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沫見二人在那裡逗嘴,心裡覺得好笑,只是不知這生性性木訥的趙子龍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這般幽默,也學會了捉弄人,竟然抓住白起的語柄,大大的佔了白起的便宜。
「你還是忍著點吧!這裡面要試的法器還多得很呢?我們可得一件件的試,不然怎麼才知道斬不斬得斷這鐵索?」張沫雖然心裡好笑,但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心裡卻想道,你白起是不世魔人,號稱殺神,天下無敵,趙子龍不在這個時候佔你點便宜,今後那可就沒有機會了。
「是呀,你就忍著點吧,我們得慢慢來,你如果你再大呼小叫,可影響到我們的情緒,說不定我們一時心情不好,把你這背上鐵球當作鍾敲也說不定?」趙子龍瞪大眼睛,對白起恐嚇說道。
「你……」白起見趙子龍得寸進尺,心中十分憤怒的說道,但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把趙子龍得罪不得,生怕那趙子龍在這個時候也像剛才一樣,沒事的時候提個鐵錘來把這鍾敲打兩下,只得在那裡乾瞪眼,罵到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吞進了肚裡,大有一股生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的無奈與心酸。
張沫見這白起此時規矩了很多,又開始把地上那小山樣的上古法器一件件一撿起,然後又一件一件的向那海金鐵鏈砸去。
太陽下山了,那小山樣的神器還只砸了一小半,兩人最初的動作充滿了激情。慢慢地,變得有氣無力了,再接著,兩人的動作也就變成扔了。
白起也背躺在鐵球上,開始睡大覺了。
「啊呀,我困了,我想休息一下!」趙子龍開始不斷的打著呵欠。
「我也是!」張沫說話也開始變得有氣無力了。
一把�袑騑陷部A看上去只有半截砍刀的刀具懶懶的放在地上,這裡的很多閃著光亮的刀具對於這鐵鏈都沒有半點辦法。看來,這�蚺M就更不行了。張沫隨手把刀抓在手裡,想隨手扔過去,突然間。一股紅色的光亮一閃,然後,那光亮又穿透整個刀身,這把刀在一瞬間變得通體透紅。然後。只是一瞬間的時間,整個刀身又恢復了原來地樣子,只是那刀上的斑斑的�袑韘迨w不在,一下子變得通體透亮。發出一道凌厲的刀氣。
「哇!有寶貝,好刀!」本來懨懨欲睡地張沫看到這刀的神奇的現象,知道找到了絕世的好刀。張沫把刀舉在手中。只見那刀身上寫著三個篆體:天殘刀!
「好刀!」張沫見這天殘刀在月亮下發出亮晶晶地光芒以及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氣。不由自言的讚歎道。沒想到竟然在這裡以這種方式淘出真寶來。
這刀名為天殘,不知道有什麼特殊功能。是不是真得具有那天殘之神威。
張沫雙手擎著刀柄,高高舉起,頓時,那刀就像具有了無尚靈力,活了一般,發出一股強大而又懾人的氣勢。
「誰誰……」突然間,趙子龍一躍而起,一把拖出身上地丈二長槍。
原來,正在睡夢中的趙子龍被天殘刀發展出的巨大地刀氣逼醒。
趙子龍站了起來,見此時地張沫正把那把大刀舉過頭頂,整個人刀合一,有一種君臨天下地感覺。
「好刀,好刀!」趙子龍看得呆了,好半天才說道。
「呼!」天殘刀挾著風雷之聲,向那海金鐵索斬去。
「怎麼回事?是誰?」突然間,就在張沫的天殘刀就要砍上鐵索地時候,白起整個身子帶著那巨大的鐵球一下子沖天而起,整個人像剛才趙子龍般大聲驚叫著。
張沫將天殘刀高高舉起,凝神靜氣的對著那綁著白起的海金鐵索砍去,哪知正要砍下,白起卻帶著鐵索,連人帶球一下子飛了起來。
「好霸道的刀氣!」白起一邊跑,一邊說道「***,是哪裡來的?竟敢半夜來偷襲我。」
突然間,白起帶著那巨大的鐵球的身子停在空中不動了,目光被張沫手中的刀所吸引,定定看著張沫手中的刀。
此時,白起終於發覺剛才那霸道的刀氣是從張沫的手裡發出的,也不由驚得呆了。
「好一把霸道的戰刀!」好半天,白起才長歎道。
「站好,別動,我正要試試刀呢?」張沫對著二人說道。「你們怎麼這般德行?不就是一把好刀嗎?用得著這樣大驚小怪嗎?」張沫雖然表面上滿不在乎,在心裡卻是洋洋得意。
白起一聽,帶著那巨大的圓球一下子從空中掉到地上,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知道張沫這手中的刀可能就是削斷那海金鏈的利器了。
張沫把天殘刀高高舉起,對著白起說道,「白將軍,你號稱不死金身,用你的身子試一下這把戰刀如何?看看能受得了幾刀?」
「媽呀!我的天啦!」白起一聽,整個人又連人帶球的彈了起來,邊飛邊說道,「這可開不得玩笑,你那刀也太厲害了!你老千萬不要砍我,我還想多活幾年。」
「好吧,你下來吧,我給你開玩笑吧,你以為我會真得砍你啊?」張沫說道。「現在,你可是我的人了,殺了你,我又到哪裡去找一個像你這樣的
將?」
「此話當真?你不用刀來砍我?」白起問道。說話也有點戰戰兢兢。
「我是你老大,還能騙你不成?」張沫說道。
白起懸在半空中看了一眼雙手握刀的張沫,半晌說道,「看你握刀的樣子,倒還有點君臨天下的氣勢。哎,就憑你現在握刀的樣子,跟著混也不會很冤,看來,我們就這樣成交吧。哎,我的命從今以後就是你地了。看來。我是才出狼窩,又入虎口啊?」言語中頗有一代大豪的辛酸與無奈。
聽了張沫的話,整個人又連人帶球的跳在地上。
「你就放心吧,你入我門下,我們仍是以兄弟相稱,大家相敬如賓。」張沫說道。「我張沫只是一介平民出身,無意中得道,又遇子龍等人相助,才有今日成就……我怎能妄自尊大?」
「本來。我張沫有此修為,也算是三生有幸,別無他求,只因我有深仇大恨。所以才廣結天下有志有能之士……」此時,張沫又想起了自己那數千年來被禁錮在族人,心中便難受之極。
「公子修為不低,只是不知是如何的深仇大恨?竟然連公子的這般身為都仍不是對手?」白起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張沫。很是驚訝的說道。
「既然我認你當兄弟,對你但說也無妨,也讓你早點有個心理準備。我本是機關術的傳人,但在數千年來。靈寶天尊卻封印了我的族人,他們至今仍在靈寶天尊地封印下艱難的生存……」張沫慢慢的說道。
「什麼?靈寶天尊?至高無上的三尊者排名第二地靈寶天尊?」白起知道張沫一定會有非常厲害的對手,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夯實角色。也不由睜大了眼睛。問道。
「是的。怕了?」張沫看著白起驚訝的樣子,問道。
「哈哈……」白起發出一陣狂笑。「先主啊,你地願望終於能夠實現了,你一輩子了希望,可能就會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實現……」白起說著說著,突然間流下了辛酸的淚水。
「白將軍,此話怎講?你們先主有什麼願望?」趙子龍問道。
白起怔了一怔,好半天,長歎了一聲,慢慢的說道,「想當年,先主秦王是一身修為也是驚天地泣鬼神,那是何等地厲害和英明。征戰六國,竟然無一敵手。本來,秦王在完成統一大業後,是計劃要征戰天界……」
「征戰天界?就憑他秦始皇?」趙子龍驚訝的問道,真沒有想到這個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個始皇竟然有著如此大膽地想法。
「是地。但後來天界派下幾大神秘高手與先主決戰,但均被先主所殺。隨後,我被雲中子囚禁在此,先主後來就死得不明不白……如今,主人要找靈寶天尊報仇,勢必引發仙界地一場大戰,那先主的願望遲早就要實現……」白起說道。
「你對你先主地死有什麼懷疑?」張沫十分納悶的問道,沒想到這秦皇之死竟然也還有蹊蹺?
「我懷疑也是三尊者下的毒手,不然,以先主的修為,一般人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白起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我以為只是我先主是逐鹿群雄的魔道中人,沒想到秦皇也是魔道高手?」趙子龍沉呤了一下,說道,看來,這普天之下,不知道有多少魔道中人想到這人間界來稱王稱霸。
「你又是誰?」白起見趙子龍如此說話,知道此人定然大有來歷,於是問道。
「趙子龍是也。三國時期蜀國戰將,人稱不敗將軍。」趙子龍說道。
「不敗將軍?」白起說道,然後怔了一怔,又說道,「這行軍打仗,不僅是功夫高強,而且要有非凡的智慧,不敗將軍,這個稱號光榮,但得來卻是不易。想當初,我白起經歷大小戰役一百七十餘場,也從來沒有敗績,但不敗二字卻是自始不敢當……」
「哈哈哈……你被人稱作殺神,殺人魔王,怕是這有了這個名字,其餘就是再厲害的名字和稱號,配在你的身上也是黯然失色了……」趙子龍笑道。
……
「卡嚓!」
一道銀光就像閃電般劃亮夜空,只聽一聲脆響,那綁住鐵球的海金鐵鏈一下子斷為兩半。
趙子龍手握銀槍,站在那裡一動不也不動,呆呆的望著此時的張沫,沒想到那殘刀竟然有如此威力,竟然一下子就斬斷了自己剛才用銀槍連印痕都沒有留下的海金鏈子。特別是張沫舉刀那一刻,渾身透著無比的霸氣。
「哈哈哈!」白起見那一直阻攔著自己飛奔的鐵鏈一下子被張沫斬斷,一下子高興得跳了起來。
「呼!」整個人背著那巨大地鐵球一下子飛了起來。像是感到無比的舒暢和自由。
「哈哈哈。我自由了……」白起在空中大笑,然後又才掉到在地上。
「卡嚓!」見白起站在地上一動不動,張沫手起刀落,將白起背上的綁著大鐵球的繩子一下子斬得一乾二淨。
「呼!」白起只是感到無比的自由和快樂,沒想到自己終於恢復了自己。
「呼!」突然間,張沫和趙子龍感到面前狂
,一股帶著巨大的罡風的狂風一下子掃了過來。
張沫和趙子龍蒙在臉上的黑布一下子變成了碎片。
白起站在那裡,收回了正在發力的雙掌。
「想打架?」趙子龍見此時地白起意氣風發的站在那裡,一副舒筋活絡想打架的樣子。不由氣不打一處來,當下銀槍一抖,對著白起迎了上去。
「轟!」白起伸出右手,生生的接了趙子龍槍。趙子龍地銀槍刺在白起的手上,發出一陣巨響。趙子龍一驚,這傢伙怎麼是刀槍不入?早知道這麼厲害,剛才就該拿槍狠狠的刺他幾下。
白起攤開手來。伸出了手裡的那鐵海金鐵,原來,白起地手裡不知何時已抓起一場海金鐵,原來。趙子龍的銀槍正好刺在白起的手裡的海金鐵上,發出一聲巨響。
「呼!」白起一把抓起剛剛被張沫背上解脫下來地海金鐵,將那巨大的鐵球一下子對著趙子龍砸了過去。
「轟!」趙子龍見那直徑約十米的海金鐵圓球來勢兇猛。一下子避開去。手持銀槍。一下子貼著地面飛了過去,迅速飛到白起地跟前。然後貼著地面對著白起地面部刺去。
白起見趙子龍一下子從地上飛了起來,向自己刺來,整個身子一下子彈上了天空。
趙子龍卻也理都不理,仍是將手中地銀槍對著白起面部刺去。
「哈哈,不錯!好身手,竟然也是我魔門高手!」白起見趙子龍緊追不捨,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間,白起的身子在暴漲,竟然用自己那白白地肚皮對著趙子龍的銀槍迎了上去。
「嗤!」
趙子龍的銀槍像泥牛入海,一下子像是陷入了無底深淵,趙子龍急忙將銀槍往回拔,那銀槍竟然一下子變得紋絲不動。
「看刀!」張沫見兩人打得興起,舉著手中的天殘刀,對著殺神白起迎了上去。
「呼!」白起見張沫舉著天殘刀迎了上來,一下子放了趙子龍的銀槍,邊跑邊大聲說道,「這刀真邪門,怎麼就有這麼強的殺氣呢?」
張沫見白起邊跑邊叫,也不再追趕,只是站在空中,說道,「白起,你跑什麼跑,趕快跟我走!」
崑崙派。
玉真子全身的傷痕,腦袋還纏著白布。
玉真子和玉成子兩人躲在地下秘室裡。
玉成子說道,「師弟,那殺神不會真得被放了出來吧?」
「難道我的話你還不相信嗎?」玉真子說道。「即使不被放出來,那兩個人也不會有事?至少殺神白起也傷不了那兩個人。」
「那兩人真得那麼厲害?」玉成子又問道。玉成子雖然在趙子龍手裡吃了大虧,但還是不相信玉真子在那崑崙禁地看到的竟然能夠與殺神戰鬥的水平,聽到玉真子說話,仍是十分懷疑的問道。
適才,玉真子被張沫一把提起,扔了出去,玉真子也不也再上前去搶什麼寶貝,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上前去打那些上古神器的主意,正好被張沫扔了出去,就借此摸出了崑崙禁地。
剛剛一出崑崙禁地,那剛才與他一路追來的玉成子正好站在那裡,玉成子見玉真子被摔得面目全非,一下子扶了起來。玉真子剛才在那裡見到那幾個修為已接近變態的修真高手,恨不得早點離開,此時見玉成子正在這裡等著自己,不由向後轉過頭去,邊看邊說道,「我們快走,快走……」一路上就把自己剛才所見所聞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玉成子。
「掌門師弟,你知道這些的人來歷不?」玉成子緊張的問道,畢竟玉真子剛才和他們近距離在一起,多少能從別人的口裡的知道一些消息。
「不知道!」玉真子沉吟半晌,說道。
「會不會是鬼城幻境的人?」玉成子問道。
「這個……我倒不知道?只是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來想,是有點古怪!」玉真子說道。
沉寂!
秘室裡出現了長時間的沉寂!
「那鬼城幻境我們就不要去了。他鬼城幻境開幫立派,關我們什麼事?」玉成子說道。
「這個,不大好吧?」玉真子有些猶豫。「我們畢竟是人間修真界的泰山北斗,這鬼城幻境又不是什麼名下正派,我們到時候不去殺殺他們的威風,我們的威風和顏面何存?」
「哥們,都啥時候了,還要什麼威風和顏面?你看,我們在剛才那幾人手下,不說我們兩人,就連崑崙劍陣都像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現在先保命要緊。」玉成子說道。
玉真子當下便陷入了沉思。
張沫等人站在秘室的門口,聽著兩人的對話,突然間,白起大手一伸,一掌打開那秘室的門,然後一把抓起玉真子。對玉成子嘿嘿的乾笑兩聲,然後大罵道,「如果你還想救你掌門,八月十五參加鬼城幻境的開宗立派大會!媽的,你竟然敢不接受鬼城幻境的邀請,我看多半是活膩了。」然後,三人一陣風的離開了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