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亨傳說 正文 第十二章 青萱,俺想你!
    「乾杯!」眾人轟然站起來舉杯痛飲,大家都是年輕人,哪來那麼規矩。不知不覺中,大家竟似隱隱把葉秋當做了劇組的成員一樣,幾乎忘了其實葉秋只是經紀人,與劇組毫無半分關係。

    這不,立刻就有人想起葉秋的身份,大喊道:「秋哥,你是經紀人,在這行肯定有關係,不如試試幫我們把這部戲推薦給發行公司吧!」他的語氣中有幾分靦腆,又有幾分玩笑,但更多的還是期盼,期盼見到這部心血可以在戲院上映。

    葉秋訕訕一笑,他哪來什麼關係。這些日子以來都在劇組混,他倒是漸漸對電影有了更深的認識,起碼不像以前那樣膚淺而表面。這電影拍攝製作完成了,也絕不意味著可以在戲院上映,還必須得有發行公司願意發行。君不見內地每年生產數百部影片,能在戲院上映的最終不到百部嗎?

    那些不能上映的影片也許會變成拷貝封存很多年,也許會被國家力量以很低的價格買走,然後在電視上放映。但,更大的可能就是,拷貝沾滿塵土,放在倉庫裡永不見天日。

    「胡說八道!」宋冠友笑罵一句:「葉子又不是這部戲的經紀人,我有辦法的,到時候再考慮!」

    《青澀年華》上映的問題葉秋不擔憂,也輪不到他來擔憂,他可不是那些什麼專門推銷影片的代理人。

    正所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影片正式宣告殺青了,後期的配音工作亦要到稍後一點時間。所以,葉秋與劇組告別之後,帶著顏青萱先回她的家,把二老的女兒帶回去讓他們心中安慰了一下,然後就回了學校。

    第九期《浮華場》的重頭專訪依然是《衝冠一怒為紅顏》,這還是葉秋第一次見到這本雜誌連續兩期的大專訪都做同一部戲,由此可見這部戲在2008年將會產生多麼彪悍的衝擊波。

    連續兩期足夠葉秋把《衝冠》的大致劇情和陣容摸清楚了,《衝冠》的男主角當然就是周閏發與陳道鳴以及李練傑,女主角是張子儀,這是上一期就清楚了的。令他吃驚的不僅於此,還在於配角陣容的彪悍,可謂是真正全明星陣容,華易旗下演員參與演出,歌手則參與客串。

    不過,最大的意外還是在於這部戲的導演,竟然是博納的頭牌張易謀。博納的頭牌怎麼跳槽到華易去了?這讓葉秋百思不得其解。更不可思議的是,環球在好萊塢請了一位大牌導演來做《衝冠》的監製——擺明了不信任張易謀。張易謀雖然臭名昭著,但他好歹算是最有知名度的內地導演,怎能容忍下來,葉秋不能不承認,這太神奇了!

    葉秋跟小如如探討過,當然,他沒有把自己的秘密曝露,只是故意隨口說將來拿一億美金拍一部戲。小如如的不屑表情到現在他還記得很清楚:「一億美金?不要提你有沒有,就算你有,拍華語片也絕對用不掉!你知道一億可以做什麼?可以把全中國的明星都網羅在一起拍一部戲了。」

    通過小如如含辛茹苦的教育,葉秋終於明白一件事。所謂國產大片充其量亦就算是那麼一碼事,若是拋開電腦特效不計,再大的大片,光是拍攝過程中的花費(亦就是線下開支)恐怕連一億都要不了。

    趾高氣揚的小如如很難得尋到一個機會教訓葉秋,他做出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痛心疾首:「一億美金,一億美金了不起咩?有這一億甚至可以在內地拍幾百部電影了,那不知能提拔多少優秀導演出來!」

    葉秋被小如如訓得滿頭黑線,滿臉委屈找不到地發洩,心想又不是我要投資一億美金,何必把我訓得跟狗似的!

    一億倒是沒有,八千萬是肯定有的。不過,亦正如小如如所言,就算是一億美金拿來拍一部國產大片,這個數字恐怕亦有很大的水分,什麼宣傳費呀保險費呀法律費用等等不一而足。難道電影公司在宣傳的時候還會特地指出這裡面有包括那些亂七八糟的費用嗎?當然不可能。

    當然,葉秋之所以關注這部戲,無非就是有些很值得懷疑的叵測心思。他一直在想,張子儀演陳圓圓是不是不太合適?豈止不合適,簡直就不合適到極點了。就沖張子儀那套永遠張牙舞爪苦大仇深的表演,顯然就很不合適。

    若是張子儀不合適,那什麼人合適?作為顏青萱的經紀人,不論在私心還是在公事上,他都認為青萱非常適合這個角色,一個外柔內剛的角色。不過,就憑青萱現在的知名度,要想拿下這個角色簡直就難過登天。

    瀏覽了雜誌,葉秋懶洋洋的想著事,現在雜誌的內容是肯定得到了證實,雜誌上的未來是可以改變的,使顏青萱取代張子儀未必就沒有一線希望……

    武大校園中,一個眼神彷彿潭水清澈而深不可測的青年嘴角懸著淡淡微笑邁著輕鬆步伐,在一些過路的學生眼裡,這青年其實遠遠談不上帥。可是,就是那雙眼睛與漂亮的嘴巴令其有種特殊的魅力與氣質。

    這青年毫無疑問就是葉秋,重遊舊地的感覺很美好,也有幾分可笑的回憶,還有幾分酸酸澀澀的特別。來到女生宿舍樓下,葉秋仰望著樓上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忍不住又是一個會心的笑容,油然想起當年小如如的第一次被甩就是在這裡發生,結果那天小如如在體育場足足跑了五十九圈,跑到暈倒才停下來。

    想起自己在女生宿舍下做過的無數荒唐事跡,有一次小軒軒奉命幫他帶情詩過來給一個女生。那小子太喜歡惡作劇了,竟然帶著一個喇叭跑過來大聲叫喊這裡有封情詩是送給三零七樓所有女生的,當場用極富感情的口吻把詩念出來。據說當天各大食堂的食客少了很多,就是因為很多男生被驚得吃不下飯。

    還有一次,那次是哪位來的?他依稀記得對方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生,很喜歡花,然後他把自己給打扮成一叢花來到女生宿舍樓下大聲求愛,弄得對方足足一個星期都害羞得不敢下樓。

    想了想,他嘴角泛起狡黠笑意,拉住從身旁路過的一位男生,低聲道:「兄弟,能幫我一個忙嗎……」

    一刻鐘之後,這幢女生宿舍樓下聚集了不下三四十位男學生,葉秋站在他們面前,手上捧著不知從哪裡拔來的一把草。向這些學生們作了手勢,像指揮家一樣揮動手臂,這些學生們憋著強烈的笑意,齊聲吶喊:「青萱,俺想你!青萱,俺想你……」

    還記得那句「安紅,俺想你」嗎?

    學生們喊的口吻與語調都抄襲了這句話,這一吶喊,聲勢可就比電影裡強悍了太多,就如聲波炸彈一樣驚動了不少女生。衝到陽台望下去,只見下面一大幫男生在下面不停吸氣大聲吶喊,何其壯觀的場面。

    「青萱,俺想你!想你想你想你……」葉秋就像一位國際頂尖的指揮家,把聲浪指揮出了回音的效果。

    顏青萱本來正在與朋友聊天,突然聽得這句猶如黃河大合唱的吶喊聲,頓時驚得三魂失了一魂。半晌才回過神來,嫩臉漲得通紅,在室友們的爆笑中衝上陽台望下去,立刻發現了葉秋的存在,忍不住拍了拍腦門:「天呀,只有他才幹得出這樣荒唐的事!」

    這一次豈止是羞紅了臉,她簡直連心彷彿也羞紅了,心臟砰砰直跳,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因為這荒唐事使她顏面盡失,或是因為葉秋做這件荒唐事是為了她!

    衝到樓下顏青萱只見到了葉秋的背影就又羞又惱的沖合唱團大喊:「不要叫了,我下來了!葉子,你究竟是在搞什麼鬼,你這樣……」正好葉秋轉過身來,顏青萱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那把草,頓時有種暈眩的感覺,剩下的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葉秋得意的向她擺擺手,來到合唱團身前拱手致謝:「各位,太謝謝你們了!我的下半生終於有了盼頭,感激不盡呀!」

    合唱團轟然大笑不止,顏青萱只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下去永遠不要出現在人們面前。其中一個男生靠過來偷偷豎起大拇指:「兄弟,你真行,有一套,我祝福你們!」

    「客氣客氣,我只是以誠動人罷了,我也祝福你和大家都可以擁有一位美嬌娘!」葉秋嘿嘿一笑,就好像這瞬時時光倒流使他回到了唸書的時候。

    望著漸漸散去,卻還在笑談著方纔那場荒唐鬧劇的合唱團成員們,顏青萱輕輕跺腳嬌嗔:「葉子,你太過分了,你這樣叫我以後在學校裡怎麼辦?」

    「沒什麼怎麼辦,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張牙舞爪去吧!」葉秋狡黠笑了,雙手將草奉上,見四周還有不少看客,立刻用誇張的語氣:「請不要拒絕,儘管只是青草,但這就像我一樣,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青草就像真正的愛情,它可以無處不在包圍你,可以堅忍不拔,就像愛一樣永遠不會因為枯萎而死亡。我願為小草,用一次一次的輪迴呵護在你左右,用我的愛包圍你。青草因為它的個性與內涵而偉大,見證我們之間愛情的偉大與堅不可摧。」

    眾多圍觀者轟然叫好,青萱的幾位室友趕下來,正好見到最精彩的一幕,那嬌小可愛的女生雙手捧胸,眼裡冒著星星:「太感動了!如果是我,我立刻答應做他女朋友。」旁邊一個室友卻拿出電話低聲說話,與這場面完全不搭調。

    顏青萱目瞪口呆的望著葉秋,她簡直無法相信葉秋竟然帶著一叢草也可以求愛,也可以說出那麼一套冠冕堂皇而又不失韻味的話。她被感動了,如果不是葉秋的語氣是誇張的有些戲劇化,如果不是葉秋面上帶著狡黠笑容的話,那麼她一定會被感動。可即使明知葉秋是在玩,她的心中依然有點甜甜的酸酸的澀澀的……

    在這一瞬間,她的心中湧現各種滋味,臉色變幻數下,終於沉下臉留下一句話,當即拂袖而去:「你不該開這樣的玩笑!」

    所有人錯愕而同情的望向葉秋,葉秋微微歎了口氣,沒想到顏青萱竟然生氣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頓感歉意,也許他真的不該開這樣的玩笑。目光掃視一周,見那叫麗珠的女孩正在打手機,青萱那嬌小可愛的室友對他大喊:「你快去追她呀!」

    葉秋追了上去,其他學生見沒戲可欣賞了,也就漸漸散了。還有兩個男生一邊走一邊回味無窮:「這哥們真猛人矣,這一招來勁,下次我也試試!」

    數日後,這男生果然帶著不知從哪拔來的草傚法葉秋對女生告白求愛,那女生平日就對他有好感,也觀看了葉秋的表演,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此舉驚詫若干人等,此後一時間,捧草求愛竟成了流行時尚,風靡武大,只是誰都不知始作俑者便是情瘋。

    青萱走得很慢,葉秋很快就追上來,作出氣喘吁吁的痛苦神情:「青萱,你在前面走得那麼快,叫我怎麼追得到你!」

    顏青萱理也不理葉秋,只在心中細細品味這句話,彷彿還有著另一層意味,她的臉漸漸飛起一朵淡淡紅雲。本來她就不是很容易動怒的人,生氣也只是方纔那一會,現在氣漸漸消去了,只是女孩子的矜持使她很難立刻就拉下面子來。

    「你一定要逼我出撒手鑭嗎?」葉秋在旁邊咬牙切齒,很像是要發飆。顏青萱忍不住偷偷瞟了他一眼,心想會是什麼樣的撒手鑭。

    葉秋眼中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肅然凝視著顏青萱。見他那麼嚴肅,她心下忐忑,思緒翻飛不止,心想他的撒手鑭肯定很不一般!

    「啊……啊……給我一杯忘情水……」

    道路兩旁的草坪與一些樹木中撲騰撲騰驚出無數鳥雀與昆蟲,一隻雲雀使出全身之力衝上雲霄,這句歌詞中最後一個水字鑽進它腦袋,像鋸子。它慘叫一聲,終於渾身抽搐著被恐怖聲波武器擊落了。

    走在道路兩端的路人驀然聽到這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七人中當場有四人腿軟,兩人當場臉色煞白,拔腿就跑,剩下一人正在傾聽MP3!

    這歌聲就像不�袗�勺子在瓷盤上用力磨出來的聲音,又像指甲在黑板上刮出來的聲音。就如傳說中的音殺之術一樣,造成了魔音貫耳的神奇效果,但凡聽者無不頭昏眼花,直恨不得立刻自絕於人民!

    「不要唱了,求求你不要唱了!」顏青萱只覺得自己的頭髮幾乎都快要一根根豎起來了,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嫻靜氣質,慌忙掩住葉秋的嘴。

    葉秋只聞得淡淡而又很好聞的氣息從這隻手傳遞到他的鼻子裡,柔柔嫩嫩的,使他情不自禁的輕輕吻了一下。回過神來,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現在你知道怕了吧?我的撒手鑭可不是人人都有福氣消受的。」

    「你……」顏青萱感到葉秋的嘴唇似乎在自己的手心吻了一下,面上一熱,想要把氣惱發洩在他身上,卻又怎樣都氣惱不起來,哭笑不得望著這個瘋狂的傢伙:「我只有一個要求,無論如何,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請永遠不要在我面前唱歌,或者試圖唱歌!」

    坦白的說,葉秋的聲音很男人也很好聽,可不知為什麼從小唱歌就難聽到極點。雖然沒有描述的那麼誇張,但可以肯定的是,從小到大,音樂老師從來沒有讓他唱過歌。

    正如某句話所說:上天給了你某樣事物,就一定會奪走另一件事物。反之亦然,上天敢讓葉秋唱歌唱得那麼爛,那麼在其他方面就一定有彌補。

    「你笑了,真漂亮!」葉秋一直都認為對女孩子不需要說太多,只要在恰當的時候說一句恰當的話就足夠了。

    還不待顏青萱有表示,他一把拉起她的手進了草坪中,尋了塊地坐下來。顏青萱像見鬼一樣:「這些草坪怎可以亂踩!」

    「你知道嗎?這些草坪不知成就了多少對戀人,這才是學校最大的功勞呀!」想起一到夜晚草坪上就到處都是一隊隊(我沒打錯字)癡男怨女相約賞月,葉秋不勝唏噓。

    顏青萱撲哧一笑,這葉子說話總是那麼有意思,怨不得以前可以有那麼多女朋友。想到這,她有點酸澀,又有點好奇:「有好事者統計過,據說你以前在學校一共有過二十三位女朋友,是真的嗎?」

    「怎可能!」葉秋自己都嚇了一跳,二十三位女朋友,這也未免太誇張了,他又不是配種的,起碼他不專業呀:「只有幾個而已!」幾是一個很有趣的籠統字眼,至於是兩三個,還是八九個,那就不為人所知了。

    「你沒有喜歡過她們?」顏青萱的問題很奇怪,細細一想也就理解了。她現在和葉秋算是極要好的朋友,又怎會不知葉秋不是一個花心的人,所以問出這個問題不希奇。

    葉秋眼神有些迷濛,思緒一下子飛回了幾年前:「不喜歡我追求她們做什麼?你以為我的專業是追女朋友呀。」見顏青萱驚訝的要再問,他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麼,輕輕解釋:「喜歡和愛之間不是等號!」

    顏青萱靜靜聆聽著葉秋:「喜歡會使我有想跟她在一起的衝動,然後見到另一個人,這種衝動不會只為了一個人而產生。至於愛……」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道:「愛就是,你的眼裡,你的世界只剩下她和自己,她的喜怒哀樂永遠都牽動著自己。跟她在一起,你永遠都有最振奮的精神和最強烈的衝動。」

    顏青萱的心的空間不大,不像其他女孩一樣也許會有著很大很大的心。她的心很小,在這一刻,她的心的空間被這席話填滿了,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愛一場,就像葉秋所描述的那種愛!

    「喜歡可以有很多理由,比如寂寞,可能因為寂寞而喜歡!可是,愛永遠沒有理由,它就是月老綁上的那根紅線,你看不見它摸不到它,可永遠都感覺得到它。」葉秋若無其事的悄然側過身去,深深吸了幾口氣才轉過來。

    敏感的顏青萱似乎感覺到什麼,微笑中帶著淡淡的憂傷:「要是宋導演在,他一定會很想把這段話放在劇本裡作為台詞!」

    葉秋好像擺脫了情緒的糾纏,裝可愛一樣吐了吐舌頭:「那樣他得付我版權費!」

    顏青萱覺得和葉秋聊天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很容易讓自己變得開心。兩人漸漸的越靠越近,在陽光的照耀下,兩人的背影漸漸融在一起,很難分出彼此。

    正在這時,一個醞釀著憤怒的聲音驚醒了他們:「青萱,你和這小子在這裡幹什麼!」

    顏青萱順著聲音望去,面色陰沉下來:「又是你,我在做什麼都跟你無關。我再一次告訴你,我不會喜歡你,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酒色青年白奇峰陰毒的目光掃過葉秋,停留在顏青萱的胸膛,再移上少許,以虛偽得令人作嘔的柔和聲線道:「青萱,我真的很喜歡你,為什麼你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呢!」

    葉秋饒有興致的抱手在懷冷眼旁觀,顏青萱冷冷道:「你喜歡什麼人都與我無關,但是,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白奇峰目光閃爍不定,毫無禮貌的指著葉秋,冷笑不止:「那你是喜歡這小子咯,小子,你再騷擾青萱,信不信我找人打斷你的腿!」

    葉秋嘿嘿一笑,阻攔住顏青萱,手機不知什麼時候拿在手上,對著白奇峰和藹一笑:「不好意思,請你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次!」

    白奇峰愕然盯著葉秋手裡的手機,攝像頭正對著他,他陰沉沉的目光停在葉秋面前,終於還是沒有再說出來:「青萱,你……」

    葉秋微微一笑,笑得是那麼的人畜無害,拿起電話撥了三個號碼:「同學,你還不想走嗎?不如你還是走吧!不然等一下110趕來,那就浪費警力了。」

    白奇峰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他不過跟兩人說了幾句話,他就不信葉秋真敢打電話報警。不過,他顯然不清楚葉秋曾經很瘋狂,就算現在依然有瘋狂的本質。

    很遺憾,他猜錯了,葉秋笑得更燦爛,接通電話:「110嗎?我要報案,有人性騷擾一位女孩,地址就在武大……」

    掛了電話,他的笑容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再撥了一通電話:「楊律師,有件事要勞煩你一下。有位漂亮的女士想要控告一個男人性騷擾,對,警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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