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戲游龍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前因後果(上)
    飛胭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袁野了,他的手勁不像平拿捏地輕不重,而是十分大力地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大踏步往前走,完全不理會夏飛胭一路帶了哭腔地喊:「野哥,你輕點,好疼,手要斷了啦。」

    到了屋子前,袁野一腳踹開門,將夏飛胭用力一丟,夏飛胭踉蹌著撲到桌子上,將上面準備用來喝交杯酒的酒壺酒杯都掃到了地上,只聽「稀里嘩啦」一陣響,那些瓷器都摔了個粉碎。

    袁野回身將門關好,看見屋子裡喜慶的佈置,略微楞了一下,隨即冷哼了一聲,也不管在那裡委屈地揉被抓疼了手腕的夏飛胭。

    「野哥,你到底……」夏飛胭不知道袁野為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昨天晚上兩人談到今天要做真正的夫妻時還柔情蜜意,自己好像沒做錯什麼值得他發火的事情啊。

    「你知道我剛才了哪裡?」袁野粗暴地打斷了夏飛胭的話,不等她回答,接著恨恨地說:「我去了刑部大牢,見到了一個人,一個你想方設法趕他走,要他一輩子不要和我相見相認的人,你好啊,背著我還做了多少這樣的事情?」

    「野哥,你在說什麼?我真地明白。」夏飛胭喊冤道。

    「哥巖,這個名,你應該不陌生吧,你背著我都對他做了什麼?」袁野低聲怒吼。

    夏飛胭瞬間象被雷電中,心向無邊的深淵沉了下去:「你都知道了?」

    袁野;心地紅著眼說:「如果今天不是有人給我一封信,讓我去刑部大牢,明天這一切就真地會如你所願,全部都將成為永遠的秘密,我這輩子也就弄不情自己的生世真相了。」

    那封不知何人所為地信將袁野引到刑部大牢。見到了因為謀刺皇帝不成劃被人告密敗露被抓準備第二日問斬地哥巖。哥巖知道自己生命時間不多。渴望與袁野相認地心情戰勝了一切。在查看了家族標誌確認了他地身份後。將袁野地身世和夏飛胭當初與自己地約定原原本本都告訴了袁野。

    蓬頭垢面一身傷痕地哥激動地用顫巍巍地手抓住袁野地肩膀緊緊地握了握:「我不想這個秘密隨著我帶到地下去。違背了當初我和夏姑娘地約定就讓天神來詛咒我吧。讓雷來劈我吧。我不是想要你去報仇送死。而是不想你連自己地親身父母都不知道抱憾終身在證實你就是我那可憐妹妹地骨血。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長得這麼一表人才。我到地下去也好給她報個信。安慰她了。」

    袁野一直對當初哥巖說地話都有所懷疑。現在得到了確認。心情激動之下衝口說到:「我知道了就不能當不知道。我要報仇李世民死了。他還有兒子。還他從我父親那裡奪去地江山。這血海深仇。我若不報。枉做了男人。」

    「孩子你一心想著仇恨。可就不是我這做舅舅地把身世告訴你地初衷啊為了尋找你們母子。想著有天給你們家報仇幾十年來忍辱偷生。過著暗無天日地日子不想你也過一輩子這樣地生活。現在地皇帝不是你想就可以輕易地動得了地。你看。我還只是在計劃。聯繫了部分舊部。就已經被朝廷發現。全部落進了大牢。明天就要人頭落地。如果你步舅舅地後塵有個閃失。我又如何能瞑目。到了地下如何對你地母親交代?」

    哥巖此時悔不該把這一切告訴給袁野聽。這是妹妹留在世上唯一地骨血。難道就要斷送在自己手上嗎?

    是地。他也一直念著要給妹妹報仇。從袁野這般地壯小伙。到如今鬢髮半白。半生地籌劃對如今強大牢固地大唐來說。是那麼地渺小微不足道。不堪一擊。何況袁野只是個山大王。他手下無權無勢。又能如何。只會是自取滅亡。這點若在從前有人跟哥巖說。他也是萬萬不會相信聽從地。可是現在自己有了切身體驗。不想讓袁野重蹈覆轍。他卻也不聽自己地勸了。

    看著袁野那從心裡散發出來不可抑止的恨,這時候哥巖才體會到夏飛胭當初那看起來不近人情的舉動才是真正地為袁野著想,是想保護他,可惜哥巖想清楚的已經太晚了。

    「我不稀罕這江山,可是李治,他也休想好過。」袁野怒目圓睜決然地說。

    「野兒,不要莽撞行事啊,就讓這些仇恨恩怨隨我去吧,你千萬不能有事,叫我這個做舅舅的死了也不安心啊。」哥巖哀求地對著袁野遠去的背影喊。

    「野哥,我不是想隱瞞你的身世,我只是不願意看你去送死,在我心裡,你比什麼都重要……」夏飛胭撲到袁野懷裡,希望他能聽自己講清楚這其中的道理,放下仇恨。

    袁野一把推開夏飛胭:

    我不想再看見你,我和李治殺父之仇不同戴天,你~擇,想留在這裡,就不要胡言亂語,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逆天行事,你現在就去向李治告密,下半身就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野哥,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我只是關心你,不想你有事,不讓你認舅舅,我承認是我錯了,那也是因為我不想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啊,你滿心都是仇恨,什麼都聽不進去,可是你不會成功的,大唐如今正是太平盛世兵強馬壯,你去殺李治也好,想造反也,結果都只會是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夏飛胭沒見過這麼動怒的袁野,她不怕袁野打自己罵自己誤解自己,只怕他不聽自己的勸,一意孤行,哭著從地上爬起來抱住袁野的腿。

    袁野彎下腰一把捏住夏飛胭的腮:「你怎麼知道我就不能成功?你怕我給你招惹上麻煩嗎?所以不顧親情倫理,阻止我和舅舅相認,你可真是為我好啊,夏飛胭,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用害怕,我可以馬上休了你,你想去哪裡去哪裡,以後我們互不相干,沒有人會因為我做了什麼找到你頭上去,這樣你應該可以放心了吧。」

    說著袁野就欲出門去拿紙筆,夏飛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拚命抱住他的腿不住地搖頭:「不要,不要,野哥我不是怕連累。」

    「不怕,就閉上嘴,給我老老實實地做你的袁夫人,不過,你再休想我還和以前一樣對你。」袁野抽了幾次都沒能將腳抽出來:「還不快滾。」

    他們這一鬧,把得最近的石頭驚動了,慌慌張張披了衣服跑過來,看見這個情景,呆了呆:「袁大哥,姐姐,你們怎麼了?」

    袁野和夏飛胭都不答話,弒君奪位的謀逆事情也沒法對別人說。

    石頭會過神,忙去扶夏飛胭:「姐姐,你快起來再說。」

    夏飛胭見石頭在場,也好再多說什麼,慢慢站起來,被石頭送回房間。

    「姐姐,是不是和袁大哥吵架了?就是姐姐有個什麼不對的地方,他怎麼能這樣對你?說幾句就行了啊。」石頭心疼地看見夏飛胭的手都在地上磨破了皮,幫她清理上藥包紮好。

    「石頭,你不怪野哥,我的確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他正在氣頭上,等過兩天,他消了氣就好了。」

    雖然袁野那麼地粗暴對夏飛胭,但是夏飛胭也可以理解他這樣癲狂的原因,只希望他能冷靜下來後聽自己的勸,可是袁野什麼時候才能冷靜下來呢?夏飛胭也沒有把握。

    夜深人靜,一切平靜後,一個人影出了袁家的院子,飛快地直奔皇宮方向而去。

    第二天,夏飛胭沒見到袁野,原本說好給石頭拿回解藥,就離開公主府,離開京城,可是昨晚那麼一鬧,石頭的解藥,袁野是帶回來了,但是別的事情都沒有了下文。

    不知道袁野去了哪裡,就連石頭也不在,夏飛胭鬱悶地坐了馬車去張府找卉兒聊天,卻從她那裡聽到個震驚的消息,頭天晚上有人夜入皇宮行刺李治,張凌風連夜進宮去了。

    夏飛胭當時正拿了茶碗在喝茶,心裡陡然一緊,茶碗就掉到地上摔成了幾瓣。

    「飛胭,你怎麼了?」卉兒一摸夏飛胭的手,冰冷地,關心地問:「是不是天冷穿得太少了,可別凍病了,袁野會心疼的。」

    夏飛胭苦笑了一下,現在袁野恨死自己了,可是自己卻不能不牽掛他。

    找了個理由從張府出來,夏飛胭跳上馬車,對車伕急切地喊:「快,去皇宮。」

    以探望武媚娘的名義,陪著已經肚大腰圓的武媚娘在宮裡轉了轉,從武媚娘的神情到周圍宮人的動靜來看,夏飛胭沒見什麼異常,想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許是巧合有別的人潛入宮中,也許袁野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脫了,如果是袁野出了事,至少現在大家還是把自己跟他當恩愛夫妻,這行刺皇帝的罪名,不會讓自己這個兇手的妻子在這裡逍遙的。

    武媚娘也知道袁野為師父守孝的事情,知道他孝期已滿,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含笑對夏飛胭說:「飛胭,你和袁野成親時間也不短了,也該為他添丁加口了,有了孩子,男人的心才會真正安定下來。」

    夏飛胭聽了這話心裡倒是一動,笑了對武媚娘說:「對呀,就像昭儀一樣,母憑子貴。」

    兩人東拉西扯閒聊了一會,武媚娘覺得身子乏了,回宮休息,夏飛胭趕緊回了家,吩咐廚子準備好酒菜,等袁野回家。

    又等到月上中天,夏飛胭邊往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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