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抬抬頭不以為然地嚷道:「爺就不信。」
九阿哥又連打了幾個噴涕,快速向房中走去。四阿哥贊同地點點頭,我也快速回了小艙。四阿哥自從上船,未要求我做任何事,我也樂得自在。
早餐後,坐在小艙中繡花打發時間。聽得有人敲門,打開一看原來是十阿哥,十阿哥撓著頭,欲言有又止的樣子,讓人覺之可樂。請了安問道:「十爺可有事?」
他這才憨笑道:「被你料著了,九哥受了風寒,太醫讓去個人專門服伺他,九哥想讓你去。」
���禮琱@愣,九阿哥曾經表過態,兩人之間挺尷尬地,若是答應了,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既來這個十阿哥是客氣來請,自然是因為我不是宮女,而是十三的貼身婢女。我是得罪不起這些爺的,想想反正十三總為我遮風擋雨,也不差這一回,笑道:「回十爺的話,奴婢沒權自行作主,得聽十三爺的。」
若是聰明點的人,定聽出我的其中之意。可這十阿哥肚腸不會轉彎,還笑道:「我這就去找老十三。」
說完轉身離去,我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不一會兒,十阿哥笑著跑回來了,嚷嚷道:「容月,走吧!」
我不解地問道:「十三爺同意了?」
還沒等我想明白其中的緣由,十阿哥就給出了答案:「在皇阿瑪面前,老十三哪敢說不。」
敢情是當著皇上,直接向十三要的人,我歎了口氣跟著去了九阿哥的艙房,其實也就沒幾步遠。這會房裡倒關得嚴嚴實實地,九阿哥躺在床上愁眉苦臉,還時不時打著噴涕。見我進來,欣喜中帶著濃重的鼻音,冷聲道:「來了,真比太醫還難請。」
十阿哥也附和道:「可不是,若不是在皇阿瑪面前,老十三指不定肯不肯借人呢?」
「十爺,哪裡的話,容月不過是一個奴婢,十三爺怎會不顧兄弟情份,而駁了九爺和十爺的面子。只是奴婢不懂,船上不是有很多宮女,為何單找奴婢呢?」
我自然是要為十三辯解的,他們相視一望,九阿哥淡淡地道:「你不願意?」
十阿哥的臉色也越來越暗,我忙笑道:「九爺哪裡的話,奴婢自然義不容辭。」
忙又對坐在床前的十阿哥道:「十爺,傷寒是會傳染的,不想難受就快離去吧!」
39;十阿哥對我的話置之不理,笑嚷道:「爺身體好著呢!」
我也懶得理他,反正到時又不是我難受,叫來九阿哥的侍從小太監,吩咐道:「讓煎藥的宮女,多煎一份,再熬些薑湯來。」隨即把窗打開,陣陣涼風襲來。未顧及他們的表情,只聽得十阿哥道:「別又把九哥涼著了,這病到京了也好不了。」
我扁扁嘴,我行我素,九阿哥也一臉狐疑,我接著轉身把門也打開了,回道:「十爺有所不知,傷寒病人的噴涕、唾沫中都有病源,如果空氣不流通,會反反覆覆的傳給自已,也傳給別人,空氣流通了人也舒爽些。」
十阿哥一臉不解,九阿哥笑道:「有道理,爺沒想錯人。」
我倒了一杯白開水給他,這些爺平日裡喝慣了好茶,對茶自然會有一份依戀,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我又端起來遞給了他道:「爺要都喝水,才好得快。」
這九阿哥竟也對我言聽計從,喝了個精光。又忙著把房裡重新打掃了一遍,也不知老十什麼時候走的,突然只剩下兩人,還挺尷尬,言談也有些不自然了。索性搬了條凳子坐在窗前,拿起九阿哥的書來做晃子。「前些日子,聽說你病了,可好全了?」九阿哥輕聲問道。
我猛然回頭,只見他雙手枕在頭上,翹著二郎腿平躺著。「謝九爺關心,都好全了。」
這個九阿哥看來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為何雍正一定要整死他,還把他改名為塞思黑呢?政敵之仇就這麼深嗎?不會因為我的出現又增加因素吧?想到此不由得心裡一怔。轉念一想,也太自戀了,不由得露出笑容。,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