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潛龍卷 第一百七十章 嬌妻
    好消息接二連三的傳來,北胡拓跬醇照在安蓉母子回去之後,終於放棄了南下攻擊大康的計劃,表面上看他是因為安蓉母子平安無事,可真正令他退兵的原因卻是康秦之間的共同聲明,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和康秦聯盟相抗衡,拓跋淳照並不是一個傻子,他懂得審時度勢。

    對於這樣一個敵人,我絲毫不敢放鬆對他的提防,如果現在漢齊晉聯盟向我進軍,他勢和會趁機攻我的背後。幸運的是漢成帝項博濤並沒有足夠的魄力,北胡撒軍之後,他也失去了趁火打劫的勇氣,這樣的決斷給了我充分的喘息之機。

    「太子殿下!」多隆上報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我很少見到他表露出這樣的激動和驚喜。「什麼事情?」自從知悉晶後的癡情之後,我的箋客少了很多。

    多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喜事……大喜事……太子妃娘娘抵達康都了!」我驚喜異常,起身大聲道:「她人在哪裡?」「翼王千歲陪著王妃先去了太子府歇息!」

    楚兒沒有直接進入皇宮,反倒去了太子府,我驚喜之中顧不上考慮太多,大聲道:「快!為我準備車馬。我這就過去!」

    這次不但是楚兒過來了,燕琳、慧喬、思綺、酈姬全都一起過來。雲娜因為要負責北部的邊防,並未隨同她們一起前來,不過我們的女兒代表她回來了。拓跋綠珠這次要親自將安蓉送回北胡,順便和拓跋醇照磋商與我會面之事。所以稍遲一點才會過來。

    我率先擁抱了小腹高隆的楚兒,笑道:「楚兒地肚子怎麼變得如此大,難不成裡面有兩個?」

    楚兒嬌聲啐道:「你現在身居監國之位,還這樣沒有正行。如何讓大康的百姓心服於你。」我笑著將思綺幾個逐一的擁抱親吻了一遍,最後來到燕琳身邊時,想起我們的茗兒,我心中不禁一酸,將燕琳地嬌軀擁入懷中,吻了吻她的櫻唇道:「這段日子有沒有相我?」燕琳點了點頭,眼圈不禁紅了起來。

    慧喬笑道:「今天我們和相公久別重逢,哪一個也不許哭鼻子,否則今晚便罰她……」

    我笑道:「如何罰?」

    慧喬面皮本來就薄,被我這麼一問。俏臉一紅,竟然說不出來

    思綺和酈姬分別揪住我的一隻耳朵:「你這段日子是不是已經將我們幾個忘了?」

    我慌忙討饒道:「借我天大的一個膽子我也不敢。自從回到康都之後,我連女色都未按近過,終日都在御書房一個人睡,如若不信,我將多隆喊來給我作證!」我這句話雖然不是實情,可也差不許多,自從珍妃去法嚴寺出家,我的確沒有接近過任何女色。

    燕琳笑道:「你這句話鬼才會相信!」她笑著望向慧喬道:「慧喬,你醫術高明。回頭給他查一查,看看他這段日子究竟做過多少壞事!」慧喬俏臉紅得更加厲害:「這種事情如何查得出來?」

    我笑瞇瞇攜住她的手兒道:「你雖然不會,我卻懂得,不如我們這就去內室查一查!」眾位嬌妻若干粉拳同時向我揮舞了過來。

    還是楚兒為我解圍道:「莫要鬧了。瑤如姐姐這次跟我們一起過來了,胤空,你還是先去看看她吧!」想起瑤如我的笑客頓時收斂了,凝視慧喬道:「她怎樣了?」慧喬輕聲道:「好了許多,不過仍舊沒有意識……」

    我跟隨慧喬來到後宅。兩名丫鬟推著小車,瑤如身穿藍色長裙坐在小車之上,目光靜靜盯著前方的丁香花,喃喃道:「空……」

    慧喬道:「她的上身已經可以活動,不過意識尚未恢復,終日只會說『空!』這一個宇,我想應該是在叫著你的名宇!」我心中一酸,快步來到瑤如地面前,伸手扶住她的香肩。瑤如地目光仍然望著丁香花,彷彿我根本就不存在:「空……」

    「瑤如……」我顫聲道,是我害得她成為這個樣子,如果瑤如不能康夏,我將內疚終生。

    慧喬輕輕牽了牽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打擾瑤如的清淨:「現在的瑤如就像過去的我一樣,她將自己的意識封閉在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中,除非我們找到這空間的縫隙,才能將她真正的唾醒!」

    涼風習習,午後地陽光格外的溫柔。我枕在酈姬充滿彈性的玉腿之上,燕琳和思綺為我按摩著身軀,楚兒和慧喬在一旁哂著太陽,我已經很久沒有亨受過這樣的生活,舒服她地就要叫出聲來。

    我此時方才想起她們為何寧願居住在太子府中的事情,轉向燕兒道:「楚兒!你們幾個為何不願去皇宮居住?」

    楚兒笑道:「那皇宮太大了也太空了,人住在裡面顯得格外的壓抑,這太子府雖然小了一些,可是卻讓我們覺得安全溫暖。」

    酈姬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皇宮本來就不是人住的地方!」曾經滄海難為水,她有過那段不堪回首地過去,比任何人都更加厭惡皇宮內的生活。

    燕琳道:「若是去了宮由居住,我們便會感覺到,你是皇市,我們是你的妃子,你是主人我們是奴才,在這裡我們覺得你是我們的丈夫,我們是你的妻子,這裡才像是一個家。」

    我內心一陣感動,張臂將燕琳擁入懷中,響亮的親了一個嘴兒,這丫頭說得沒錯。只有在這裡才像是一個家,進入皇宮我們就不得不戴上種種虛偽的假面,扮演著連自己都陌生的角色。

    思綺道:「說起來,我最懷念地還是綠海原。那裡的空氣要比康都清新,天空要比這裡蔚藍,湖泊也比這裡清澈的多。」

    我笑道:「等到我一統天下,你們願意去哪裡,我便陪著你們去哪裡!」眾女齊聲道:「記住你說得話,絕不許反悔!」我重重點了點頭道:「放心,我不會反悔!」

    雖然我一心想陪著眾位嬌妻多呆一些時候,怎柰政務繁忙,吃飯的時候許武臣和黃端墮兩個便過來打攪我,我只好丟下她們來到書房會客。許武臣歉然道:「我們兩個打擾了太子用膳。還望太子見諒!」

    我笑道:「我已經吃飽了,談不上什麼打擾。你們還沒有吃飯吧,我這就讓人給你們準備。」黃端墮道:「太子不必管我們,有件急事我們必須向太子啟奏。」我笑道:「說吧!」黃端墮道:「岳陽城已經被焦信攻破了!」我大喜道:「這消息是否可靠?」

    許武臣道:「千真萬確,捷報我們已經帶來了,不過」他好像有什麼事情,欲言又止。

    黃端地道:「焦信將劉達威一家十七口,全部殺死,城內凡是拒不投降地士兵,全部被焦信當場殺死。岳陽城殺死的士兵竟然有五千人之多1黃端墮由於憤怒雪白的鬍鬚一翹一翹,雙目之中佈滿血絲。

    許武臣道:「焦信雖然立下大功,可是手段殘忍,濫殺無辜。這件事在朝野之中震動很大。」

    黃端墮激動道:「不但如此,顧城賢今日也被押解到了康都,雖然僥倖活命,可是四肢已經被他斬去,裝在甕中。情形慘不忍睹,那顧城賢雖然傲慢無禮,可是並未犯下什麼大罪,這焦信濫用私刑,還沾沾自喜,以為立下大功,讓無數臣子心寒。」

    許武臣將焦信傳來的捷報遞到我的手中,我看了看捷報,通篇洋溢著興奮之辭,焦信初次帶領這麼多的士兵作戰,並取得勝利,心中興奮在所難免,其中並沒有顯露出任何的驕傲和自負。其實這次焦信之所以手段如此嚴厲,也是在我的授意下進行,只不過稍嫌過分了一點。

    許武臣道:「焦信的確是一個帥才,可是他畢竟年輕,在很多事情的處理上仍舊顯得不夠成熟,太子殿下千萬不要因為這次地勝利而縱容他。』

    黃端地道:「非但不可以縱容他,還應該給他一點懲戒,讓他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何處1

    我笑道:「兩位相國說得對,既然這樣,我們便升他兩級再降他兩級,讓他自己去想吧!」許武臣讚道:「太子殿子此計甚妙!」黃端地卻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太過寬容了?」

    我微笑道:「年輕人有些銳氣是好事,我如果對他過於嚴厲,只會將他的稜角過早地磨平,讓他歸於平庸,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而不是一個精於世故的平庸之臣。」

    許武臣道:「太子的意思我們明白,不過現在大康最需要的是穩定,血腥和示戮只會讓將士們人人自危。」

    我點了點頭道:「你們放心,焦信那裡我會親自寫書函過去,讓他注意這件事情!」許武臣道:「這件事似乎由他的父親開口更好。」

    我深表同意:「對!由焦將軍提出來,他不會感到從我這裡受了冷落。」

    黃端地歎道:「希望他能夠領會你們為他付出的這片苦心。」他又想起一件事道:「太子殿下,那燕興啟來到康都已經有一段時日,可是他為何總賴著不走,難道秦國沒有事情可做嗎?」許武臣笑道:「燕興啟是不敢走1

    我也笑了起來:「暫且不去管他,他一日沒有離開康都,便一日是我們的客人,我們就會用最高規格地禮儀來對待他。」

    兩人離去以後,我情不自禁歎了一口氣,一直以來我都期望登上權力的巔峰,可是真正等我登上高位以後才發現,現在已經不如昔日那樣自由,不得不去面對諸般紛繁的事物,留給家人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

    延萍過來喊我去用晚膳,我正要跟她離去的時候,易安前來稟報道:「小主人,有一個叫連越的人要見你!」我大喜道:「連越!他不是在燕國養傷嗎?快讓他進來!」

    易安勿勿轉身去了,沒過多久,便看到連越大步走了進來,懷中還抱著一個女孩。

    那女孩長得珠圓玉潤,可愛之極,一雙黑寶石般的雙目頗為靈動,來回轉個不停,見到王府如此排場,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畏懼。

    我內心沒來由的一陣狂跳,若是我的茗兒沒有失蹤,恐怕也像她這般太小了。連越將那女孩交給易安,屈膝跪下道:「連越參見主人!」

    我笑道:「你幾時學得這樣客氣了?快快起來,我剛好有事情要問你呢!」連越起身道:「主人莫急,你先看著這女娃兒是誰?」我心中一怔,難道這女孩竟然是我的茗兒?連越笑著點了點頭道:「正是小郡主!」

    我內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快步衝到茗兒面前,張臂想要抱住她,茗兒嚇得向後一縮,緊緊抱住連越的大腿:「爹……」

    連越尷尬笑道:「主人,我帶她過來的這段日子,這孩子一直這麼叫我……」

    我內心中湧起無限的愧疚,自己的親生骨肉竟然不認得自己,我贏得大康天下的同時,也失去了許多。

    易安早已去通報燕琳她們。不久我便聽到哭泣之聲,燕琳不頓一切的向這邊跑來,我生恐她像我一樣嚇到了孩子,牽住她的手臂,想幫助她地情緒穩定下來。

    燕琳哭喊著掙脫了我的手臂,或許是母女之間的天性。茗兒並沒有顯出太多的畏懼,任由燕琳抱住了她,燕琳搬開茗兒的衣襟,卻見右肩之上有著一顆硃砂色的胎記,燕琳再無質疑,眼前地這女孩確實是我們的茗兒。

    「茗兒!」燕琳哭著將茗兒牢牢抱在懷中,隨後趕來的燕兒、慧喬、思綺、儷姬全都是熱淚盈眶,歷盡千辛萬苦。我們總算可以又一家團聚。

    重新找回女兒讓我們每個人都欣喜異常,我讓人重新準備了酒菜。宴請幫我帶來女兒的大恩人連越。燕琳親自為連越斟滿三杯酒道:「多謝連大哥將茗兒救回來!」

    連越慌忙站起身來:「王妃莫要跟我客氣,小郡主只是我負責帶回來,並不是我親手所救,你不必謝我!不過這酒我還是喝了!」他將那三杯酒喝了個一乾二淨。燕琳又說了幾句道謝的話,便和慧喬她們先行回去歇息了。我這才向連越道:「是不是冷孤萱讓你將茗兒帶回來的?」

    連越點了點頭道:「主人猜得不錯,的確是冷狐萱讓我將小郡主帶回來的。」

    我和他碰了一杯酒,連越繼續道:「我留在燕都養傷,本來想等到傷勢痊癒之後便去投奔公子。沒想到幽幽帶著冷狐萱前來尋我,讓我幫她找到繆氏寶藏,冷孤萱根據手中地那兩幅地圖繪製同一個寶藏地圖,範圍在鐵赤城、崇府、玉門關的交界之處。可是三城交界之處乃是燕山所在,據我所知在這個區域之內,近千餘年來根本沒有大地工程,別說是墓葬,便是尋常的墳塚也很難覓到。」

    我的唇角不禁泛起一絲微笑。我本來以為冷狐萱得自田循的那幅地圖是真圖,沒想到燕興啟揭穿那也是假圖,冷狐萱費盡千辛萬苦得到了兩幅假圖,這件事真是極具諷剌意味,憑著這兩張假圖當然找不到真正的繆氏寶藏。

    連越笑道:「冷狐萱威脅我非要我跟著她一起前往地圖標明處去查看,我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只好跟著她去了那裡。我們在地圖上標注的有可能的地方轉了一圈,我越看越是不像,連冷孤萱也覺察出這幅地圖是假的,我本來以為冷孤萱惱羞成怒會將我殺掉,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沒有生氣,反倒間我將小郡主帶了過來。」

    我也是大感詫異,難道說自從我上次從慕容初睛手中救出她以後,冷孤萱良心發現?可我馬上就否定了這個猜想,冷狐萱為人冷酷無情,她豈會講什麼良心?難道她……一種不祥地預感在我心中產生,這冷孤萱該不會在茗兒的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想到這裡我頓時慌了手腳,起身正想去看茗兒,卻見慧喬走了過來,她來到我身邊,扶住我的肩膀,小聲道:「我剛剛為茗兒檢查過,她的身上並沒有任何地異狀,你放心!」

    我長舒了一口氣,才拍了拍慧喬的柔夷,一顆高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連越道:「我中途經過鐵赤城的時候,本想去探望曲諾母子,可是擔心冷孤萱在暗中跟蹤我,所以沒敢前往。」

    我點了點頭,低聲道:「冷孤萱既然已經看出她手中的藏寶圖是假地,她第一個就會懷疑到我的頭上。」連越道:「難道真圖在主人的手上?」

    我苦笑道:「真圖並不在我的手上,可是冷孤萱手中的假圖卻是我親手所給,這次連我都想不透了,她本應該生氣才對,居然老老實實的將女兒還給了我。」

    連越道:「或者是她害怕主人現在的權位,或者是她真的良心發現?」我笑道:「我幾乎能夠肯定,冷孤萱現在一定就在康都附近。」連越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冷孤萱極有可能一路跟蹤著我。」

    我點了點頭道:「總有一日她還會找上門來,因為她不會放棄繆氏寶藏。」我心中暗忖,這冷孤萱之所以不敢即刻尋上門來恐怕還有一個緣故,上次她和玄櫻相鬥受發重傷,而後又被蓉容初睛重創。一時之間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恢復。我安排連越在王府之中暫時住了下來,等我返回到自己的居處已經是深夜,燕琳和茗兒已經入睡,思綺慧喬她們因為要帶女兒都早早的睡了,只有儷姬仍然在燈下等我。我微笑著從身後擁住儷姬,儷姬輕聲道:「快將參茶喝了!」我笑瞇瞇端過參茶一口欽盡。低聲道:「你果然疼我!」

    儷姬啐道:「這並非是我一個人的心意,其實大家都在等你,不過孩子們都還小,大人能夠撐得住,孩子卻無法撐住。」我歉然道:「都怪我忙於國事,連陪家人的時間都沒有。」

    儷姬握住我的手掌,俏臉貼在我地手背之上:「胤空,如果不是想你。我決不會到康都來。」

    我愛憐的撫摸著好的俏臉,曾經滄海難為水。儷姬早已厭倦了宮廷的生活,如果讓她選擇,她一定會選擇綠海原無憂無慮的日子。我忽然感覺到,讓我的嬌妻們來到康都或許是一個錯誤,她們需要地並不是地位與榮耀,在她們心目之中最看重的是和我患難與共的真情。

    我吻了吻儷姬晶瑩的耳珠:「過些日子,等我忙完康都的事情我會和你們一起返回綠海原去!」

    「真的?」儷姬驚喜的轉過臉來。她的櫻唇剛好觸入到我地嘴唇,一種蝕魂銷骨的滋味湧上心頭,我點了點頭,隨即重重地壓在她的櫻唇之上。儷姬柔軟香糯的舌尖輕輕撩撥著我的情慾,我抱起她的嬌軀向床前走去

    我派往秦國問候的信使很快就從秦都返回,晶後在回信中並沒有過多的提及自己的病情,主要是告訴我東胡在秦國地北部開始屯兵,有意真著秦國旱災之時南侵。晶後請我施以援手。

    燕興啟已經在康都呆了半個月的時間,我的態度已經讓他感到失望,我並沒有像他預期的那樣表現出對藏寶圖強烈地佔有慾,我的冷淡讓燕興啟終於沉不住氣了,他再次入宮求見了我。我仍就是極盡熱情的接待了他。

    燕興啟開門見山道:「太子殿下,我上次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自從上次以後,他沒有繼續稱呼我兄弟,顯然對我有些敬畏。我笑道道:「大哥千萬不要見怪,最近地事情太多,我竟然忘了……」

    燕興啟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低聲道:「關於藏寶圖的事情……」我呵呵大笑了起來。燕興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他並不知道我發笑的真正含義。

    我許久方才停住笑聲道:「巧得很,冷孤萱也讓人跟我談這件事情!」

    燕興啟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馬上聽出我這句話中包含的威脅成分。如果我將他的秘密透露給冷孤萱,他的處境將會變得更加危險。燕興啟道:「太子殿下當真對繆氏寶藏沒有任何的興趣?」

    我故意歎了口氣道:「大哥應該能夠看到,現在我已經掌握了康、燕兩國的政權,繆氏寶藏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傳說,這世上究竟有沒有這個寶藏,還未必可知。就算真有這樣一座寶藏,其中的財寶再為豐厚,也比不上我手中擁有的國土,我又何必為了一件虛無縹渺的事情去白費力氣呢?」

    燕興啟道:「繆氏寶藏一定存在,而且其中有魔門的不傳之謎。」「武功之道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滿不在乎道。燕興啟咬了咬牙又道:「繆氏寶藏之中有無窮無盡的寶藏!」

    我哈哈大笑:「若有一日我一統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繆氏寶藏就算埋在地下也是我的財富,用這種方式得到它豈不快哉?」

    燕興啟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寶藏若是對我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的性命也就沒有辦法得到保障,吏不用說成為秦國的君王了。

    燕興啟道:「可是,太子殿下如果得到了繆氏寶藏,便可以大大縮短一統天下的時間。」我笑得越發開心。

    燕興啟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他從懷中拿出一幅泛黃的卷軸,展開在我的面前:「這是隨圖所帶的一首詞,乃是道教始祖老聃親筆所書,宇裡行間暗示出,當日他飛昇離去之時,在人間留下了一枚長生不老的丹藥,這幅卷和和藏寶圖放在一起,是不是就意味著長生不老丹品就在繆氏寶藏之中?」

    燕興啟果然是亂了陣腳,連選種荒誕的事情都能夠想出,這樣的故事只能夠騙得到歆德皇那種一心長生的皇帝,對我卻沒有任何的作用。真正吸引我的仍然是繆氏寶藏中的巨額財富,如果真的能夠得到那筆財富,我便擁有足夠的財力發展國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天下一統。我笑著拍了拍燕興啟的肩膀道:「大哥還打不打算返回秦國?」

    燕興啟呆呆看了看我,不知道我突然問他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冷笑道:「我剛剛接到消息,東胡開始在秦國北部邊境屯兵,意欲趁著秦國旱災之時南侵,這件事你不知道嗎?」當初白晷之所以會戰死,就是因為燕興啟和東胡勾結的緣故,現在東胡再度南侵八成和燕興啟仍有關係。

    燕興啟擦拭擦額頭上的冷汗:「完顏烈太早有入侵秦國之心,現在秦國旱災,對他們來說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不過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這句話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燕興啟生恐我不相信:「東胡若是侵佔了秦國,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我笑道:「大哥無需解釋,我心中明白的很。」

    燕興啟試探著問道:「如果東胡真的發兵,太子殿下會怎樣做」

    我果斷答道:「康秦既然已經聯盟,東胡發兵入侵秦國便等於入侵大康,我會傾大康之兵以助秦國!」我這句話並沒有半點虛偽的成分在內,我就是要證明給天下人看,兩國之間的聯盟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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