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面地盯著他道:「你若不想後半身躺床上過日子,就給戒了,每天只許喝一兩,明白了。他無奈地搖頭道:「好,好,聽你的就是了,怕了你了。」
吃了點飯,與他商量著以後的日子怎麼過,於是做了一張日程表,從早上七點起來,到晚上七點睡覺,排得滿滿噹噹的,他也精神了許多。下午小順子就把東西送來了,管事的幫著傳話,我又給小順子一封信,讓交給福晉,若是缺錢,到清雅居去提。
十月得到消息說大阿哥被康熙革爵位,幽禁在他自已的府中,原因是三阿哥奏稱大阿哥與喇嘛合謀魘鎮太子,無非是做個小布人,上面寫上名字,再貼上什麼符咒的迷信活動。十三聞言,也只是冷笑了一聲,而我更加沒有感覺,電視裡早放過的情節,再抄一次冷飯,沒多大意思,只不過如今多知道了一些細節。
十三這會樂得好好教我彈箏,把我一些不當的手法都糾正了一番,兩人配合的越來越默契了。一曲罷,十三笑道:「我還是最喜那首《笑傲江湖》咱再合一遍如何?」
我做了個O的手勢,兩人笑著合了起來。院門被擠開了一條縫,好在有鎖鎖著,不然這群人都要滾進來了。��
曲罷,該是學習的時間了,十三竟有興趣教我英語,雖然我的英文大多都還給了老師,好歹也從初一學到大學,十三被我的接受能力驚得一愣一愣的。過了幾天,兩人有意無意的說上兩句,我故意拿了句子問他道:「胤祥,Goodgoodstudy,daydayup是什麼意思?」他搖頭道:「好像沒這樣的句,不合規則啊!」
我故意戲他道:「你這笨夫子,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不懂裝懂,永遠板桶。你聰明的學生告訴你吧,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他立起,我有一種不祥的預兆,他果然邊說邊向我撲來,我趕緊繞柱子逃跑,他邊追邊道:「爺落魄了,你這丫頭更無法無天了,今兒定要看看誰厲害。」
兩人轉著圈的戲逐,最後還是被他抓住了,竟撓我癢癢,笑得我快岔過氣去。突然發覺到他的異樣,雙眸含情的盯著我,我也猛收了笑容,心裡異常的尷尬。故做鎮靜的問道:「你怎麼?」了字還未出口,就被他緊擁在懷裡,我愣在當場,就怕他不能自控,兩人之間若是變得曖昧不明,以後的日子可怎麼相處?
「容月,你既然能選擇四哥,為何不能選擇我?」他在我耳際低語,而我則愧疚難當。我又不是木頭人,他為我所做的,對我的縱容,又企能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感情的事,非人力所能為,若是如今走錯不步,不緊對不起他,對不起我自己,也對不起四阿哥。
笑著推開他道:「誰讓你那時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下回頭胎跑快點,別再跟我後面了。」
我的玩笑話,終於打破了彼此的尷尬,他恢復了神情,又豪爽的笑道:「還用說。」
我又拍拍他的肩,大大方方地說道:「捨得捨得有捨才有得,若不是如此,今日我能在此陪著你嗎?傻蛋。」
既來今日說到這份上了,索性攤開了談,他終於坦然的道:「你說的也對,只是不明白,為何你就死也不願進四哥府裡?」
我故作神秘地用手遮嘴,壓著嗓音道:「因為本仙姑知道你有此一劫,特來渡你的。」
他先是一愣,轉而迅速把我兩手反舉,笑道:「哪來的妖道,還不從實招來?」我哈哈大笑道:「小仙願招,菩薩饒我。」
他也大笑道:「快說。」「因為……因為四爺天天理佛,我的道行尚淺,怕露原形。」
他放開了我,大笑不止。見他笑得如此放肆,又道:「別笑了,自由萬歲,我才不要被關進深院裡,庭院深深深幾許,花徑幽幽獨自坐。」
他這才止笑,眼光黯然了幾分,歎道:「你倒是想得明白,可把四哥也坑苦了,雖然他面上不說,其實常為你提著心呢。」心想他能想到我幾回,就不錯了。這會兒正在家抱兒子,享受天倫呢?不快地回道:「別提他了,我們跳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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