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手摸了他的臉,他的小臉漲得通紅,皺眉瞪向我。你老子欺侮我,摸你沒商量。笑道:「從前有一位王子,被女巫變成了一隻癩蛤蟆,只有一個辦法才能恢復原樣,那就是有一位美麗的公主撿到他,親自吻了他,什麼是吻你知道嗎?」
他紅著臉,搖搖頭,看著他幾分像四阿哥的臉,就來了惡作劇的念頭,對他道:「你上來,我作給你看。」
這年頭的小孩受的可是真正的正規教育,那像現代幼兒園裡的小朋友,都知道親嘴。他慢吞吞地移到我面前,我捧起他的頭,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他立刻紅著臉跳開一步。
我似採花大盜得逞後的快意,哈哈大笑道:「可是癩蛤蟆在一片無人煙的沼澤地裡,怎麼能碰到公主呢?有一天終於來了機會,沼澤地來了一群南飛的大雁,大雁得知此事後,就讓癩蛤蟆銜著樹枝,由兩隻大雁銜著兩頭,把癩蛤蟆帶上了天,癩蛤蟆一見到金色的皇宮,自然會掉下來,因為只有皇宮才有公主啊,聽明白了嗎?」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孩的天性也露了出來,好奇的問道:「還有嗎?」
於是又給他講了個小和尚的故事,見他聽得樂呵呵地,順口道:「教你唱個歌怎樣?」
一來二去的,兩人熟飪起來,他也坐在我的邊上,教了他一遍,他就記住了大概,能跟著我唱了,愛新覺羅家真是博聞強記,大概是康熙的遺傳基因太優質了。
兩人坐在石桌上,晃著腿大聲地唱了起來:「小和尚下山去化緣,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千呀千萬……」
他猛盯著我的臉看,我還以為臉上有東西,拿袖子擦了擦,他若有所思的說道:「爺怎麼覺著你似個女人啊。」
我一臉黑線,七歲的小孩精得跟猴似的,看來不能再與他玩下去了,不然他媽說不定就闖進來了。故意傷心地抹著淚道:「爺怎麼可以這樣說奴才,奴才做太監已經很可憐了。」
畢竟是小孩,見我一副可憐像,倒勸起我來了。四阿哥的聲音在屋裡響起,我起身回來房,
他也不捨地出了院。他嚴正聲明道:「弘暉可是我的希望,你可別帶壞了他。」
我哼了聲,聳聳肩笑道:「四爺真是愛子情深啊,不過你兒子好像挺喜歡我的,要不我來做個童養媳?」
他瞠目結舌,怒瞪了我一眼,順手把書擲了過來,大嚷道:「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你這腦子是什麼做的?」
我撿起書笑嘻嘻地道:「哈哈吃醋了,好,我太有魅力了!
他嘴角含笑,無奈地搖頭道:「死丫頭,定是來小魔女投胎的,還不過來,給我按按腿。」
我自然見好就收,粘到他身邊,聞到一股酸味,心想不會吧,吃醋也能吃出味來,忙用鼻子嗅了嗅,驚嚷道:「四爺,你發了酵了,身上一股酸味。」
39;他舉臂聞了聞,尷尬地笑笑,又狠狠地給了我一外腦勺,笑道:「大驚小怪什麼?女人家要學會端莊,老十三這幾年真是太慣你了。」
一聽到十三,我傻笑著低頭,捶起腿來。十三確實對我太好了,既是他的親姐姐也重未如此照顧過,我欠他的一輩子也難清啊!
一連被扣了五天,他也能踮著腳走兩步了。我還真懷疑他有裝假成份,要不就是太醫的藥效太好了。每天在府裡歇著,也沒見他閒著,小福子每天送折子來。正在與他商討放行之際,小福子興匆匆地跑進來,滿臉笑容地頂著尖聲道:「恭喜爺,賀喜爺,李福晉有兩個月身孕了。」
���瞼|阿哥聞訊也喜出望外,笑道:「知道了!」
我像被當頭澆下了一盆冷水,臉皮僵硬,不知是什麼表情。子嗣在這個封建家族裡永遠倍受重視,原本通透的心,又被蒙上了陰影,甚至覺著他與別人在一起,也是一個樣的,我只是其中之一。他定感覺到我的不快,輕問道:「不高興了?」
我是很不高興,只是我不能在他面前服軟,心在滴血面帶笑容道:「恭喜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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