幾天沒吃到,又很喜歡吃的食物名單。

    處理完手上急件,他抬頭看她絞盡腦汁的像在思考什麼攸關生死的事。他好奇的走過去看她在寫什麼——草莓冰淇淋一盒、炸雞、薯條,水餃……全部是速食食品。

    「還有什麼呢?一時想下起來,那個……那個放進微波爐就可以吃,圓圓小小的,上面有飯、裡面有肉的東西叫什麼名字?」喜多咬著筆桿思索著。

    「珍珠丸子。」

    「太棒了,就是珍珠丸子。」她趕忙寫下來。多謝家教讓她中文能力和外文一樣好。

    她到底是來工作還是來吃飯的?艾默棣搖搖頭隨她去,回頭又繼續工作。

    而喜多可是一點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反正她本來就是說好明天才正式上班的,於是逕自悠哉游哉的在一旁想美食、搖筆桿……

    「她好不好意思啊?」廚房的女人嘰嘰喳喳的談論著。

    喜多耳朵尖,聽到那兩個女人手上拿著討論的就是她昨天列的採購單。

    「哈羅,你們好,那個是我寫的,麻煩了。」她怕別人不知道,還自己承認。

    她們一副背後說人壞話的心虛樣,冷哼了聲沒理會喜多,假裝很忙的樣子。

    她不以為意的說:「早餐我想吃法國吐司和鮮柳橙汁。」

    那個長髮帶點時髦的女子不屑的轉過身去,而另外一個豐滿型的女孩子則爆笑出聲。

    「阿雅,你有沒有聽到?大小姐想吃法國土司和鮮柳橙汁耶。」

    聽了對方的調侃後,喜多是不敢指望會有早餐送上桌了。

    「以為她是誰啊,小薰,別理她。」

    哼,小裡小氣的。喜多心裡咒罵,不弄就不弄嘛,她自己動手。

    結果她光烤個土司,就把廚房搞得充滿燒焦味,然後煎蛋、搾果汁……更是弄得慘不忍睹。

    小薰本想看她出糗,結果一看到慘狀,連聲尖叫。

    「走開、走開。」小薰厭惡的推開喜多,「你看把廚房搞成什麼樣子,是我要整理耶……」

    「那你又不乾脆點幫我弄早點,你不是本來就應該清掃整理家務的嗎?那是你的工作耶。」喜多理所當然的說道。老闆家的廚娘管家怎麼這麼奇怪

    昨天老闆就大致介紹了她可能會遇到的成員,她們兩個誰做什麼工作,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說她們會負責家事、採購以及雜務等等。

    「你弄髒廚房,自己要負責清理乾淨。」阿雅聲援小薰,指使喜多清潔流理台。

    「我才不要,我還沒吃早餐沒力氣,而且我為什麼要做你們的工作?」

    「是你弄得又髒又亂的,你也領艾先生的薪水,還住在這裡,你當然得分擔一些工作。」她們昨晚得到她住進來的消息,嫉妒得要死。

    看著她們怨懟的表情,喜多這才聯想到……「原來你們就是老闆說的那些人情包袱啊?」已經有了這樣的兩個人,難怪這次老闆學乖了,打死都不肯選那些某某某慎重推薦的小姐當助理,而且她敢打包票,這些小姐一定一個比一個妖嬈美麗,但事情一件也不會做。

    見她們一臉尷尬,喜多趾高氣昂的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她們氣得牙癢癢的。

    喜多剛笑完人家事情一件也不會做,很快的,她自己也被列入這可恥的名單中。

    艾默棣交代半天的工作,她最常回答的是茫然的看著他。

    「你懂了吧?」他不太放心的再問一次。

    什麼道瓊技術理論,什麼價量關係,壓力線什麼的她像鴨子聽雷一般傻愣著。

    他教了幾次粗淺的股票分析,要她記錄波段變化,然後就放棄了,因為她完全不能進入情況。

    接下來整個早上,艾默棣從最簡單的工作交代到最基本的拋出、買進、打單、傳真到證券行,她都無法幫上忙。

    他歎氣問道:「你不是說會打字?」

    「我是會啊,不過你念什麼台積電幾張多少錢,念那麼多、那麼快,我一不小心就弄錯了。」喜多也歎口氣。

    那些證券營業員早上不停打電話進來,疑惑的向他確認單子是不是有問題?因為價錢實在是張冠李戴,買和賣有點和市場情勢背離。

    「好吧,才第一天。」以後應該會好一點了,艾默棣這麼安慰自己。他在書架上挑了幾本書讓她研讀,「這些書稍微熟悉一下,會幫助你駕輕就熟。」

    那麼多?喜多暗暗叫苦連天,可是不敢表示什麼。要是第一天就被炒魷魚,她包袱款款回去美國,一定會被老爸笑死。

    看她那副皺眉苦臉的模樣,他隨手關掉電腦,想多花時間和她聊聊。「江小姐和吳小姐你見過了,處得還好嗎?」

    「好才怪。」她當下不客氣的把她們不盡職的表現一一說出來,「哪有管家不做早餐的,像我們家阿桃就好得不能再好,手藝好,理家有效率,搶打折的日用品那才是呱呱叫,不得了。

    「還有哇,我老爸想逮我的時候,她會事先通風報信,」彷彿講不過癮似的,她還比手畫腳強調,「上一次就可惜眼睛沒亮一點,我老爸已經踏進門了,不准她偷跑進房喊我起床,不然我現在也不會這麼可憐……」

    艾默棣揚揚眉,腦筋清晰地不斷分析她提供的消息。

    這時候,阿雅端壺咖啡進來,通常只有這個時段她可以和艾默棣聊聊天、說說話什麼的。

    「可憐什麼?」按理說,有他在場她不應該破壞形象,不過看他那麼溫柔的聽那喜多自艾自憐、無病呻吟的裝可憐,她實在氣不過。「什麼都沒做,這就叫可憐?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失業沒工作,吃不飽的遊民被凍死、熱死,你羞不羞啊?」

    見平常文靜有禮的江恩雅今天激動高昂的樣子,反教艾默棣刮目相看,沒想到她也是有脾氣的。

    說實在話,他以前都是隔著距離看她們這些大小姐,而她們為了維持淑女形象也都是沉默寡言,除了微笑還是微笑,他會有這種錯覺也難怪。

    喜多直覺的為自己申辯,「他們沒飯吃又不是我害的,你幹麼瞪著我罵?」

    「你……」感受到艾默棣不見怪的注目支持,阿雅本想抬頭挺胸的反駁,但一思及他在場,為了顧及形象不在他面前變成潑婦,她只得將話忍了下來。

    「艾先生,你的咖啡,午餐要在家裡用嗎?」她倒好一杯八分滿的咖啡,照他的喜好加鮮奶不加糖。

    「嗯……好吧。」以往他是能不接觸這些女人就不接觸,避免瓜田李下,但是今天他有一些猶豫。

    「真的?」阿雅一下子高興得脫口而出,隨後又收斂的馬上答道:「我馬上準備。」她高高興興的去叫外賣——當然,這是秘密。

    「她幹麼對我發火?」喜多還是想不通。

    艾默棣嗆笑了一下,「她可能對早上的事還介意吧,你要不要喝咖啡?」

    「好。」

    她應聲好又沒動手,好像很習慣於別人的服務,所以他這個大老闆只得親自倒好咖啡端到她面前,

    喜多接過來,啜了口就開始嫌棄,「好難喝喔,沒加糖。」

    拿過糖罐,她糖加了一匙又一匙,甜得教他看了牙齒也發酸。

    午餐很棒,如果不要那麼油,味精不要加那麼多的話會更棒。

    「你們很厲害耶,一下子就做出那麼多菜。」喜多很捧場,也不吝於誇讚。

    橢圓餐桌,他們四人各佔一方,難得的聚餐,阿雅和小薰好心情的當作她不存在,雖然她不時出聲,讓人很難去忽略她。

    「艾先生,請試試看這個,我特別弄的。」小薰特別為他淋上醬料。

    阿雅也不甘示弱頻頻勸食,自己反而吃得很少。

    艾默棣實在有點後悔,這頓飯吃起來一點都不自在,三個女人只有龔淨夏是真正的在吃飯。

    「你們自己怎麼不吃,很好吃耶。不過,好渴哦——」喜多這一喊,那兩位女性同胞雙雙拋白眼給她。好吧,最起碼這餐飯是人家燒的,她就為大家服務一下飲料好了。

    跑進了廚房,沒三分鐘她又生氣的跑回來。

    「我要的東西呢?為什麼冰箱裡都沒有?」

    她們沒人理她,艾默棣問道:「什麼東西?」

    「就是我昨天寫的採購單啊,你不是說她們會負責去買?」喜多一副他欺騙她似的指責。

    小薰看不過去,「喂,你有沒有搞錯,艾先生是你的衣食父母耶,你指什麼指啊?」

    「對呀。」阿雅也看不慣她千金大小姐要人服侍的派頭,要說千金大小姐,自己和小薰也比較說得過去,她們為了近水樓台委身做管家已經很吃虧了,誰像這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窮酸女,真的是為了每個月的薪資而來此工作的。

    「這不是你們的工作嗎?老闆看過都說可以了,為什麼不買我要的東西?」喜多生氣的說。草莓冰淇淋可是她的最愛,一日不吃就全身不對勁。

    聽艾默棣一被扯入,阿雅馬上嚴正的聲明,「艾先生,當初我們是說好替你整理家務沒錯,可是不包括一個外人,更何況龔小姐也只是你的員工,憑什麼我們要服侍她?」

    艾默棣不由得暗歎這年頭老闆難為。那時候介紹的人怎麼說來著?江小姐管家經驗豐富,包他無後顧之憂,還有他們硬推給他的鐘點女傭吳小姐,說是對打掃整理有一套,乾淨清潔衛生沒問題。他都還沒應允,結果出趟國回來她們就在那裡了,他被趕鴨子上架,想辭退她們還真沒借口,因為家裡的確是乾淨整齊沒問題,除了這兩位管家有點心懷不軌、有些不好伺候外。

    雖然江小姐說得也沒錯,龔淨夏是員工之一,可是他已經邀請她住進來了,總不能讓她自己另外開伙吧。如果沒猜錯,她也許三餐都會乾脆吃速食解決。

    「對啊,艾先生,你不能厚此薄彼,她根本什麼也沒做就等著吃,今天早上還把廚房弄得亂七八糟又不善後,真的很過分。」小薰猶有餘恨,刷那些髒污害她斷了一根指甲。

    「哼,不吃就不吃,希罕。」喜多不悅的丟下碗筷就跑了。那些油膩碗盤就讓她們去好好分享好了,她要上樓拿錢自己買冰淇淋。

    「什麼意思嘛,把菜弄得亂七八糟的。」正慶幸趕走她,小薰忙要再坐下來。

    艾默棣倏然起身,「我用夠了。」

    她們失望且錯愕的全盯著他,心裡不知把喜多罵了幾百遍。

    「至於你們剛剛討論的問題,我請的管家照理說,應該只管做家務不管其他,而對我邀請回家住的人,不管是朋友也好、員工也罷,都要負責提供舒適的住所及餐飲,這是你們工作的職責。而龔淨夏是我的助理,她的職責只是在協助我的工作方面,和你們並無衝突,所謂各司其職,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可是……」阿雅不服。

    「這是我的要求。」他的回答簡單而清楚。

    艾先生明明是袒護龔淨夏嘛,別說不甘願,就算他說得頭頭是道,她們仍直覺視她為敵。

    先不提那個好了,小薰拐個彎說道:「艾先生,為什麼龔淨夏可以住進這裡來?你們孤男寡女的不怕惹人閒話嗎?」

    「什麼意思?」

    阿雅心急口快,「那表示我們也可以住進來嘍?」

    艾默棣不勝其煩,「我不懂你們為什麼想要搬進來?」

    這一問,提醒她們話有語病。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阿雅臉發熱地愈描愈黑,「這樣起碼大家有個伴,不會引起別人蜚短流長……」說得好像自己急欲送上門一樣,她說不下去幹脆不說了。

    艾默棣不解三女一男有什麼差別?反而還更有得說,何況江、吳兩家都是生意上有頭有臉的人,這麼做的話不鬧得滿城風雨才怪。

    她們來這裡工作,聽有些朋友說,她們以學習家事及快當新娘子了得先練習作為幌子對外放話,所以很多人都在打賭他會選誰當妻子?真是天曉得

    「她在台北沒有親人、沒有住所,我的安排純粹是為了工作方便。再者,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吧?」他厲眼直視她們,盯得兩人訕訕不好意思的別開眼。

    阿雅的心理頗不平衡,論相識情分長短,再怎麼算,她都應該排在最前面,沒想到艾先生居然會去維護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那個龔淨夏有哪點本事強過自己?這口氣難嚥,她就暫時先記下了。

    為了不落那兩個勢力女人的口實,說她是什麼都不會的人,喜多發誓一定要努力、賣力的啃書。

    可惜啊,一大堆什麼RSI(相對強弱指標),大於八十算是進入超買區,回檔機會提高,應該部分出脫持股,反之小於二十則進入超賣區,反彈機會大增……亂七八糟的計算方式到她的腦子裡還是亂七八糟。一頁沒看完,她已經睡倒夢周公了。

    隔天研究價量關係,這就比較好理解了,反正就是量先價而行,成交量和股價成正比關係,即股價上揚,成交量會不斷增加,反之則遞減……她很有心得的找老闆炫耀,結果又得牽拖到RSI和K線圖去分析多頭或是空頭的市場……

    真是……喜多在心中咒罵,她沒有一次能熬過看三頁的紀錄,實在愧對教養她二十多年的老爸,養出了個笨女兒。她是名商龔至德的女兒耶!連股票是什麼碗糕都搞不懂,誰敢相信

    不過也不能怪她呀,如果她有本事早就去念企管或是經濟學了,哪會窩在一堆「死人骨頭」裡面研究寫報告?不過她也是能混則混,不求加分,只求能Pass畢業就好了。

    結果,辛苦工作的還是艾默棣。

    他的耐性全被喜多磨得一乾二淨,只能大歎三聲無奈。每當他正要發火時,見她哀怨可憐的眼眸眨呀眨的瞅著他,他老闆的氣勢便實在發作不起來。

    尋求助理原本是為了減輕工作量,帶助理入門後負責看盤、收集資訊做分析,最後由他判斷,這樣自己就有多餘的時間來研究開發新的軟體,讓所有初學者對股市可以一目瞭然,不會盲目的傾家蕩產被套牢。

    合作的電腦公司已初步談妥,但……看樣子,唉!認命一點,指望自己比較可靠吧。誰教自己錄用她的動機也不完全為公事,反而是私心的成分佔更多,所以,也只能認命了。

    艾默棣在那邊忙個不停,這邊喜多閒得打瞌睡……

    當她突然驚醒過來,不禁有點良心發覺的偷偷望向老闆。還好,他仍在忙,沒發現她睡著了。

    沒辦法,她的事情真的不多。最後的工作分配,有股票進出時,她只負責打單傳真。這也不是很簡單耶,老闆念的時候像放鞭炮一連串,努力過幾天後,她乾脆發明自創的速記法先寫下來,再打進電腦,萬無一失,老闆還稱讚的點點頭。

    但是股票進出也不是每天有異動,所以她有時幾天都沒事的晾在旁邊。

    好像說不過去喔?老闆在忙,她在這邊打瞌睡……

    「老闆,你在看什麼?」喜多不好意思的靠過去,想表示一下歉疚的誠意,不然太說不過去了。

    「看外資持股的比例……」艾默棣突然感覺到她在旁邊,「想學嗎?」他揶揄道。

    「不用、不用,我看就好了。」她只差沒說精神與他同在就好了,這些數字看起來令人眼花撩亂,她覺得頭好暈。

    雙肩一垮,她倒向他。

    艾默棣坐著扶她,兩人共擠一張椅子,「好點沒?」他已經領教過她獨特的「數字貧血併發症」,所以很有經驗。

    「這真是不人道的工作,整天盯著數字看,都快發瘋了。」喜多說得好像被他虐待一樣。

    「你知道嗎?很多人巴不得要這份不人道的工作。」

    跟在點石成金的他身邊,就算沒學會大本事,至少可以跟著他操作股票,不發才怪。除去那些千金大小姐,其實也有很多青年很熱誠的想得到這份工作。

    就因為自己和助理接觸相當頻繁,所以對方的品行、動機是最重要的,那些容易被金錢迷失本性的人首先就不合格,再來是能力……不過說這些也沒用,因為他一見龔淨夏就投緣,其他的他當時根本沒在考慮。

    自己一時衝動,現在後悔了嗎

    他笑著,吸進她若有似無的甜甜淡香……像草莓冰淇淋,他一點都不介意她幫不上忙,就算她或許還可能愈邊愈忙

    現在想想,可能在他不允許龔淨夏向羅宏�眴刐�的時候,他就已經暗自將她納入自己的保護了,否則怎麼會不高興她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牽扯。

    喜多什麼本事沒有,最會察言觀色,「你在偷笑什麼?」

    「有嗎?」艾默棣的表情無辜極了。

    她那偵探般的眼東瞄西瞄,很鄭重的點頭。「嗯。」

    「哦?」他們倆距離這麼近,她的神情舉止又是那麼的率真、美麗,他真想把她摟在懷裡。「你覺得我是在笑什麼?」他稍挪開一點位置,提醒自己他們才剛認識,需要再多一點時間互相瞭解。

    「不知道,只要不是笑我就好了。」

    艾默棣換成面無表情的臉孔,喜多一看就知道他的確是在笑自己。

    「那也沒關係,看在你是個好老闆的份上,起碼我還有點博君一笑的功用。」她歪著嘴大方的表示。

    螢幕上有綠點閃爍,艾默棣轉過頭去看,片段的沉默使喜多發覺到他們之間幾乎毫無距離,他結實的肌肉撐出襯衫的線條,實在讓人有想用指頭戳一戳的衝動。

    她的舉動投影在電腦螢幕上,艾默棣挺失望她最後沒有付諸行動。

    感受到兩人間奇異的氣氛,喜多突兀的急忙胞出書房。「我去沖咖啡。」

    「想偷懶?」他取笑她的聲音傳出門外。

    「我太無聊了。」她回吼道,人已迫不及待的衝出去了。

    好現象!望著門口的方向,艾默棣笑了笑,一會兒才回頭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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